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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harry以沉默示意他继续。

&ldo;我们都知道您对snape先生的维护，如果非要用事实说话，大概可以追溯到两年前您在作证期间不惜与执法部门为敌做出攻击性行为。&rdo;

harry不安地瞟了snape一眼，后者正用有些震惊的怒瞪对着他。

&ldo;以及现在你们的关系。&rdo;kent大概比划了一下房间继续说。&ldo;考虑到二位的深厚情谊，我们不得不假设您到底愿意为他做到何种程度。&rdo;

&ldo;什么意思？&rdo;harry有些不明所以。

&ldo;荒谬。&rdo;snape忽然重重地说。&ldo;那不可能。&rdo;

&ldo;相信我，我也不想这样考虑。&rdo;kent摊开手对他说。

&ldo;他是那个与黑魔王斗争了七年并最终带来胜利的人。&rdo;snape的声音低到可怕，harry今晚第一次在他的身上找到泄露出的愤怒之意。&ldo;不论是谁做了那些事，他都不会因为任何理由放弃他那愚蠢的正义感而成为某个人的帮凶，怀疑救世主的正直简直是本世纪最不可理喻的笑话。&rdo;

&ldo;但他正想方设法地保护你-几乎有些不近人情了，你知道。待审只是正常程序，如果你真的无罪，那么有什么可怕的呢？但他连这一步都不肯退让。&rdo;kent忧心地说。&ldo;至于potter先生的道德标准，我不否认他为魔法界做出的巨大贡献。但世事无绝对，他一直勇于挑战。&rdo;

&ldo;那只是任何一个格兰芬多都乐于具备的特点之一。&rdo;snape冷声说。

&ldo;也许。&rdo;怜悯一闪而逝，kent听上去无比痛心。&ldo;但不是每一个格兰芬多都会让科里姆小镇上的麻瓜无辜死亡。&rdo;他转向瞬间脸色刷白的青年缓缓说。&ldo;你明白吧？&rdo;

&ldo;那件事……早有定论。&rdo;harry闭了闭眼，他没有给snape解释。&ldo;我当时做了正确的选择，你的司长就可以证明。&rdo;

&ldo;那不重要。&rdo;kent说。&ldo;法庭上可能有人会不那么想，那件事当时有颇多争议。你要知道，我们一开始就考虑到你在这次执法当中的阻碍，所以才会有专门人员记录下每个细节以供参考。如果你执意拒绝配合，那么你作为共犯甚至主谋的嫌疑就会占更大的比重-以救世主的身份屈居麻瓜社会的动机让许多人做出猜测，而如果说有人能够轻松犯下这一连串案件而不被发现，我想有资格被怀疑的人也不是那么多。&rdo;

这简直是个完美的循环。

harry站在原地，开始考虑这背后的意义-如果他交出snape，之后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够掌控（难道司法的公正性还能有多少可信度吗）；如果坚持回护snape，他们两个就都会陷入不妙的境地。至于直接逃脱？他知道怎样在三分钟内搞定眼前这四个人，尽管后面那两个等待命令的傲罗一刻都未放松，但那大概就正中敌人的下怀-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巨大又精密的陷阱从来就不仅仅是针对snape，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harrypotter-他自己。

他的敌人知道傲罗内部的信息并加以利用，科里姆小镇的任务详情是不会面向民众的非公开内容，只有魔法部的高层有权限调阅。他快速地在脑中略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好像每个人都值得怀疑每个人都无法相信。心脏砰砰作响，耳边是尖锐的轰鸣，停下，drgreen的声音从遥远的空间传来，你要有所相信，harry，无止境的怀疑会让你无处生存。

但他如何能够停下。漂泊的生命像一只常年行驶在茫茫海面的船，他在翻卷的海浪中磕磕绊绊走了二十年找不到一处可以靠岸的岛。

&ldo;我接受调查。&rdo;清晰句子的从身侧传来。&ldo;potter先生只是被一时的鲁莽冲昏了头脑，当然不会-&rdo;

&ldo;你闭嘴。&rdo;harry立刻反应过来对他厉声说。&ldo;想都别想。&rdo;

&ldo;这件事本身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愿意帮上些什么就该少做令人误解的举动。&rdo;snape几乎是责备地看着他。

是哦所以就需要你来做出奉献，harry在心里咒骂，你还有底气嘲笑我的英雄主义-你他妈再敢说一次试试看-现在是谁在像个正义使者一样自投罗网？这种好事轮不到你，这辈子都轮不到你了，谁让你过去的二十年把机会都他妈用了个精光而如今我一分一毫都不会让给你。

&ldo;做主的不是你，snape。我才是有权谈条件的那个。&rdo;他说这话时直直地看着kent，后者回以同等力度的目光。然后他忽然向前踏了一步，右手快速地抽出魔杖。

snape来不及阻止他。

kent两侧的傲罗紧接着抽出魔杖指向救世主，一直忙于记录的女巫冷漠地退到墙边，羽毛笔划在漂浮的羊皮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ldo;你真的要这样做？&rdo;kent低声说。他们两个离得很近，harry的魔杖前端几乎贴在他的胸口，而kent的手指才刚刚碰到腰间的魔杖就停住。

紧张的气氛使得空气异常黏稠，那两个傲罗如临大敌，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的动作-尽管那无限接近于静止。

harry没有将注意力分给别人。他是如此稳定-挺直的脊背没有一丁点曲度，肩膀展开，弯折的手臂如同水泥浇筑的雕塑般定在半空毫无晃动，好像还可以这样过上一个世纪之久。

&ldo;你抓不到我们。&rdo;他平静地陈述事实，而这让紧绷的弦几乎就要断掉，几声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吞咽响起。&ldo;我能确保这一点。&rdo;

没有人会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接着，在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注视着他的同时，harry轻轻地抖动了一下手腕，手指转动间将魔杖旋转指向地面。他将手臂向前平移了一些，手背抵在kent的心脏上方。

&ldo;拿着。&rdo;他波澜不惊地命令。

另外两个倒霉的傲罗吓得腿都要软下去，更别说不断晃动的杖尖-snape很怀疑那里是否能成功释放出半个咒语。

他们僵持了很久。kent的手缓慢地离开口袋、离开他自己的魔杖，然后一寸寸地向上挪动，直到握住harry指向下方的魔杖前端。他轻轻用力，没能将之抽出。

&ldo;snape不会去azkaban，也不会被逮捕。他留在这里，和我。&rdo;harry说。

&ldo;你们两个的魔杖。&rdo;kent开口了，好像从胃里挤出的声音。&ldo;门外一个守卫-监视，直到案子结束。&rdo;

&ldo;我有权进行调查。&rdo;

&ldo;你……&rdo;kent深吸了一口气。&ldo;必须有傲罗在场。这是底线。&rdo;

&ldo;成交。&rdo;

harry松开手，随后他的冬青木魔杖彻底地离开了他-即使这样，那两个经历了一轮惊吓的傲罗也没有好上多少。harry偏过头看向snape，后者勉强地点了头，然后他低念了一声咒语（这又让人紧张了片刻，尽管无杖魔法大概只存在书籍中了），另一根魔杖从房间内飞到他的手中。

他看着手中的魔杖，手指从头至尾抚过。

&ldo;如果要做多余的举动，请考虑好后果。&rdo;他交出魔杖。&ldo;我不是仅仅只有名声而已。&rdo;

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句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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