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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贾普点点头。

&ldo;不论什么事，她能告诉你们的，我也能。&rdo;卡罗尔坚决地说。

&ldo;你对管家怎么看？&rdo;波洛问道。

&ldo;我不太喜欢他。这是事实。&rdo;卡罗尔小姐说，&ldo;但我不能说出原因。&rdo;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前门。

&ldo;小姐，昨晚你是站在那上面，是不是？&rdo;波洛手指着楼上问。

&ldo;是的。怎么了？&rdo;

&ldo;那么你看着埃奇韦尔夫入穿过大厅、走入书房的？&rdo;

&ldo;是的。&rdo;

&ldo;她的脸。你看得很清楚吗？&rdo;

&ldo;当然。&rdo;

&ldo;但是，小姐，你不可能看得到她的脸。从你站的地方，你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rdo;

卡罗尔小姐脸气得涨红了，她似乎很吃惊。

&ldo;她的后脑勺，她的声音。还有她走路的样子！都是一样的。我绝对不会错的！我告诉你，我知道她是简&iddot;威尔金森‐‐一个世上坏透顶的女人。&rdo;

于是她转过身，气冲冲地快步上楼去了。

第八章几种可能性

贾普不得不和我们分路而走了。波洛和我转入摄政王公园，来到一个僻静处，找了一个长椅坐下来。

&ldo;我现在明白你嘴上叼着的玫瑰了。&rdo;我笑着说，&ldo;那时我还以为你有毛病呢。&rdo;

他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

&ldo;黑斯廷斯，你瞧，那个女秘书是个危险的证人。她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她的证词不准确。你注意到，她曾很肯定地说她看到了来访者的面孔吗？那时我还想是可能的，如果从书房里走出来一‐是的，不是走进书房。所以我就让你试验一下，结果证实了我想的，然后我就给她设了个套儿，她就立刻改变了立场。&rdo;

&ldo;但是她的想法很难改变的。&rdo;我争辩道，&ldo;况且声音和走路姿势也是不容易认错的。&rdo;

&ldo;不然，不然。&rdo;

&ldo;波洛，为什么？我认为声音和走路姿势是一个人最重要的特征。&rdo;

&ldo;这个，我赞成。因此它们也是最容易伪造的。&rdo;

&ldo;你认为‐‐&rdo;

&ldo;你回想一下前几天的事。记得&rdo;一天晚上，们坐在戏院里‐‐&rdo;

&ldo;卡洛塔&iddot;亚当斯？啊！她那时真是个天才。&rdo;

&ldo;一个有名的人物是不难模仿的。当然我同意，她有不寻常的天赋。我认为没有舞台灯光，不用从远处看，她也能模仿得惟妙惟肖。&rdo;

我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

&ldo;波洛&rdo;，我喊道，&ldo;你不会以为一‐不，那样就太巧合了。&rdo;

&ldo;黑斯廷斯，这要看你怎样看了。从某个角度看，这绝非巧合。&rdo;

&ldo;但卡洛塔&iddot;亚当斯为什么要杀埃奇韦尔男爵呢？她甚至还不认识他。&rdo;

&ldo;你怎么知道她不认识他？黑斯廷斯。不要妄做假定。他们之间可能有某种联系，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但这只是我的假想。&rdo;

&ldo;那么你有一种假想了。&rdo;

&ldo;是的，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卡洛塔&iddot;亚当斯可能涉及到这件事。&rdo;

&ldo;但是，波洛‐‐&rdo;

&ldo;等一下，黑斯廷斯。先让我把一些事实联系起来给你看。埃奇韦尔夫人毫无保留地谈论她与丈夫的关系，甚至说到要杀掉他，不仅仅是你我听到的。一个侍者听到过，她的仆人可能听到过好多次了，布赖恩&iddot;马丁也听到过，还有卡洛塔&iddot;亚当斯本人也听到过。这些人再把这话讲给别人。就在那天晚上。卡洛塔&iddot;亚当斯把简扮演得惟妙惟肖，大受好评。谁有杀害埃奇韦尔男爵的动机呢？他的妻子。

&ldo;现在假设有另外一个人想干掉埃奇韦尔男爵。那这里正好有一个替罪羊随手可用。那天，简&iddot;威尔金森说她头很痛，想在家静静地休息一下时‐‐杀人计划就开始了。

&ldo;埃奇韦尔夫人被人看见进了男爵公馆的门。于是，有人看到了。她竟然自己通告身份。啊！这实在太过分了。这让谁看了都会疑心的。

&ldo;另外，还有一点‐‐我承认是很微不足道的一点。昨晚来的女士穿黑色外套。但是简&iddot;威尔金森从不穿黯色衣服。我们亲耳听她这样说的。那么我们可以假定昨晚来男爵府的那位女士不是简&iddot;威尔金森‐‐是有人冒充简&iddot;威尔金森。是那个女人杀的埃奇韦尔男爵吗？

&ldo;有没有第三个人进了房子，杀死埃奇韦尔男爵呢？如果有，那个人是在假定的埃奇韦尔夫人来访之前，还是之后进来的呢？如果是之后，那么那位来访女士对埃奇韦尔男爵说了些什么？她如何解释自己的来访？她可以骗过管家，因为他不认识她，她也可以骗过女秘书，因为女秘书没有从近处看她；但她不可能骗过男爵。或者房见里已是一具尸体？在九点到十点间，在她进来之间，男爵已经被杀了吗？&rdo;

&ldo;波洛，别说了。&rdo;我叫道，&ldo;你说得我头都大了。&rdo;

&ldo;别，别。我的朋友。我们只是在考虑几种可能性。就像试衣服一样。这件合适吗？不合适，肩部皱了点？那么这一件呢？好，好多了‐‐但还不够大。这件太小了。一件一件地来，直到我们找到最合适的一件，也就是最终找出事实真相。&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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