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得已我只得攥其头部,遏其逞凶,嘴里又低低喊了两声。
我模样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可掌心皮肤却糙似砂纸。光溜溜的茎柱经我手指一打磨,立马血冲冠顶,肉筋凸起,滴滴淫液自指间滑淌。
再看一眼顾遥的英俊眉眼,我将相片叼进嘴里,闭上眼睛,腾出一手去摸掐弄自己的乳头。指下力道过了,掐得那粒东西又硬又痛,但胯下茎柱勃发有力,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天上的魁星老大一颗,照亮我跐溜滑动的手指。木板床吱吱嘎嘎,马眼一歙一歙,一亮一亮。
我读过不少淫书或宣淫的章节,写得最好的是外国人高佩罗,写得最差的是中国人梁羽生。差如此刻的我一样,左手是情儿,右手是三儿,我与它们“相怜相惜”,共抵“生命的大和谐”——且看月下的阳具陡然一颤,精关自行松开,马眼吐露汁液,当真,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射过之后,血液静了些,身子冷了些,把飘远了的魂儿牵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发情的样子难看得要死。
“人家哪是你的爷?瞎鸡巴想什么?”我这人其实荤面素底有耻且格,骂完自己一句,便拿那张相片盖住眼睛,稍许挡着一双发烫的脸颊,握着瘫软的鸡巴好一阵子傻笑。
我想起顾遥对我说的话,却没从那话里读出大红大紫的意思,我想给我爸买套大房子,给他一个现世安稳;我想让老娘皮重回舞台,给她一支《醉死当涂》;我想在大学里昂首蟹行,和最姣好的姑娘勾肩搭背,一起出去钓凯子。
这些皆是我窗边的渴望,这些亦是我佛前的誓愿。
想着想着,更觉是三伏天里剖瓜吃瓤都比不上的好事,于是笑得更傻了,眼眶都湿了。
当性幻想对象是顾遥时,每一次都泄得相当痛快,但最后戏却没演成。我的艺术梦想跟我那些一路跑过精管、喷出马眼的子子孙孙一样,他们逝去在南方,他们逝去在被单上。
倮虫
道家向来不对人这种生物高看一等,倒爱自诩为“倮虫”,就是溜光溜光的一种虫子。正如我现在的处境一般,无毛、无羽、无鳞、无甲,换个意思便是,上头没人、兜里没钱、炕上没婆娘,还有在大雨里焦躁半天,却没等来一个客。
“姐姐,你好漂亮啊!姐姐,你要坐车吗?”一个穿毛呢裙子的少妇状女人从我面前走过,我立马笑得桃花灿烂,嗲声嗲气地对她喊。
一般人这么说话都会给人极不靠谱的感觉,何况还是黑车司机。但我不会。
我觉得老天爷待我哪儿都偏颇,唯独在皮相这一点上多有偏私,让我俊俏之中不失纯良,乍看一眼是好人,再看一眼更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人。
雨天拉客本该不难,可今天真是炉子翻身倒大霉,那少妇一眼不看我,以伞遮面,走了。我极尽张罗之能,又在车里喊了老半天,一直喊到过了常人的饭点,也没等来一个打算坐我车去往西边的客,不得已,只得黯然接受空车回去的现实。
正当我垂头丧气打算打道回府,一个人影突然蹿进我的视野,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拉开车门,湿淋淋地钻进了我的车厢。
“嘿……哥们?”这人由头到脚一色儿的黑,口罩、帽子全副武装,墨镜隐约透光,依稀可见一双轮廓极美的眼睛。
“开车。”声音不错,清冷又性感。一上车就让我开车,该是早看出来,我在这儿等着载客。
“去哪儿?”我习惯性地发问,可话音还没着地,几个穿粉色t恤的女孩子便从他来的地方冒出头来,乍一眼还是三两个,转眼竟目测不下五十人,尖叫着扑过来,势如蝗虫轧过良田。
“先开车!”身旁的客催促着喊了声,我也被这阵势吓到了,赶紧发车。
居然还有追车跑的,不过柴火细腿跑不过四轮引擎,没一会儿便全甩开了。
吸了吸鼻子,鼻腔里便满是这个男人的香水味,浓烈倒也不呛人,这车厢里鲜有那么高雅不俗的味道,大多时候飘着的味儿属于上班族那油腻腻的早饭,或是醉汉那馊烘烘的臭脚。
“哎,去哪儿?”我偷偷觑其眉眼,越看越觉得这张脸眼熟,只是这人藏掖得太严实,一时让人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
他从口罩后头报了个地址,那地方我熟悉,电视台。
“等等,你是不是……”
我确定这位客不是艺人就是名人,刚想开口搭两句,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连安排专车这么小的事情都能出错,不用道歉了,直接让他滚。
——我没推她,她疯了一样扑上来,结果自己跌倒了……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够了!记者想怎么写随他们,再说推了又怎样,没死也没伤,难道她还指望被我娶回家当“黎太太”吗?
……
这人打电话时我在开车,貌似专心致志,实则时不时要拿余光往旁边瞥一眼——
横冲直撞发完一通脾气便撂了电话,他根本不拿正眼看我,只慢悠悠道:你这对招子往哪儿放?别看我,看路。
一个行人突然当道杀出来,我亏他提醒才没酿出大祸,却也险些把刹车踩成油门。
“不怪我牛嚼牡丹多看了您几眼,实在是您这范儿,啧啧,比明星还像明星……”惊魂甫定,我讪笑两声,赶忙掏出口袋里的名片递上去——
“袁骆冰……”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名片,这么个平平无奇的名字被他轻声念来,实在好听得不得了。
“如果你要用车,随时可以打我电话。”我笑着回一句,不管明星还是名人,反正跑不了是个大客。
帅哥居然没扔我名片,随手机一起揣进了口袋里,然后一抬眼睛,看见了我与顾遥的合影——这张脸看着冰封三尺,可我打小眼尖,能辨锱铢毫厘——我明显看出他面部肌肉微微一凛,嘴角不自然地抿一抿,然后才问:“你喜欢顾遥?”
“是……也不是……”我装模作样压低了声音,“我们认识。”
帅哥似乎对我的话来了兴趣,尾音扬起问:“你们认识?”
“是啊,他还找我拍戏呢,就那部《大明长歌》,就那个最后刺死太子的小娈童常月。不过我嫌剧本没劲——”
帅哥不怎么礼貌地打断我:“常月那个角色台词不多,却十分有戏,电影里有不少他献舞人前的戏份,听说导演选角的时候北舞去了两次,两次都空手而回,所以直到开机前一天,人选都未定……你说顾遥找过你,那么说,你会跳舞了?”
“会啊,岂止会跳舞,我还拿过第十七届青舞赛的冠军呢。”话一出口我就悔了,我确实梦见过多次自己在青舞赛的决赛舞台上大放异彩,以至于一不小心就自欺欺人,以梦为真。可这位爷摆明了圈内人,哪儿是一般的细民见闻有限,听见风就信了雨。
“青舞赛迄今二十届,真正的舞蹈家没出一个,十八线外的小演员倒出了不少。”这位爷朝我微侧了侧脸,似乎隔着墨镜瞟我一眼,“当然,还出了个黑车司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蝴蝶的叫喊+番外 狱友凶残+番外 相爱未遂+番外 声嚣尘上(摇滚)+番外 围猎+番外 论坛生活日常+番外 凭春雷 失控+番外 我准是在地狱 整形师+番外 消失的光年+番外 愿望清单 兄长的权限+番外 我的目标是不坐牢+番外 哑儿+番外 全息网游之天下第九 一望罹城 弯路+番外 且帅且流氓+番外 唐璜的艺术+番外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情有独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黎晓北叶醇┃配角黎晓函,邵驰,邵楠┃其它廿乱,甜文黎晓北是天生的自闭症儿,在两位大哥的不懈努力下,他现在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高二那年,遇到了比他大十五岁的叶醇,感情一直淡薄的他,特别想靠近。因为叶醇身上,有爸爸的味道。叶醇第一次见到黎晓北,他在睡觉叶醇第二次见到黎晓北,他在睡觉叶醇第三次见到黎晓北,他还在睡觉。而黎晓北总是睡眼惺松软软地喊他的头衔校长。叶校长PS谁是巨星?系列文,没羞没臊的谈恋爱,甜文。...
她,奉父命嫁给一个老男人,结婚当天被一个陌生男人检查是否完璧事后陌生男人再次出现,她称他为乖儿子,他却沦落叫她小妈恶魔夜夜躺在她身边,却不是她老公,耳边还回荡男人阴冷的声音只许他碰她,不许她反抗...
原本以为生下他的继承人她就能解脱,却没想到那个男人反悔了!不准穿露脐装!不准穿超短裙!不准穿低领衣!男人霸道的令人发指。不是说好的只生孩子吗?乔幸儿掀桌。身体顷刻被某男乔幸儿挣扎御少厉,你要干什么?生孩子!御大少如实回答。已经生了一窝了!那就再生一窝!如果问乔幸儿最大的心愿是什么,那就是不孕不育!...
古今往返穿越带朋友穿越宠妻破产回到老宅的第一晚,夏佑安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捡到了一个人类幼崽,额确切的说是被一个人类幼崽捡回了家。有朝一日梦醒了,夏佑安才发现梦里的东西跟着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随着不断的入梦,崽崽长大了。楚墨渊自幼丧母,养母亡故,哥哥摔断腿,父亲疏远,都说他是天煞孤星。夏佑安不信邪,我那么可爱的...
重生农家小萝莉,人多事多极品多 爹娘是个受气包,姐弟几人挨欺负。 日子可咋过呢? 不怕不怕,有极品灵泉和异能 带着家人奔小康,做个威风八面的地主婆! --------------------- 感谢妇贵荣华作者未眠君制作的精美封面,十分喜欢,么么哒!! 新人新文粉嫩嫩,子画拜求收藏推荐票留言点击等一切包养支持,群么么!!...
关于欲物猎人每个人心里都有各种各样的欲望,当心底那些不好的欲望蠢蠢欲动时,你是选择理性压制,还是选择无视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