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道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是菩萨。”
少女收回目光,直直的看着小道士“小道长说错了,这里面绝不是菩萨。”
小道士不解,但只要她不杀人,他还是愿意和她闲聊的“那你说是什么?”
少女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里面的绝对不是菩萨。”
小道士更加疑惑了,他问“为何这般确定?”
少女眼尾的奴字红了一分,她讥讽开口“因为小道长你就是菩萨啊,这庙里的佛和小道长没半分像,自然不可能是菩萨。”
小道士闻言眉头一蹙,满脸的不赞同“我功德尚未圆满,还望小施主嘴下留情,莫要亵渎佛像。”
“真是个小呆子,听不出来我在骂你?”少女双手环胸,眼里的讥讽更甚了。
小道士没有恼羞成怒,他神色认真,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放弃,因为除妖是我的宿命。”
少女顿感无趣,她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畏惧“那你就继续跟着好了,反正我……”
她话音未落,寺庙方向就传来了一道人声。“妖怪啊——”
一人一妖都看了过去。
少女看到了男人的过往,她头上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眸子也从耀眼的紫色变成了空洞的纯黑。
慌忙逃离的男人被一只无形的手拖了回来,他跪在地上,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少女,身体抖个不停。
少女的黑眸深不见底,她艳丽的红唇微张,漫不经心的问“可还有遗言?”
男人一听,吓的连忙磕头“妖神大人,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求您放小人一条生路。”
少女勾唇“八十岁老母?”
她微微抬手,黑气化作一只大手,薅住了男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她笑着问“你的八十岁老母不是被你在大雪封山时,丢进深山老林了么,这是死而复生了?”
男人先是错愕,反应过来后神情慌乱的不行,他哆嗦着否认“没,没有,小人怎么会害自己老母呢,小人的老母现在还在家里等小人回去,妖神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人吧。”
“本来是想吃掉你的心肝肺的,但现在看来不必了。”
男人一喜。
下一秒,他的周身多了一层黑气,撕裂的痛苦让他面部极度扭曲。
“住手!”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柄长剑飞了过来,刻满佛文的长剑锋利无比,迅速斩断了连接的黑气。
少女被金光震开,往后退了几步。
她抬手抹掉了唇角的血,看了过去,脸上依旧挂着笑“这剑不错。”
不知何时,小道士额间多了一朵红莲,指尖还缠绕着一团金光,他走近“佛门法器,你敌不过的。”
少女啧啧两声,惋惜的开口“还想着劝降净化我呢,可惜了……”
话音未落,她抬手朝小道士挥去,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
带着佛文的长剑凭空出现,挡在了小道士身前。
少女眼尾的奴字越发红了,她笑容肆意,身上的黑气轻涌而出,强势的将长剑完全包裹住。
小道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抬手一拍,试图将剑上的黑气震散。
然而事与愿违,他遭到黑气反噬,踉跄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
与此同时,一口黑血从他嘴里吐出。
少女脸上的笑丝毫不减,她抬手轻轻一握,长剑化成明黄色的经书纸屑,掉了一地。
她在小道士面前站定,挑起了他的下巴,挑衅开口“恭喜啊,你的法器没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谢邀,人在洪荒,被迫养崽 穿成男频文里的炮灰后,我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辣手狂医 江湖不归人 你闪耀若星辰 狂妃在上:绝色魔尊乖乖受宠 黑影中的怪物 悲情婆姨 星际:古武大佬带着空间称霸了 盛夏伴蝉鸣 偶然进入漫画的一天 医生暗恋我就直说 难忘剑侠之忘忧酒馆 我在手术室打怪那些年 荒天之下 震惊全球:从乡村教师开始 雨天时我会想你 燕城王 序列之王 穿成老妇,我靠QQ农场养全家
她曾经经历九死一生助他踏上了帝位,她曾经贵为贵妃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扳倒了他的皇后,她一直以为她就是他的最爱。然而,在她苦尽甘来就要被册封为皇后的前一晚,她却被他悄无声息地毒杀看重生到现代的她又遇见了他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本文女主不会拘泥于宫斗或是宅斗,她会用与生俱来的本事放眼天下走上顶峰,这里将会是一个国宝的世界。)...
吾有一口玄黄气,可吞天地日月星。天蚕土豆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玄幻小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网王梦的继续作者宁雁奴文案这是一个关于网球的梦,继续的梦境里到底会有什么?主立海大,原创男主,cp为幸村精市。争取不要太ooc,还请多多包涵。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重生网王搜索关键字主...
百花发时我不发,我花开时百花杀。一场爱恨纠杂的阴谋导致她上错花轿,嫁给了一个动不动要弄死自己的药罐子夫君。三年后爱妃,本王觉得你我之间的缘分乃是天定,不论如何都分不开的那种,某王若有所思的感慨。被点名的女子放下手中信笺,斜眼看着他,淡淡道不好意思,肆意怀了猴子叫我去江南陪她安胎,你七弟来信说漠北搞事情,叫你带兵远上北疆。某王一声哀嚎,爱妃,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女子嘴角嘲讽一勾,我没有良心。...
第1章薄荷酒by花误呀第1章谢然是从一个小旅馆里被捉回来的。阴暗又潮湿的旅馆,艳俗的粉色壁纸斑斑驳驳,还长着霉菌,电视机只是个摆设,屋子里除了一张床就是一个扶手椅。姜穆在心里皱了皱眉头,灰蓝色的眼睛不带温度地看向了缩在床上的谢然。谢然从出生起就没待过这么脏乱的地方,他像个误入了暗林的小鹿,坐在潮湿肮脏的白色床单上,...
婚礼上,她豪气放话,在场的,谁敢娶,我就敢嫁。秦少璟当众应声,她却欲哭无泪的表示,先生,剧本不是这样走的啊白天,他是不近女色的冷面阎王,晚上,他是食髓知味的撩妹高手。买,孩子跟你保你,我妈会游泳,睡觉不打呼噜,眼里只有你一个。现在,能嫁了吗?席凌颜不依不饶,这就是求婚吗。哼,一点都不浪漫。秦少璟干脆扑倒,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用遍所有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