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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草薙在操作台旁的椅子上坐下来。&ldo;你认识一个叫长冈修的人吗？&rdo;

&ldo;长冈……&rdo;汤川正往杯子里倒咖啡粉的手停了下来。

&ldo;你应该见过，大概两周前，他给你打过电话吧？&rdo;

&ldo;嗯。&rdo;汤川慢悠悠地点了点头，&ldo;那个人……这么说来，他好像是自称姓长冈，他怎么了？&rdo;

&ldo;他被杀了，两天前发现了尸体。&rdo;

汤川的手再次停了下来，他看着草薙问道：&ldo;凶手是谁？&rdo;

&ldo;目前还没查明，正在调查。&rdo;

汤川深呼吸，然后拿起电热水壶，往马克杯里倒入开水。&ldo;然后呢？你们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rdo;

&ldo;怎么可能！不过还是有必要找你了解情况。&rdo;

汤川端起两个马克杯，放到了操作台上。&ldo;我最近买了不少新的马克杯。内海就用这个黄色的吧，你用这个。&rdo;

&ldo;这颜色真怪。&rdo;草薙说着，拿起了手边的马克杯。这杯子的颜色既不是红色，又不是棕色。

&ldo;这种颜色叫桑葚紫，用这种颜色的杯子的人少得可怜哪。&rdo;汤川走回操作台，拿起一个黑色的马克杯，&ldo;你们怎么知道长冈来找过我？&rdo;

&ldo;我们在他手机的通话记录中发现了帝都大学的电话号码，通话时间是二月二十三日，还在他的名片夹中找到了你的名片。&rdo;

&ldo;原来是这么回事，听上去并不复杂。&rdo;汤川走回自己的转椅前，坐了下来。

&ldo;长冈来过这里吗？&rdo;

&ldo;嗯。他给我打了通电话，说有事求教。那天我正好有空，就让他来了。&rdo;

&ldo;他向你请教了什么问题？&rdo;

&ldo;不会有人跑到我这儿来打听娱乐圈或体育界的花边新闻，当然是和物理现象相关的问题了。&rdo;

&ldo;具体说说。&rdo;

汤川&ldo;呵呵&rdo;轻笑了一声。&ldo;就算说给你听，你也理解不了。&rdo;

草薙很生气，正不知该如何回应时，内海薰开口道：&ldo;老师，莫非您和长冈当时谈的是这个吗？&rdo;说着，她把手机中那段怪异的视频播放给汤川看。

草薙也从一旁看着手机屏幕。此时显示的，正是建筑物外墙上破了个洞的视频。

汤川的目光严肃起来。&ldo;你是在哪儿找到这个的？&rdo;

&ldo;在长冈的公寓里发现的，视频存在一张存储卡里。&rdo;

&ldo;是吗……&rdo;

&ldo;怎么样？长冈当时给您看的就是这段视频吧？&rdo;

汤川喝了口咖啡，点了点头。&ldo;你说得没错。他问我知不知道其中所拍的到底是什么物理现象。最近，像这样来让我解释各种稀奇古怪现象的人越来越多，好像大家都把我当成研究奇异现象的专家了。不用说，这都是你们的错。&rdo;

&ldo;所以你最近不是尽量在避免卷入什么麻烦事吗？&rdo;草薙不耐烦地说道。

&ldo;不是尽量，而是绝对。&rdo;

&ldo;老师，那天您是怎么回答长冈的呢？&rdo;内海薰拉回话题。

&ldo;没什么。&rdo;汤川冷淡地摇了摇头，&ldo;只有这一段视频，我无法清楚地解释，我也是这样回答长冈的。&rdo;

&ldo;那长冈有没有对您说过关于这段视频的什么事情呢？比如说他是在哪里拍的或是怎么拍的？&rdo;

&ldo;没有，他什么都没说。我也没有问这视频是不是他自己拍的。&rdo;

&ldo;老师您说自己无法清楚地解释，那您能想到些什么呢？&rdo;

&ldo;想到些什么？&rdo;

&ldo;比如……激光之类的。&rdo;

&ldo;激光？&rdo;汤川藏在镜片后的双眼忽然睁大了，&ldo;这可真是个奇特的见解。&rdo;

&ldo;我听草薙前辈说过，以前曾发生过有人头发突然自燃的案件，当时老师您看穿了利用激光的手法。&rdo;

&ldo;确实有过这种事。&rdo;汤川嗤笑着看了看草薙，又把目光投向内海薰，&ldo;但是很遗憾，激光不可能把墙轰出一个大洞，只能让它照射的部分燃烧而已。&rdo;

&ldo;这样吗……&rdo;

&ldo;我当时对长冈说，从这段影像可以判断出是某种东西爆炸，把墙炸出了个洞，但如果不去现场查看状况，我无法得出更准确的结论。&rdo;

&ldo;那他说了什么？&rdo;

&ldo;他说了一句&lso;是吗&rso;，然后就离开了，仅此而已。&rdo;汤川说完，看向草薙，&ldo;还有别的问题吗？&rdo;

&ldo;之后长冈又和你联络过吗？&rdo;草薙问道。

&ldo;没有，所以我连他姓什么都忘了。&rdo;

&ldo;这样啊。&rdo;草薙喝干咖啡，放下了杯子。

&ldo;你们是不是不仅没查出凶手是谁，连杀人动机是什么也还不清楚啊？&rdo;汤川说道。

&ldo;是的。&rdo;草薙站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ldo;啊，对了，你听说过超级科技新城计划吗？&rdo;

汤川的眉毛动了一下。&ldo;光原町那个？&rdo;

&ldo;你果然知道啊。&rdo;草薙回过头看了一眼内海薰，&ldo;听说是另一个世界，在科学界很有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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