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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关怀着愉悦的心情,哼唧着牧羊小调,踩踏在砖石铺就的巷道,手舞足蹈向前挺进、美!
“靠,东家,再来一局怎么样,一局定输赢有点儿戏?!”徐才憋了一路还是没忍住,阳关美得不知道姓什么、惹火了!慕容嫣妙目生眩,一直偷着乐:“哟,这就反悔了,才五分钟耶!”
徐才一呛险些摔倒,暗忖:“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话说唯有高风亮节的主家,才可能拥有忠心耿耿的家丁吧?!”
“国家兴亡,中华危难,舍身救国乃我辈职责所在,怎么地,有委屈?”阳关不阴不阳的抛出一句,头也不回的急行军,大任务刻不容缓。
徐才一愣神,紧追几步至阳关身侧:“你得了吧,你的放羊理论不可靠,唯有军队团体才能救国,贴金!”阳关睥睨:“注意身份,至少保持落后半个身子,要不、我好好调教调教?”
徐才没有说错,救国不是一人、一军可以救得了的,需要千千万万的国人齐心合力才行。然而,阳关自认为分身乏术,放弃私仇不报做不到。
阳关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或者是说王宏杰的遗愿规定了路线,已经没得选择,除了报仇就是把设计图纸亲手交给延安高层人手中。
本身就是一条孤独之路、不归路,能相信谁、信谁?在巨大的诱惑下谁又能靠得住,阳关不敢赌,因而无法把一切托付出去,那是恩师的遗命!
“OK,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总不能一辈子做孤胆英雄吧?”徐才突然发现可以曲线完成任务,因而来了精神、劝谏。阳关的好心情一去不回:“不好吗,你杀得不过瘾,还是想做逃兵?”
阳关有些光火,徐才看得真真切切,但没有打算放弃:“远的咱不说,没有我的存在,帝国大厦你能全身而退?袭击医院、没有配合行吗?”
徐才的话语很尖锐,直指要害,阳关也很清楚,帝国大厦没有得到帮助,生死难料,袭击医院没有配合也不可能实施,人多力量大是铁律。
“劈材,别费力了,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别找不自在!”阳关非常人可比,看得真真切切。徐才一愣神,心中再次审视不起眼的东家,暗忖:“靠,眼力这么好,不应该,难道饭桶就特殊?”
“咯咯!你还真是贼心不死,黑夜里小鬼子露一丝丝头皮就得找阎王报道,你差得远!”慕容嫣莞尔一乐,巧捷万端的紧跟阳关的脚步。
徐才闻声扬眉,不经意地再次扫描小东家,心里是翻江倒海,战场不比旁地、那是硝烟弥漫沙泥翻涌之所,他的眼力达到了什么程度?
萧条冷寂的街道阴森森,枯枝烂叶随风乱舞,门扉倒塌,墙壁破败,偶尔一阵劲风刮过,吱嘎声声不息,陡然发声令人毛骨悚然,阴风肆虐。
这时,满大街沸腾如涛,炙白的手电光束,嘈杂的脚步、枪炮等等喧闹不息。蓦然回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狗吠寻来,速度非常迅猛。
三人没有言语,再度加快了奔行的脚步,一路疾驰而过,掀起一股飙风卷飞无数枯叶纸片漫天打卷,合着硝烟弥漫、随着阴风乱舞。
不一会儿,坦克隐藏地在望,几条人影在不停地张望,来来回回的走动,显得无比着急。
“他们回来了,三人、一个不纳,太好了!”等待的人兴奋不已,彼此间展露出最淳朴的笑颜,发自心底深处的愉悦,卸去所有负面压力的爽朗。
少顷,阳关一行奔至近前,迎来一群热情之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甚至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徐才,你通过努力证明了自己,我代表组织通……”中年汉子兴奋莫名,浑不在意有旁人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为之。阳关皱眉了,什么情况?挖墙脚的来了,谁挖谁…
“等一下,暂时可能不行,对不起,一不小心把自己给输了!”徐才憨傻的抓着后脑勺,极不自然的交代因由。中年男人一愣神,不经意地看向阳关:“看来还是国*军吃香,这不符合…”
“我是自由身,国*军与我何干?小鬼子马上就到,你们撤吧!”阳关厌烦纠缠不清,直接下达逐客令。中年人双眉一扬,若有所思:“蒋委员长委任你为少校,一战成名可喜可贺!”
他不得不再次抛出试水的话语,挑明了或许更好一些,免得为那不相干的事件劳心劳力。
“给个上将、再配七八房婆姨也可以考虑,嘶…”阳关模棱两可的话语令人反感皱眉,且遭遇到千千指的死掐,这回真没有留情,含愤死掐。
众人模模糊糊见到两人重合了一下,根据香风的判断,大家心里猛然一抽,活该、不检点的后果,怎么不掐死你这个花心萝卜,白日做梦!
“你们赶紧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后会有期!”徐才双手抱拳为礼,话里有话。中年人点了点头,似乎意识到有些草率,阳关岂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服,根据那无头的任务、绝无可能。
“保重,后会有期!”中年人挥手告别,阳关拱手回礼,目送一行人消失于夜幕之中,心里很无奈:“够格的人远在天边,何时才能见面?”
“啐,色丕,你想娶几房?”慕容嫣黛眉含煞,柳眉倒竖,竟然动了真怒,玉峰起伏加剧,一副山洪暴发的前奏。阳关菊花一紧,真有点后怕:“劈材,看啥呢,赶紧的、开车,找死啊!”
徐才一头黑线,劈材就劈材、没所谓了,可是你太不地道了,殃及池鱼可不是好习惯,一个妞都搞不定,心思竟然不纯洁,你活该!
“呃,走啦,快点,****去!”徐才心里极度不爽,但身份转的很快,不打掩护行吗?随便来双小鞋、找谁说理去?老东家…咋真成奴才?
“嗖!”阳关迅速钻入坦克,不愿意独自面对佳人,女人发火招惹不起。慕容嫣直跺莲足,气呼呼的钻入:“呀,色丕,闪开啦!”俏脸瞬间徘红,娇躯轻颤不止,尴尬的一幕又要重演。
“啪!”阳关直接揍了一巴掌,弹性十足,那感觉爽到心坎里:“呆着别动,装弹、我狂射…”慕容嫣心思灵敏,小男人说的是炮,眼神里全是那啥…娇躯顿时发烫,呼吸急促,春光无限。
“轰、隆隆…”徐才直接无视,眼不见心更烦,加大马力开动起来,坦克顿时抖动得利害,惊退了那美妙的感觉,大战来临一切靠边站。
“少爷,你会打炮不,要不要现场直播…”徐才也非一般人,半个西方人、开放。阳关剑眉上扬:“少罗嗦,炮弹上膛,吞吐把腥味尝,嗷…”
慕容嫣被虽然听不懂流气的话语,但是小男人的表情太明显了,不照顾一下说不过去。不过,刚惩罚了一下,迎来了一队小鬼子,七十多人。
“嗨、停下,口令!”小鬼子当街拦阻,挥手示意、吼叫不止。阳关从瞭望孔内看得真真切切:“劈材,给老子碾压过去,一锅端,快!”
“靠,这么猛行不行,大任务…”徐才的话语豁然而止,猛然间想到不久前犯过类似的错误。阳关瞪了他一眼,坦克在监视下疯狂咆哮。
坦克本就是铁噶哒,小鬼子膈应得很,因此在十多米外就发出警告,但是坦克非但没有停下来接受检查,而且迅猛提速碾压过来。
“啊、闪……”鬼子稍微亡魂皆冒,冷汗迸流,躲避不及而命丧履带之下,碾成肉末与砖石合而为一。如此同时,坦克如脱缰的野马狂飙。
躲避不及的小鬼子接连步入少尉的后尘,一路血淋淋,被履带掀起一股温热的潮汐,染红了街道,当场吓死好几个,幸运者寥寥无几。
“砰、哒哒、轰轰…”反应及时的小鬼子开始反击,不过,坦克刀枪不入,手雷也只是捞痒痒而已,劳而无功,愤恨不甘的看着坦克远离。
“靠,爽快、哈哈哈!小鬼子,再来…”徐才双眼放光,浑身沉浸于极度的兴奋之中。
“开快点,不能让小鬼子反应过来!”阳关有些担忧,若是被看穿了计划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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