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赶车的看见这个穿着土气背着长刀的少年,略有些惊讶,随即凶神恶煞地骂道:“哪来的臭小子,快给我滚开。”
“你车里是什么人?”离鸿问道。
他刚发问,车中的哭声便戛然而止,这不由得让他心中一沉,抢上前就要拨开车帘,赶车的壮汉怒吼一声,拔出身边长斧跳了下来,兜头就向离鸿劈下。离鸿微一矮身,抽出离恨向他怀中劈去,那长斧拦腰而断,险些砸到壮汉脚上。就在他愣神的当儿,离鸿已跃上车辕,急急地去掀车帘,不妨身后一沉,又被那壮汉抓住衣领,似乎想要把他从车上拖下来。离鸿惦记着那女娃的性命,手上顾不得轻重,转开手腕将那刀锋一斜,直要将那壮汉手腕切下,突然目光滑到车上印着的风狼标记,心内大惊,忙收了力道,回身在那壮汉颈下一点,将他穴道封住,这才喘口气道:“你是风狼的人?”
那汉子虽然被点了穴,脸上凶狠半点不减,恶笑了一声:“怕了么,那还不快滚!”
离鸿问道:“风狼中大乱,怎么你一个人逃了出来,你是哪个堂的?”
“你……你如何知道这些,你是什么人!”那汉子微有些慌。
“我……”离鸿刚要说话,只听身后一声轻微的破风之声,他在习刀的时候,连花瓣和竹叶从空中飘落的声响都听得清楚,这一声自然没能逃过耳朵,足下一顿,便闪开了这枚暗器,随即回身落刀,将那发出暗器的马车连顶削了去,只见车内竟是一个美貌少妇,怀中搂着个女娃娃,手里还扣着枚银镖,惊呆了似的望着车外的离鸿。
“出来。”离鸿用刀指着那女人。
女人用银镖指着女娃的脖子,颤着声音道:“别过来,我杀了她。”
离鸿轻轻摇了摇头:“她是谁,她的死活关我何事。”
女人一惊:“你不是那些名门正派的弟子?”
离鸿用刀柄敲了敲车上的风狼记号:“我也是,风狼的人。”
这话一出,身后的汉子不知脸色如何,那女人则立刻把女娃扔到一遍,连滚带爬地从车上滚了下来,哭着跪在离鸿腿边道:“小公子,奴家是被那石乞胁迫,绝不是有意背叛狼主,求公子开恩。”
这两人竟是风狼的叛徒,离鸿眉头一皱,沉声道:“饶你也容易,且说说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此时的朔北堂中毒烟刚刚消散,两堂都各有损伤,歪在一边。马邢豊半边胳膊被玄丝索绞得鲜血淋漓,另只手还拄着剑不肯倒下,口中骂道:“下三滥的天南堂,只会这些见不得人的招数,倘若明刀真枪,我岂会怕了你们。”
迷花儿眯着眼睛一笑:“你们朔北仗的是刀剑的硬功夫,却如何买卖都往我天南跑,说到底还是你们不中用。”
“少同他废话!”苦娘拧了一股丝,按到马邢豊颈上,厉声道,“姓马的,我只问你一句,你们把我女儿弄到哪去了?”
那玄丝断喉如热刀切蜡,马邢豊却是硬气,脸色丝毫不变,冷笑道:“你说你那嗜血如命的女儿吗,我可不知道她上哪去了,大约是被人认作了怪物杀了吧。”
苦娘一下子就要勒死他,却被迷花儿拉住了,迷花儿凑近他低声道:“老马,这婆娘为她女儿杀人不眨眼的,你若是因为先前被抢走的那笔买卖泄愤,捉弄她一下也就罢了,如今闹大了可不好看,还是快把女娃娃交出来得好。”
马邢豊唾了一口:“放你的屁,你们天南使下作手段抢买卖,我们何曾说过一句话,现在倒找上我朔北的麻烦,你我两地隔了三千里路,那婆娘的女儿被谁掳走,是死是活,我如何知道!”
苦娘心急如焚,又听他言语恶毒,几乎气疯,指着他嘶吼道:“我女儿失踪那日,我们当夜循迹追出,一路追到封霞岭,你还敢狡辩!”
马邢豊也吼了起来:“蠢婆娘!我朔北掳人,还能留下踪迹让你发现么!”
苦娘上前就给了他一巴掌,直把他打得眼冒金星,然后将一个物件举到他眼前:“若不是朔北的人抓走她,为何我会在你们的屋子里发现这只小鞋!”
她拿着女儿的小绣花鞋,眼睛通红,似乎泪中混血,颤声道:“姓马的,别怪老娘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再不把我女儿交出来,拼着被狼主杀了,我也立刻要了你的命。”
马邢豊肿着半张脸,擦了一把唇角的血冷冷笑道:“你那喝血的小娃娃,若是死了,才是大快人心。”
“好!”苦娘咬着牙喊了一声,玄丝无声地绕在马邢豊脖颈上,正要一抽,只听屋门猛地被踢开,一声轻喝:“住手!”
平乱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闯进来的那个陌生的少年身上,离鸿谁也没看,只将怀中那十岁大的女娃递到了苦娘面前:“这是不是你女儿?”
苦娘几乎是从他手中抢了过去,抚着女娃粉嫩的面颊后放声大哭:“我的惠儿……”她腮上挂着泪水,又忽然瞪向离鸿,厉喝道,“惠儿为什么闭着眼睛,你们打伤了她?”
“方才她被掳走时大约受了惊吓,我救回她时一直哭得厉害,我迫不得已点了她的睡穴,一会就会醒。”离鸿讪讪地说着,摸了摸脖子上方才被这娃娃咬出的血印。
“是你救了惠儿?你是……”苦娘渐渐平缓了怒意,仔细望向离鸿,“我看你有些面善。”
离鸿扯着嘴角露出个干涩的笑来:“苦娘,我是离鸿啊。”
天南的几个人立时都惊讶了起来:“离小哥这两年长高了这么多,险些认不出来了。”
苦娘拦住身后那几个的唠叨碎语,径直问道:“离哥儿,你可知道掳走惠儿的人是谁?”
离鸿指了指身后:“那人叫石乞,还有他妻子,我一并带回来了。”
苦娘一听“石乞”二字,眼中透出火一般的毒光来,直剜向马邢豊道:“姓马的,谁不知道那石乞是你们堂中的一名好手,你还敢口口声声说此事与你朔北无关!”
马邢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刚要说话,离鸿已先出声道:“方才石夫人已全盘招了,那石乞原名向矻,十年前他义兄向昊一家被风狼所灭,他为报仇改名换姓潜入朔北堂伺机报复,一伏就是十年。听说前些时候天南和朔北两堂因为一笔大买卖产生嫌隙,他便寻了机会去云州以朔北堂的手法杀了几个人,又掳走了你的女儿,特意留了线索引你们来封霞岭,想使两堂闹起来,让风狼内部大乱,好趁机报他义兄的仇。”
众人原先都还有些争斗的意思,听了这番话,都是身子骨凉了一截,这番内讧确实欠缺考量,若当真被人用计钻了空子,两边恶斗起来,风狼的两大堂口可就算毁了。
苦娘抱着刚刚醒转的女儿,皱眉思索了片刻:“离哥儿,你说的都是真的?”
院外传来叶荣的声音:“离兄弟的话千真万确。”他此时尚未完全恢复,步履趔趄地将那对被点了穴的石乞夫妇拖了进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边界 幻想家 爱欲之间+番外 那个小片警 大神养成手册[网游]+番外 你这个愚蠢的人类 乐队散伙人+番外 楚天月色+番外 大鸟入小知+番外 给秦叔的情书+番外 不干不水+番外 捡到一只翘屁嫩汪 飞鸟 继承人 念年有余 爱你的荧光棒+番外 叫了个鸭+番外 东爱 蒹葭+番外 非纯真年代
病娇疯批攻ap纯洁散漫受我本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可后来师父又领回来一个小师弟小师弟容貌艳绝天下,气质温润清雅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可他是个疯子十二年朝夕不断苦练武功的江瑀没想到他只是师父准备的一颗解药师弟解了毒,还瞧上了他的人...
三流侦探,玄学破案作者雨小狐文案我的预收卧底警校的我职场危机普通路过米花町居民,文案在最下面我叫川绘栗子,一位出道多年的三流狗头侦探,异能是替人算命。先生我观你气色白里透红红里透紫,典型得到一笔天降横财的面相老实交代!你给死者买了多少钱的意外身亡险?是我不吃不喝攒十年都攒不到零头的价钱吗…...
继母逼嫁,男友劈腿,还被陌生男人拖上床!方小鱼不禁掩面我怎么这么惨!一夜缠绵,竟然中奖,大着肚子的她又被赶出家门,方小鱼长叹原来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谁知时来运转,带着包子的方小鱼竟被传说中的高冷总裁捡回家。从此,上班有人送,下班有人接,包子还有人带,只是总裁怎么夜夜要爬她床?这晚,被总裁大人又一次扑倒的方小鱼不由大叫沐攸阳,你大爷的高冷呢!继母逼嫁,男友劈腿,还被陌生男人拖上床!方小鱼不禁掩面我怎么这么惨!一夜缠绵,竟然中奖,大着肚子的她又被赶出家门,...
她,二十一世纪Z国军情七处的顶尖特工,一朝穿越成为懦弱无能的萧家废物三小姐!未婚夫伙同天才姐姐一同害她遍体鳞伤,手筋脚筋被砍断,还险些被大卸八块?放肆!找死!谁再敢招惹她,休怪她下手无情!说她是废物?说她没有灵兽?说她买不起丹药?睁大眼睛看清楚,废物早就成天才!灵兽算个屁,神兽是她的跟屁虫!丹药很贵?别人吃丹药一个一个吃,她是一瓶一瓶当糖豆吃!他,绝色妖媚,杀伐决断,令人闻风丧胆的神秘帝王。当他遇上她,势必纠缠不休! 你生生世世只能是我的女人!...
本书简介走投无路,陆瑶意外攀上了慕泽渊那根高枝儿。他我还少个女人。陆瑶恼羞成怒,这是在暗示她敞开大腿,躺平任蹂躏?他我不喜欢婚前性行为。陆瑶憋了一肚子火,难道她愿意送上门给人玩?他我们先结婚。咦咦咦?这神奇般地要变成了闪婚的节奏??一切归于平静,只是,在婚后的某一天,沈榕策回来了阅读指南①1文,结局C。②日更!请放心跳坑!③架空地球,老透非专业人士,请考据党轻拍。④谢绝扒榜!作者灰常有自知之明,请高抬贵手!专栏求包养,大力戳→→某透连载文,用力戳→→某透完结坑,放心戳→→基友的文文,欢迎戳→→...
关于重生之全能影后她是孤儿院独自挣扎奋斗的孤女,满心斗志考入电影学院,虽没有惊人的美貌,演技却连导师也赞不绝口,但却被晋升为当红男星的发小陷害,落得一身骂名惨淡收场。她是平行时空当红花旦,性格乖张但又懦弱胆小,美貌惊人却演技欠奉,影视模式改革后美貌再也不能成为她的依仗,地位名声一落千丈,墙倒众人推顶不住压力魂归九霄。当坚韧的灵魂附上懦弱的身躯,再睁开眼睛,她轻轻一笑,重活一世她定要活出个风生水起来!也定要在娱乐圈打出一片偌大的天地!她是神话剧里一个小小花妖,心肠狠毒,行事乖张,却被她演得风情万种绝代风华,一颦一笑清纯又放荡凄然又热情矜持又不羁,反派女袂飘嫖含笑自尽而亡,引得观众失声痛哭。她是武侠电影里邪恶的反派魔宫宫主,男宠无数淫靡万分,但却被她演得悲情而霸气,上映后一个炮灰女配却赢得一票人为她痴迷。她是精神病院神经分裂患者,龙套一枚,几场戏下来却让人笑翻了天拼演技,谁怕谁!她短短时间就成为崛起的黑马,拥有着超高的票房号召力,影视歌样样手到擒来,在这个新时代,她如鱼得水,演技诗歌歌曲手到擒来荣获全能影后的称号!可为毛那个该死的钻石王老五总裁老盯着她不放?以前不是一脸不屑声称她是扶不起的烂泥花瓶吗,现在整天在她面前摆造型是在搞毛?前世她就是吃了超级大渣男的亏,这一世对机器人她都比较有感情好不好,男人退散!喂喂,没听到吗,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某男一脸无奈,你问我我去问谁,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眼睛落在你身上就再也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