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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难得一笑（第1页）

“秦晗玥，那是一个梦，只是梦而已！你别多想！”秦晗玥站洗手台前，面前镜子反射出她有些苍白俏脸，用手拍拍自己脸，似是要努力把自己从梦境里打醒回来。可无论怎么提醒，梦境里那副展瀚哲抱着谢虹语飞走画面就像是颗魔种，心中生生不息，越想割裂忘掉，就埋得越深，长得越高。

“她很像当年前你，但又比你要活泼胆大……”

那句闲聊般话此刻却环绕心间，几乎像一张密密麻麻网，把整个心都网住。

她有些失控垂下头，散落发丝遮住她半张脸。

不要是谢虹语，除了她，任何人都可以，但不要是谢虹语，好不好？

低弱祈求响心里，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口中说出……

“秦姐秦姐！有朋友送了我爸好多西湖龙井，哈哈，知道你喜欢喝茶，我偷偷拿了一些给你，这可是现摘，绝对好喝！”谢虹语叽叽喳喳跑过来，递给秦晗玥一个精美礼盒，笑眯眯道。

“说了很多遍不要叫我秦姐……”

“要叫秦特助对不对？”谢虹语接下她话，俏皮吐吐舌，“拜托秦姐，我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再说我只有私下里这么叫你啊，当着大家面你还是我秦特助！你也叫我虹语好不好？”

女孩清澈眼睛像叮咚溪水，带着几分期盼看着她。

秦晗玥恍了恍神，似乎就看到当年自己，是怎么撒娇赖皮极一切能事要展瀚哲叫她‘晗月’，好得到他眼中一点点和其他员工不一样。

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秦晗玥和晗月，他眼中是一样称呼。

很多你以为不一样，不过是你以为。

她低头继续吃自己盒饭，对她请求不置可否。

“哈哈，秦姐你答应了是吧？”谢虹语得逞大笑，“就知道秦姐其实是个很温柔很好说话人，干嘛用这一张严肃面具把自己藏起来？”

“你又怎么知道这样我不是真我？”秦晗玥一脸淡漠，“知道律师守则第一条是什么吗？”

“职业操守？”谢虹语犹疑着。

“错！”秦晗玥用筷子轻击桌面，发出清脆一声响，她抬眸直视谢虹语，眼神凌厉，“第一条是，管好自己嘴。”

“呃……”谢虹语愣住。

“要做一个合格律师还差得远呢，虹语。”秦晗玥嘴角勾出一抹少见笑容，收拾好饭盒，起身离开，走了几步，顿下来，冷漠声音传来，“加油。”

“是！秦姐！”谢虹语立刻跳起来，高兴漾开大大甜美笑容，看着秦晗玥越走越远，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拍脑袋，“啊！秦姐，忘了问你盒饭哪里买了？看着好好吃……秦姐？秦姐等等我啦！”

“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开心？”看着谢虹语几乎是眉飞色舞般将整理卷宗放自己桌子上，似是被欢笑容感染了般，展瀚哲也轻扬了弧度，随口问道。

“啊，因为秦姐……呃，秦特助啦！”谢虹语说了一半立刻改口，笑嘻嘻看着展瀚哲，“她今天叫我虹语了哦，而且还对我说加油呢！”

“哦？”展瀚哲微微一怔，难以想像公司里严肃刻板秦晗玥竟然也会有这么温柔和煦一面。

“对吧？哈哈，老板你估计都没这待遇！”谢虹语笑加开心，脸上带了一抹迷醉般笑容，神秘兮兮道，“而且，神奇是，她居然对我笑了哦！哇，老板你都不知道秦姐轻轻勾一下唇，那个微笑有多有魅力，特别好看。啧，她要是常笑话，一定有不少男人追她！”

展瀚哲加惊讶，自从那件事后，他再也没见过秦晗玥事务所里笑过。没想到……

让她笑人不是他，莫名这个想法涌到心头，带了说不清道不明酸意。

“那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让她笑了？”展瀚哲眼眸飞掠过一丝情绪，若无其事问道。

“是因为……”

‘叩叩叩’

谢虹语正待说些什么，被轻轻敲门声打断。

展瀚哲期待心思落空，声音有抹淡淡不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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