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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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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柯屿已经听说有同行被冯栖川谢绝，这会儿便想通过余醴牵线搭桥，抄底这支蓝筹股。

&esp;&esp;至于曾经试图换角冯栖川的事，柯屿并不认为这会影响什么。他能给对方带来的利益，比这小小恩怨大得多了。

&esp;&esp;“可惜她为人低调，一心只想演戏。”余醴看回手机，叹了口气说。

&esp;&esp;冯栖川要想出名，不管是跟隐婚的王瑞霖闹绯闻，还是攀上大导演秦致锴，都不用等到今天。

&esp;&esp;可她视名利如无物，只要一钻进剧组，就跟闭关了似的。所以余醴说冯栖川低调，的确是实话。

&esp;&esp;但这却也并非好话，特别是对明星经纪人来说。

&esp;&esp;这个圈子里，高调才有名气，有名气才能赚钱，赚了钱经纪人才能有的分。

&esp;&esp;不论明星本人怎么想，总之没有几个是真正低调的。而且哪怕是真低调的，大多也是名气已经够高了，才减少曝光以抬高身价。

&esp;&esp;“你不想我签下她？”柯屿问得很直接。

&esp;&esp;他跟余醴的沟通一向不讲委婉的艺术，正因如此两人才能长久愉快合作。

&esp;&esp;更何况冯栖川潜力再大，到底只能算棵好苗子，说不准哪阵冷风吹过，就给轻易冻死了。而余醴则凭这次《靖翊公主》在一线上彻底站稳了脚。

&esp;&esp;孰轻孰重，柯屿心里还是有数的。

&esp;&esp;余醴同样只笑了笑。她的确不想。

&esp;&esp;一来，她跟冯栖川年龄差的不算太大，别说签同一个经纪人，就只签在同一家公司，将来都难免资源竞争。

&esp;&esp;余醴完全能够预料到时候场面会有多难看。因为她深知自己的野心，可以轻易战胜任何感情。

&esp;&esp;二来，她了解柯屿的手段。他一贯捧人的起手式是炒绯闻，余醴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而冯栖川那个老夫子性格，恐怕很难接受这一套。

&esp;&esp;两人默契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柯屿转而说起他正在接触的几个品牌方。

&esp;&esp;拍完一天广告，余醴回家后泡了个澡，躺在床上给冯栖川打视频。

&esp;&esp;视频一接通，屏幕里冯栖川忧郁的眼神看得余醴一愣，“你这是咋地了？”

&esp;&esp;这神情，怎么给人感觉好像不周山又塌了一遍，女娲来了都救不了。

&esp;&esp;“昨天大夜，今天又拍一下午。”冯栖川刚回酒店不久，又累，又沉浸在角色的情绪里有些出不来。

&esp;&esp;余醴一下理解了，不过她算了算时间，“你们那部剧都多久了，咋还没拍完？”

&esp;&esp;“快了，还有一周就全组杀青了。”

&esp;&esp;“等杀青了，你干啥？”

&esp;&esp;“休息。”冯栖川打了个哈欠回答。

&esp;&esp;“工作呢？”余醴问。

&esp;&esp;“慢慢试镜吧。”冯栖川并不着急下部戏的事。

&esp;&esp;余醴坐起身，“你还要自己一个人跑来跑去试镜啊？签个经纪人多方便，肯定已经有公司找你了。”

&esp;&esp;她是不想跟冯栖川签同一个经纪人，但不是不想对方签经纪人。

&esp;&esp;毕竟独木不成林，同行身后都有团队，就你单打独斗？得吃多少亏啊。

&esp;&esp;“的确有，不过……”在冯栖川拍《靖翊公主》前，就已经有经纪人找过她，给过她合同。

&esp;&esp;当时她问二德子的意见，二德子说尊重她的想法，她明白这是不推荐的意思。

&esp;&esp;后来，冯栖川又陆续拒绝了几份合约，其中一份还是来自业内有名的大公司。因为她问过二德子，自己该找个什么样的经纪人。

&esp;&esp;二德子回答：【我可以帮您收集信息、分析数据，但无法帮您得到人脉、资源。】

&esp;&esp;冯栖川懂了，她并不需要一个帮她处理杂事、解决麻烦的经纪人。这些，二德子完全能胜任。

&esp;&esp;她需要的，是可以在大制作里帮她抢到女一号的经纪人。而目前的她，显然还没有入这些业内大佬的眼。

&esp;&esp;“不过什么？”余醴问。

&esp;&esp;“我一部戏片酬就那些，拿什么分给别人？人家总不能给我打白工。”冯栖川为难地说。这的确也是她迟迟不签经纪约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esp;&esp;她和二德子的关系如同互为奴隶主，她尽情使唤系统长工，不费一分钱，二德子则手握带电长鞭，随时准备给偷懒的她一下。

&esp;&esp;花钱添个没什么大用的经纪人，对方占什么生态位呢？还是算了。

&esp;&esp;余醴“噗”地笑起来，“冯栖川，你傻不傻啊？怎么让你赚钱是经纪人的工作，你瞎操什么心。”

&esp;&esp;“……有道理。你慢慢笑，我睡了。”

&esp;&esp;第二天，余醴为了《靖翊公主》的宣传去黔中卫视录综艺。

&esp;&esp;主持人问她，跟饰演月瑶的演员是不是关系很好。

&esp;&esp;余醴现在一想起冯栖川，就想到她“秦导叫秦致锴？”、“片酬少没钱分给经纪人”的傻瓜语录。

&esp;&esp;她憋不住地笑，点头回答道：“对，她叫冯栖川，是个特别好的演员，也是个特别可爱的人。”

&esp;&esp;录制现场响起一片观众的起哄之声。

&esp;&esp;大学宿舍，张一禾吃过晚饭后躺在床上玩手机。刚考完期末，她累得好似瘫痪，就手指头还能动动。

&esp;&esp;刷刷短视频，追完小说更新章节，她打开聚论热搜榜，开始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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