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绝云转头问道:「那容裳姑娘是哪位……」
话音未落,只听悠扬而清远的萧声蓦地传来,直入云际,漫漫的歌声亦随之响起。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分明是一首送新嫁娘的贺歌,落在耳内,却只觉说不出的萧索之意。萧绝云不由得循声望去,只见那十几艘花舫当中,有一艘格外素净,船首立着名绯衣女子,月光洒落下来,映在她脸上,萧绝云不禁呼吸一顿。
他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容颜殊丽的女子。
「怎样?」一旁传来友人的轻笑,「果然是名不虚传吧?」
萧绝云略定了定神,收回视线,酒杯掠过唇边,但笑不语。那女子却看到了他,眼神微微一黯,一抹笑容悄悄绽于唇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转头,轻声一笑,「良人已至,我又何必再守株待兔。走吧,我们回潋滟阁。」
萧绝云觉得自己醉了,那堪称人间绝色的容裳姑娘,竟主动退出了比赛,在一片惊叹和惋惜声中,径自乘花舫上岸,回了潋滟阁。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走向了萧绝云。
「容裳等到今日,才算遇到了公子。」她微微一笑,「可不是天赐良缘。」
萧绝云微惊的张着唇,就算他自负才情容貌不凡,可是这容裳身为潋滟阁头牌名妓,多少达官贵人、富家子弟千金难买美人一笑,如今不过初次见面,竟主动向他示好。
这陡然间飞来的艳福,委实教他吃惊。
容裳见他不说话,微微露出受伤的神情,「莫非公子嫌弃容裳?」
萧绝云回过神来,忙道:「不,在下绝无此意。承蒙容裳姑娘垂爱,在下……有些受宠若惊。」
容裳闻言轻笑起来,如春花初绽,明丽无双,「若公子不嫌弃,今晚即是良辰,容裳愿侍奉公子枕席。」
此言一出,满座皆是一片低低的惊呼。
谁不知那容裳姑娘眼高于顶,莫说要她侍奉一夜,平常便是一掷千金,也难得见她一面。这位公子真是天外飞来的好艳福,竟得容裳青眼有加,一时间妒忌愤恨的眼神纷纷向着萧绝云射来。
萧绝云此刻却是惊大于喜,难道扬州城内的名妓,都是如此主动而大胆么?
萧绝云虽非情窦初开,不识风月之人,但也是第一次遇到像容裳这般积极主动的女子。一时还未来得及开口,那容裳已自转身上楼,侍立一旁的两名小丫头迎上来,笑着推他也一并上楼,一旁的几位友人均是一脸的艳羡,只叹自己没有这等艳福消受。
萧绝云恍如踩在云雾中一般,被拉着上了楼,随即被推进了房内。
一名丫头笑道:「公子,千万对我家姑娘温柔些。」然后反手关上房门,离去了。
萧绝云抬眼一看,只见那容裳已经坐在了床沿上。粉面含羞,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忽明忽暗的烛光衬着满室幽香,说不尽的旖旎缱绻。
「公子,」容裳轻轻开口唤道:「怎生还不过来?」
萧绝云却没有动,似乎有些迟疑。
容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缓缓站起身,向着他走过来,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春宵一刻值千金,公子……莫非是害羞?」
她一面说,一面便伸出手去拉萧绝云的衣袖,冷不防突然被一把挥开,不由得稍微变了脸色,「公子?」
萧绝云也吃了一惊,不知为何,这容裳分明是难得的绝色,自己远远在花舫上瞧见时,也有些动心。此刻被她一碰,却是说不出来的反感,不由自主的便将她挥开了。
「抱歉,」萧绝云开口道:「在下……似乎有些喝多了,怕辜负了容裳姑娘的好意,还是改日再来吧!」
容裳一愣,怒色在眸底一闪而过,下一刻却是笑靥如花,「公子,难道嫌容裳生得不美么?」
萧绝云退了一步,那张明艳无比的脸,竟让自己生出些寒意来。他想果然是喝得多了,竟无福消受这美人恩,低声道:「容裳姑娘天人之姿,在下岂敢嫌弃,只是忽然记起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久留。恕在下失礼,下次一定重金奉上,再来探望姑娘。」
语毕,他便想转身开门离去。谁知身子还没动,手腕忽然一紧,竟是被一道白绫紧紧缠住了。
那容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容裳一再俯意相就,公子竟如此不领情。既进了这门,难道公子还以为出得去么?」
萧绝云大吃一惊,那白绫也不知怎生缠上他的手臂,居然扯都扯不开。
容裳微一抬手,他便不由自主的被拉了过去,容裳娇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公子,容裳等了这么久,才算等到了你,如何舍得放手!莫辜负春宵,成就这良缘吧!」
嘴里笑着,将萧绝云推在床上,手便去扯他的衣衫。萧绝云此刻哪还有半分缠绵意,吓得不轻,用力挣扎躲闪,冷不防被容裳堵住嘴亲了上去,冰凉而滑腻的舌头钻进来,带着一股浓浓的腐腥味,萧绝云陡觉眼前一黑,恶心感油然而生,也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竟是一把将她狠狠推开了,跌跌撞撞下了床便往门口逃去。
容裳勃然大怒,白绫破空而至,一把缠住了他的脖子,硬生生将他拖了回来。萧绝云呼吸一窒,竟是晕厥了过去。
容裳冷冷一笑,「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慢慢松开白绫,俯下身子,便要将萧绝云抱到床上去。
「砰」的一声,房门忽然被凌空而至的剑气破开,一个略带嘲弄的笑声响起,「姑娘,你又何必强人所难,非逼着人与你成就好事呢?」
容裳脸色陡变,转头一瞧,却见一名灰衣男子正含笑站在她身后。
容裳之前从没见过面前之人,那是个笑得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温润的眉眼,却让她不由自主的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你是什么人?」她冷冷的开口,却有些底气不足。
「不过是个多管闲事的路人罢了。」孟适青依旧带着微笑,眼内却没有半分轻视。这女子——不,女鬼——绝非简单之辈。浑身散发出来的浓浓鬼气,倒像是不知聚集了多少冤鬼在她体内一般,强大而骇人。
难怪整个潋滟阁笼罩在一片黑压压的煞气之下,看来这女子,便是那阴邪煞的源头了。
容裳后退了一步,倏然间露出一丝森然的笑,「既是路人,劝你别蹚这浑水,替人强出头,可别连自己的命都丢了。」
孟适青微微一笑,「姑娘身上的煞气如此之重,在下实在无法坐视啊……」
他嘴里笑着,却是冷不防陡然祭出八卦铜镜,兜面向那女鬼掷去。那女鬼猝不及防,被八卦铜镜罩住,惊叫了一声,双袖急忙遮住了脸。
孟适青笑道:「不过披了张人皮罢了,怕照镜子么?」
话音未落,只听「轰」的一声,那八卦铜镜竟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孟适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女鬼慢慢的放下了衣袖,一头赤色长发垂及脚踝,一双眼珠子恰似一对血琉璃,嘴边缓缓浮出一丝冷笑,「自找死路。」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大神,你的章节被我锁了/大神,你的H章被我锁了+番外 真心话大冒险 情敌+番外 我的男神超S 怎么又是你! 坠入/哥们 兄弟 这倒霉催的!+番外 观棋不语(网络版) 桌下那只手 妖孽横生+番外 观棋不语(出书版) 渣爹VS奶霸 黑的就是你! 禁忌的诱惑+番外 艳 遇(出书版) 失堕天使+番外 潜水弯+番外 苏青+番外 与青春干杯
她在逃跑途中,被神秘男人撞破。她心想,这妖孽一样的男人会是谁?没想到他居然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冷酷腹黑,且不近女色的顾凌擎谁说他不近女色。她尽心尽力为他,每日累的腰酸背痛,终于受不了,我收回让你负责这句话,你自由了。他坐在她床边,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道白雅,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负责的是你!白雅...
她是宁氏千金,盛世容貌,家境优渥,偏偏遇人不淑,在难产之时被至亲害死。重生归来,她势要手刃仇人,将人渣抽筋剥皮扔进阿鼻地狱!然而,成为自闭症少女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还有一个老男人的未婚夫?什么,老男人是名动京都的神秘荣七爷?荣西臣,B市最传奇的男人,出身世家却又白手起家,在商界呼风唤雨,然而在她面前却只会翻云覆雨?荣先生,外面的人都在说你老牛吃嫩草呢,你认吗?荣西臣淡淡的目光从小娇妻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上缓缓向下移,落在胸前那莹白上,勾唇浅笑嗯,确实很嫩。发觉他目光的宁汐瞬间炸毛,眼含薄怒冲上去啃住了他的喉咙于是,第二天媒体传闻,荣七爷的小娇妻其实十分彪悍并且占有欲极强!...
本书简介尚沉浸在幸福蜜月中的韩心仪怎么也没想到,从未见过面的婆婆的一个电话便将老公急仅如此,韩心仪连新房都来不及回,便被邀至夫家赴宴… 好吧,当时她只不过是在高干云集的宴会上对着盘子里的生火腿片干呕了两下,紧跟着又被眼前那占据了三分之一宴会桌面的烤全牛折磨得胃酸翻腾,最后硬着头皮喝了两口婆婆亲自下厨为该宴煲制的野味养生汤后,终于捂着嘴奔向卫生间发出剧烈的呕吐,那场慌乱之中不幸的她又将汤碗打翻在地… 在众高官长辈面前是丢尽了夫家的脸,韩心仪自然满是欠疚,一直想要寻找机会向老公解释,然而事与愿违,当夜她独自一人被司机送回新房,翌日她等不到他,等来的只是一纸离婚协议书! 遭遇突如其来的变故,韩心仪并没有被残酷的现实打倒,她依旧坚强地活着,因为此时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四年后,他回来了,却没想到会在那种地方遇到她…...
如果你得到一枚来自宇宙高级文明的空间戒指,你会用它来做些什么?是运送普通货物,还是走私军火毒品?亦或者是用它来躲过海关,贩卖奶粉?...
前世,宁蔚中了继母圈套,让自己名声尽毁。嫁进威远侯府,与世子石景扬成亲七年,他们相处的日子不超过十日。面对夫君的冷落,她默默忍受,尽心歇力的将侯府打理好,却还是落得个溺死的下场!重生后,宁蔚无心再入侯门。她只想恩仇相报后,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只是曾经高高在上,唯恐避她不及的世子爷转了性子,一次次与她不期而遇。长廊上,宁蔚看着双手抱在胸前,倚靠着柱子看着她的世子爷,无声的叹了口气。...
苏若汐嫁给了女人梦寐以求都想嫁的大总裁,结果婚后,与大总裁斗智斗勇,半夜爬床说梦游,人前虐狗说演戏,抵在床头演动作戏?妈的,老娘不干了,离婚!总裁霸气一笑那要问儿子愿不愿意!没儿子!那就生一个!总裁强势扑倒。出生的小包子极其讨厌吃梨,总裁偷偷拿着梨子逼问儿子,要梨么?小包子死死抱住老妈,尖叫不,我不要梨!总裁笑,不愧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