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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ldo;如果是棒球场内的开球式，就有可能成功吗？&rdo;

&ldo;有可能。投手一定会站在投手板上，只要知道大贺的身高，就能测算出他头部的位置。&rdo;

闻言，薰握着方向盘，手心不由得渗出汗来。&ldo;作为参考，我想问一个问题，磁轨炮的射弹要是命中了人的头部，会怎么样？&rdo;

&ldo;这个……&rdo;汤川毫无兴致地答道，&ldo;我没想过。我之前说过好几次了，磁轨炮是实验装置，并不是武器。我当然知道你想说什么，因操作者的不同，它可能会变成武器，对吧？但一个真正的科学家，是不会选择那样的使用方法的。&rdo;

&ldo;古芝……他放弃当一个真正的科学家了吗？&rdo;

汤川摇摇头。&ldo;我们现在只能祈祷不是这样。&rdo;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薰把车停在路边，接起电话，是间宫打来的。

&ldo;发现古芝伸吾的车了，虽然只是从外部进行了确认，但放在里面的应该就是磁轨炮。没发现他本人。立刻和汤川老师一同赶来，具体位置我发信息告诉你。&rdo;

&ldo;明白了。&rdo;

薰挂断电话，将情况转告汤川。

汤川歪头思索着。&ldo;从外部确认，说明车的后备厢是锁着的，那样无法发射磁轨炮。古芝究竟打算怎么做……&rdo;

信息收到了，还附了地图，看来就在球场附近。

&ldo;先去看看情况吧。&rdo;薰说着发动了车子。

28

现场在高地上某住宅区的一隅。空地上停放着几辆汽车，其中一辆是白色的小型客车。通过确认车牌号，判明车主就是古芝伸吾。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一个配备了长金属板的装置。

草薙站在车旁，向远处眺望。斜下方就是sunny体育场，一眼就能看到投手板在大约五百米外的地方。

&ldo;确实是个绝佳位置。&rdo;草薙不由得小声说道。

&ldo;真危险。如果奠基仪式顺利结束，警方安心撤退后，大贺议员在开球式上被射杀，这可不是刑事部长被免职就能解决的事。&rdo;间宫走近草薙，吐了一大口烟雾。

&ldo;麻烦的还是古芝伸吾，他到底藏到哪儿去了？&rdo;

&ldo;让他就此放弃作案恐怕还行不通。总之，只要我们守在这儿，那小子就无法接近磁轨炮。&rdo;

间宫在地上捻灭了烟，用手指拈起烟蒂。草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便携式烟灰缸时，一辆汽车向他们驶来，内海薰坐在驾驶席上。

车子停了下来，内海薰和汤川下了车。

&ldo;老师，让您在百忙之中特意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rdo;间宫跑到汤川跟前寒暄道。

汤川点点头，看向草薙。二人对视着。

&ldo;是那辆车吗？&rdo;汤川问道。

&ldo;对。&rdo;草薙答道，随后拉开了那辆小型客车的门。车门原本是锁着的，刚刚被打开。

汤川戴上草薙递过来的手套，走近那辆车。他看着车内的装置，神色没有变化。

&ldo;怎么样？&rdo;草薙问，&ldo;没错吧？&rdo;

&ldo;的确是磁轨炮，&rdo;汤川答道，&ldo;是古芝在高中时经我指导制作的。电容器连接变压器的方式，还有那个变压器的样子，我都能认出来，基本保持着原状。&rdo;

&ldo;好！&rdo;间宫高声喝道，掏出手机，看来要向上司汇报工作。

草薙指着棒球场问道：&ldo;从这里狙击，可能命中目标吗？&rdo;

汤川目光冷峻地看着球场。&ldo;如果真那么做，应该是可能的。&rdo;

&ldo;但现在这样还不行吧？对理科一窍不通的我都能看出来，这台装置还没有组装好。古芝到底打算怎么做呢？&rdo;

&ldo;谁知道呢。&rdo;汤川从挎包里拿出一架望远镜，开始眺望远处的景色。他凝视着别的方向，简直就像对这件事毫不关心一样。

&ldo;你在看什么？&rdo;

&ldo;没什么。&rdo;汤川放下望远镜，&ldo;如果我的任务结束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不想亲眼目睹古芝被逮捕。&rdo;

&ldo;啊，这倒是可以……&rdo;

&ldo;能送我去车站吗？我自己从那儿坐车回去。&rdo;汤川对内海熏说。

内海薰将征询的目光投向草薙。

&ldo;你去送吧。&rdo;

&ldo;好。&rdo;内海薰应道，迈步朝车子走去。汤川紧随其后。

&ldo;汤川，不好意思。&rdo;草薙在汤川身后说，&ldo;但多亏了你，古芝伸吾才没有变成杀人犯。这样不是很好吗？&rdo;

汤川回过头来，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他的嘴角轻轻上扬着，眼中流露出的却是哀伤的目光。&ldo;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rdo;汤川说罢，坐进了车里。

&ldo;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do;草薙目送着渐渐远去的车子嘟囔道。

这时，间宫走了过来。&ldo;上面命我留下一部分负责看守的刑警，其他人全都去增援搜寻古芝的工作。开球式会在三十分钟后举行，失去了磁轨炮的古芝如果想杀大贺议员，只能接近议员本人了。重点巡视球场周边。&rdo;

&ldo;明白。&rdo;草薙答道。

29

去车站的路上，汤川一直缄默无言。薰猜想他一方面是因古芝伸吾的危险行为被阻止而松了口气，另一方面他心中的伤痛仍未消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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