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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莉斯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没有得到回复的克拉克也同样。

而就在这尴尬的寂静中，一阵强烈的震颤骤然而至。

莉斯踉跄了一下，随后跌入了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中。

克拉克的视线穿透房屋、麦田、河岸……看到了更深处掩藏的东西。他的神情变得冷冽起来，他捂住了莉斯的耳朵，将她整个人都罩在自己的包围圈中。

“别怕。”

干净的气息钻入鼻尖，紧随而来的，是温柔的安抚。

莉斯也不知怎地，就放松了警惕。克拉克搂住她的腰肢，随后倏地一下，飞入了天际。

等到脚再次落地的时候，莉斯乍然发现自己又换了个地方。

不过，系统33并没有特别提示，这说明她还在第十地球。

“这里很安全，你先待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莉斯猝不及防被男人亲吻了一下额头，她吓得缩了回去，对方竟然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最后还将那枚戒指塞到了她的手中。

莉斯喊住他，但不知怎地，对方竟然跑地更快了，一眨眼，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

…………

“小布丁，这边搞定了，那个女人现在被送到了正义联盟总部。”扎着马尾辫，穿着护士装的女人开心地打着电话，如果无视她手中的铁棍和脚边躺着的人的话，也许会误认为这是一个陷入热恋的可爱姑娘。

但事实却截然不同。她是哈莉·奎茵，一个暴力的、捉摸不透的重犯，一个痴迷热爱着小丑的危险犯罪分子。

“我这边也搞定了。”

“真的吗？”哈莉兴奋道：“你终于舍得放倒那只碍眼的蝙蝠了？”

“哈……”沙哑的笑声中带着一丝的邪恶，哈莉痴迷地摸着电话，她已经能够想象到此刻小丑嘴角咧开的弧度。

“没有。”小丑修长的手指抖了抖，那双绿色的大眼荧荧地闪烁着正常人不会有的光，仿佛是在黑夜燃烧的两团磷火，“我们的暗夜骑士看来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哈莉撇了撇嘴，就知道小布丁不会轻易地弄死那只蝙蝠。比起永恒的死亡，她的小布丁更愿意给予他无尽的痛苦。所以，这一次，他们才会执行这样的计划。

将正义联盟的所有人骗走，唯独只让蝙蝠侠一个人回去。

“那他就应该已经通知正义联盟的其他人了。”哈莉道。

“这一次，不会这么容易。”小丑细长殷红的唇大大地咧向了两边，露出了一排森森的白牙。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类似电脉磁冲的设备，“早在半个小时前，这个城市的所有通讯就已经瘫痪。”

开着蝙蝠车一路飞驰的布鲁斯在联系不到总部和任何一个联盟成员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小丑每一次看似随性癫狂的袭击都伴随着黑暗的阴谋，这一次，他甚至已经有了机会可以伤到他，但小丑却及时收回了那把即将划开他腿部动脉的小刀。

不让他受伤的原因

——大出血？

——他的腿？

——会导致行动不便

——即将发生一件重要到必须让他出面的事

——不在此地！

正如小丑了解蝙蝠侠，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从正义联盟的总部骗出来。而正如蝙蝠侠了解小丑，仅一个收手就让他彻底看清楚了这场挑衅背后的阴谋。

布鲁斯没有再和小丑纠缠，他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可……

终究还是没来得及。

当那炙热的火焰在他面前猝然爆发，当那滚滚浓烟如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腾空而起，当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他的耳膜炸开，当他不顾一切地冲进那已经完全崩塌的大楼……

烈火和黑暗在同一时间席卷了他。

当布鲁斯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正义联盟大厦成了彻底的废墟，幸运的是，联盟成员因出任务，没有收到波及。所有的新闻都在报道这一次的恐怖袭击事件，有人认为这是警告，有人认为这是宣战，也有人认为这不单单只是针对超级英雄，而是针对美国的阴谋……

很少有人知道，那一天，在正义联盟总部，还有一个人在。

民众在揣测事件的同时，也暗自庆幸，他们的英雄并没有因为这些阴谋和袭击而牺牲，只要他们还在，那么世界就会有希望。

布鲁斯永远都不会在这些心怀希冀的人群中。

他知道，一个人的死亡会改变很多东西。失去像是一道伤疤，而得到后的失去，便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就比如曾经的他。

亲近之人的死亡会埋葬人的内心，这种痛苦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这种折磨。

所以，他竭力避免死亡。

不管是多么疯狂可怕的罪犯，还是那些反社会的变态杀手，他都将他们关在了阿卡姆监狱。他不会剥夺他人的生命，也许，这是作为黑夜骑士最后的道德准则。

可，正是因为这个准则，正因为他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了小丑。如今，她死了……

一个人的死亡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以前的布鲁斯能够给出一个精准的数据。

而当这个死亡的人是超人的爱人时，布鲁斯已经无法估量。正如他无法判断陷入自责和被仇恨蒙蔽的超人到底会如何的疯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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