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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后,两人闲话几句,计世宜便携着她来到西厢房,这是他极有先见之明叫匠人改成的书房,里头有靠壁通顶的大书架,有阔大的书桌,书桌上文房四宝俱全,笔筒中插着林海似的无数毛笔。书桌对面还有矮脚罗汉榻,靠边的花架上摆放着茂盛青葱的兰草。
“以后我便在这儿办公,回头加一张桌子,你平日里要写算记录什么也可在此。”计世宜笑着说道。正说着,岐山便捧了一个装着公文的长方匣子进来了,恭恭敬敬的见礼交接后退了出去。
甄钰不由愣了愣,迟疑道:“这,我在这儿当真方便吗?”甄老爷和甄夫人伉俪情深,甄老爷的书房也是在外院独立的,平日里甄夫人轻易都不能涉足,计世宜这么安排,显然是什么都不瞒她的了。他对她坦诚,可她却不想他为难而落人口实。
“有何不方便!”计世宜有些不满,在她嘴上啃了一口,霸道说道:“回到了家里,我一刻也不想看不见你。何况,你现在管着家,好多的账目要理算,也需要有个书房,何必另外麻烦呢,咱们一块岂不是好?”
甄钰不禁失笑,想想也是的,横竖这是自己院子里的事,旁人也管不着,便笑道:“那就这样!正好,今儿那些东西我还要理一理呢!”想起那一堆子乱七八糟毫无头绪的杂事琐事,她不禁又皱了皱眉。
说着便命秋心将东西都拿进来,自己坐在罗汉榻上,就着榻几翻阅。计世宜一笑,亦埋头处理自己的事,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心,有一种莫可名状的喜悦愉悦感充满着整个心头。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甄钰还在埋头苦干着,身子突然被人从背后轻柔的拥住,一股男子的刚烈气息慢慢的弥漫过来,沁入鼻端,带起心底莫名的悸动和温暖。
甄钰嘴角不自觉的漾起一抹浅笑,看也不看身子自然而然向后靠了过去,微微摆了摆头,慵懒的轻哼了一声,嚷道:“累,脖子酸,肩膀疼。”
身后传来一阵低笑,笑声带起的呼吸轻轻的触在颈后,麻麻的,痒痒的,一双有力的手搭上了肩头,力道适中的替她拿捏按摩着,带着男子特有磁性的声音低低含笑道:“那么拼命做什么?还怕明儿天不亮不成?咱们睡去吧!”
甄钰觉得这人说到“睡去吧”的时候声音里含着一种跃跃欲试的意味,眸子不由得亮了亮,脑子里也一下子多了几许清明,偏头警惕的瞪着他说道:“呃,我也困了,那便睡吧!”只是睡觉,不包括做别的。
计世宜哪儿不懂她的意思,笑了笑没有同她争辩,他觉得好多事情是靠动作解决而不是语言,跟她争辩除了白白浪费时间没有任何好处。
“先去洗澡吧!”计世宜将她手中的东西合上,拉着她起身,笑道:“要不要一起洗,我帮你按摩。”
“不要!”甄钰瞪他一眼,不由分说扭身出去了。
计世宜大笑跟上,心想新媳妇到底面皮薄,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横竖人都是自己的了,这点子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甄钰忙忙先洗了,上了床便将被子拢着阖目安睡。谁想那人上来之后,毫不客气的便将自己揽在怀中,来拉扯自己的衣裳。
“你,你又做什么?”甄钰无法,只得一边推他的手一边恼火道。
“钰儿,咱们昨儿才成亲!”计世宜说的可怜巴巴,双手却一点儿也不老实在她身上游移抚摸着,光洁柔滑的肌肤手感好得出奇,令人舍不得挪开。
甄钰心中一荡,一个走神间,上衣已经被他剥掉了仍在一旁,那只恬不知耻的大手顺势抚上了自己胸前软绵的高峰。甄钰猝不及防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身子轻颤,立时便柔软了两分。
计世宜低笑起来,低头吻着她漂亮细致的锁骨、洁白的脖子,顺势衔住小巧的耳垂一阵轻轻慢慢的舔舐,手上也不闲着,在小女人身上揉搓抚摸四处点着火。素了那么多年,一朝开荤哪里能够忍得住?他又不是神仙!
甄钰轻哼一声,被他逗弄得也有点儿情动欲动,玉腿碰到那坚硬火热的热源更是双颊羞红,玉手不自觉的搭上了他的腰间,嘟囔着道:“我累……”
“乖,你躺着便是,剩下的我来。”计世宜说的极是慷慨大方,用力的亲吻了几下,身子又向她蹭了蹭,顺手就将那碍事的亵裤给剥掉了。
这人——
“今儿一次,好不好?”计世宜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与服服帖帖,嘴角含笑,温柔体贴的哄着她。
“嗯。”甄钰终于松了口,挺了挺身子,主动环抱着他贴了上去:“你说的,一次。”
“钰儿……”计世宜低哑的唤着她的名字,翻身覆上了凝脂般的娇躯,低头狂热的吻着她的唇吮吸缠绵,挺身进入,带着她翻云覆雨起来。不多会,纱帐中便传来男女充满情欲的喘息呻吟声,肢体相交抵死缠绵,帘帐低垂轻晃,锁住一室*光。
事后,甄钰才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她把这个男人想得太单纯了。不错,的确是一次,可这一次的时间怕是比昨晚两次加起来还要长,他极尽耐心的挖掘着她的情欲,律动,旋转,冲撞,一次次的带着她畅游在极乐的世界中无休无止,以至于事后甄钰回想起来都忍不住脸红心跳,被情欲充满的自己竟会发出那般的呻吟,竟会主动配合他做出那么多羞人的举止。
次日醒来,又是一番腰酸背痛,胸前身上布满了他亲吻留下的痕迹,慌得她都不敢让丫鬟伺候穿衣,自己一个人收拾着。
不过,莲子、桂圆进来收拾床铺时,看到这满床的凌乱还有什么不懂的?两人各自埋着头不敢交换视线,忙忙将床单撤了去,重新换上新的。
那个罪魁祸首呢?又是一早就出去了,听秋朗说:“世子爷精神极好,说是先去衙门里了,恐怕得下午才能回来,请夫人自己用餐。”
甄钰听了,恨恨得简直要磨牙。
可惜一到了晚上,就又败给他了!
好在这一个晚上他没有想前两天那样,表现得比较的正常,完事清洗干净后,怜爱的将她拥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低笑道:“乖钰儿,睡吧!”
甄钰一时错愕,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瞪着他,红潮未退的小脸上满是警惕,一双眸子格外的水雾蒙蒙。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不会趁着她睡着了再来闹腾吧?
计世宜不禁失笑,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唔,钰儿可是欲求未满?如果是的话,为夫很乐意为娘子效劳!”
“你瞎说什么!”甄钰脸上一热,垂下头支支吾吾道:“那,那睡吧!”
计世宜轻轻拍了她一下,又好气又好笑道:“明儿要陪你回门,今儿自然不能累着了!你小脑瓜子里尽想些什么呢!”
甄钰大窘,感于他的体贴心中又是一甜,主动的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低头一笑,钻在他怀中紧紧依靠着。
计世宜一愣,低低笑着,心满意足的拥着娇妻沉沉入睡。
次日醒来,仍然躺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甄钰心里感到无比的踏实,不觉笑道:“若是每天醒来你都在身边该多好!”
计世宜笑道:“会的,等这事结束,我好好的陪你一阵子。”
甄钰微微一笑,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没来由的蒙上一层淡淡的惆怅。等这件事结束,谁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什么时候会结束,也不知道这件事结束的时候会是怎样!
两人腻歪缠绵了一阵子,便一同起床梳洗,准备回甄府。
甄钰特意挑了一件绣金牡丹纹妆花缎滚边褙子、浅金五彩百褶裙,戴着一套玉堂富贵点翠珍珠头面,打扮得甚是喜庆,越发衬得莲瓣似的小脸光洁如玉,肤光胜雪。
计世宜拉过凳子坐在她旁边,拿着眉笔笑着亲自替她描眉,唐妈妈和秋心等见了都在一旁抿着嘴笑。世子爷如此疼爱姑娘,老爷和夫人知道了不知高兴成什么样!
两人收拾妥当,去计老太太那里辞了行,便一起上了马车,携着回门礼一起往甄家去。
甄克守和万管家、余管家带着一众管事家仆们在大门外等候迎接,见了他们忙笑着迎上前去。
计世宜笑着下了车,自然而然抬手将甄钰亲自扶了下来,甄克守见了会意一笑。
宋枝、岐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鞭炮,噼里啪啦的放起来,阵阵炮竹声中,众人笑着见过,便一起进了府。甄老爷和甄夫人在正院廊下等候着,伸着脖子早就在盼着女儿,一见甄钰眼眶微红,叫了声“钰儿”忙忙下了台阶,扶着女儿的双肩上下打量,温和含笑的向计世宜点点头,笑道:“看到钰儿这样我便放心了!多谢姑爷有心!”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了解,看到甄钰脸上满是娇羞的笑容,明亮的双眸中涌动着温柔蜜意的情愫,甄夫人便知她过得很好,提起的一颗心也放下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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