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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页）

&ldo;完美……&rdo;汤川满意地点了点头，&ldo;如果射弹没有命中目标，伤及无辜的概率你计算过了吗？&rdo;

&ldo;算过了。&rdo;伸吾答道，&ldo;小于万分之一。&rdo;

&ldo;那命中目标的概率呢？&rdo;

&ldo;嗯……没有风的话，应该在百分之五十左右。&rdo;

&ldo;概率这么低也没关系吗？&rdo;

&ldo;不，但我想不出别的方法了。&rdo;

&ldo;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放弃。喂，议员的投球练习好像结束了，&rdo;汤川看着电脑屏幕中的影像，&ldo;和町长的对决终于要开始了。&rdo;

&ldo;老师……&rdo;

&ldo;我之所以来这儿，就是为了承担责任。&rdo;汤川说道，&ldo;事情我都清楚了，你也不是圣人，珍爱之人因别人见死不救而去世，你一定想报仇雪恨吧？但我希望你能回忆一下，埋头研制磁轨炮的那段时光我们聊过些什么。我们谈论过科学的美好。我不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才教你科学知识的。&rdo;

伸吾垂下头，无言以对。

&ldo;但是……&rdo;汤川继续说道，&ldo;我不想勉强你放弃复仇，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达成夙愿，我会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制作磁轨炮的人是我，所以今天就让我来做个了结吧。如果想要狙杀大贺议员，就说出来。议员的头部进入瞄准器的一瞬间，我会发射射弹。&rdo;

32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草薙飞奔而出。他推开玻璃门，径直冲上楼顶。内海薰的身影映入眼中，汤川站在薰的前方。草薙正准备走近，内海薰立即站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去路。

&ldo;你搞什么鬼？&rdo;

&ldo;请不要再靠近汤川老师了。&rdo;

&ldo;啊？开什么玩笑！你说什么呢？&rdo;

&ldo;对面大楼的楼顶上停着一辆货车，古芝伸吾就站在旁边。&rdo;

草薙朝内海薰说的方向看去，正如她所言。她继续说道：&ldo;那辆货车里装着真正的磁轨炮，刚才我们找到的那辆车里的那台只是个幌子，比真的小了一半。&rdo;

草薙咂了咂嘴。&ldo;果然不出所料。&rdo;

可能是听见了二人的对话，汤川回过头来。&ldo;这不是警视厅的草薙警部补吗？还让您特意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请别再靠近了，否则，我要启动磁轨炮了。&rdo;

&ldo;什么？那家伙在说什么？&rdo;草薙问内海薰。

&ldo;现在握有磁轨炮控制装置的人，是汤川老师。&rdo;

&ldo;你说什么？&rdo;

&ldo;丑话说在前头，&rdo;汤川看向草薙，&ldo;我希望你们不要接近古芝。只要让我看见对面出现一名刑警，我立刻启动磁轨炮。&rdo;

&ldo;汤川，你是认真的吗？&rdo;

&ldo;这是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认真的一次。&rdo;说着，汤川把手机放到耳旁，&ldo;警察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他们妨碍到我们。对了，你怎么还没发出信号？大贺议员和町长的对决已经开始了。议员的头已经在瞄准圈里进进出出好几次了，要做的话还是趁早为好。大贺议员的控球能力还不错，已经打出一个好球了。你再发呆下去，町长就要被三振出局了。&rdo;

草薙盯着内海薰，小声问道：&ldo;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do;

&ldo;到了这儿才知道。&rdo;

&ldo;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rdo;

她垂下头，缄默不语，看上去有些为难。

&ldo;喂！&rdo;

&ldo;把一切都交给他吧！&rdo;薰抬起头，&ldo;交给汤川老师。&rdo;

&ldo;你是认真的吗？&rdo;

&ldo;对不起，我已经做好受处分的心理准备了。&rdo;

不是这个问题啊……草薙蹭了蹭额头。虽然天气还有点冷，但他已汗流浃背。

33

&ldo;怎么了，要放弃吗？&rdo;汤川在电话中问道，&ldo;你为这一刻准备了将近一年吧，是不是也早就做好了被逮捕的心理准备？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如果是因为在意我，那大可不必。这也算是我自作自受，是对我没有教授弟子科学正道的惩罚。&rdo;

恩师的话撼动了伸吾的心。决不能让汤川做出那种事，但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可能就永远都无法为姐姐报仇了。过往的每一天在伸吾的脑海中盘旋着。他为了复仇而活到今天，除此之外，别无所求。只要能报仇雪恨，就算死了也毫无怨言。

&ldo;现在是一个好球，两个坏球。&rdo;汤川说道，&ldo;喂！怎么办？差不多该做出决断了吧！&rdo;

伸吾抬起头，与汤川四目相对。

&ldo;最后，&rdo;他的恩师说道，&ldo;只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两年前，我们协作完成磁轨炮的那天晚上，在你家开了个简单的庆祝会，和你姐姐秋穗一起，还记得吗？&rdo;

伸吾点点头。怎么会忘记呢？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回忆之一。

&ldo;在你喝完啤酒睡着的时候，你姐姐对我说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是关于你父亲的。你知道他具体从事的是什么工作吗？&rdo;

伸吾并不知道，便摇了摇头说&ldo;不知道&rdo;。

&ldo;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他的工作是研发一种扫雷器。为此，他曾多次走访柬埔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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