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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ldo;你在威胁我。&rdo;

&ldo;这只是一般的侦查程序，拉斯勒小姐。对于一个正在搜集线索的警察来说，如果此路不通，他的任务就是换另一条路走。&rdo;

她愤怒地吼起来：&ldo;人不是我杀的。&rdo;

&ldo;我说过是你吗？&rdo;

她忍不住回嘴：&ldo;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如果我人在那里，我一定就是凶手。&rdo;

&ldo;她可能是稍早时遇害的‐‐大约在晚上9点到午夜12点之间。那时候，你人在那里吗？&rdo;

她显得松了一口气。&ldo;没有，我五点钟就离开了。我要赶回来上物理课，那是a等考试要考的科目之一，我得在那堂课结束时，代表班上向老师致谢辞。&rdo;

他取出笔记本。&ldo;那堂课在几点钟开始？&rdo;

&ldo;7点半。&rdo;

&ldo;一上课你人就在这里了？&rdo;

&ldo;是的。&rdo;

&ldo;你是怎么来的？显然你不是走过来的。&rdo;

&ldo;我跟人家借了一辆自行车。&rdo;

他非常怀疑。&ldo;你是几点钟到你外婆家的，拉斯勒小姐？&rdo;

&ldo;我不清楚，大概是3点半左右吧。&rdo;

&ldo;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学校的？&rdo;

&ldo;吃完午饭后。&rdo;

&ldo;这么快？&rdo;他沉下脸说，&ldo;你花了两个小时骑了30英里路，在你外婆家休息了1个半小时，然后再骑30英里路回来。你的体力一定很好。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把自行车借给你？&rdo;他舔了舔铅笔尖，然后让笔尖停留在笔记本上。

&ldo;我不知道是谁的自行车，我没问就骑走了。&rdo;

他记下来。&ldo;你能不能直截了当地说话，不要再装模作样？偷就说偷嘛，就像偷那对耳环和50英镑一样。&rdo;

&ldo;我把车子放回去了，那不算偷。&rdo;

&ldo;放回哪儿？&rdo;

&ldo;自行车棚里。&rdo;

&ldo;很好，那你一定能认出你所骑的那辆自行车。&rdo;

&ldo;我不敢保证，我只是找一辆最好的，是哪一辆很重要吗？&rdo;

&ldo;因为我要你再骑回凡特威一次，我会一路跟在你后面。&rdo;他觉得很好笑，&ldo;你懂了吧，拉斯勒小姐？我不相信你能在两个小时内骑30英里路，但是如果你可以证明我错了，我也会乐于接受。然后呢，你可以休息1个半小时，接着再骑回这里。&rdo;

&ldo;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实在够他妈的‐‐&rdo;她停下来选择一个比较恰当的字眼，&ldo;羞辱人了。&rdo;

&ldo;我当然可以这么做，这叫做现场模拟。命案发生那天，你人在命案现场，你是被害人的亲属，可以轻易进到屋子里；而且你以为可以继承她的财产。这一切，都让你成了可能性很高的嫌犯之一。除非你能证明，你真的是骑自行车回去的，要不然你就得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怎么回的凡特威。有人载你去，对不对？&rdo;

她不作声地坐着，脚趾头在地上来回拨弄。&ldo;我搭便车回去的，&rdo;她突然开口，&ldo;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如果学校知道了，一定会臭骂我一顿。&rdo;

&ldo;你5点钟离开的时候，你外婆还活着吗？&rdo;

问题突然转变，令她有些生气。&ldo;她当然还没死，因为根本不是我杀的。&rdo;

&ldo;这么说，你跟她说过话？&rdo;

鲁思瞪着他。&ldo;说过，&rdo;她说，&ldo;我忘了带钥匙，所以只好按门铃。&rdo;

&ldo;那么，她一定会问，你是怎么去她家的？既然你是搭便车，表示她根本不知道你要去。&rdo;

&ldo;我告诉她，是个朋友载我来的。&rdo;

&ldo;但这是假话，对吗？而且，你明明知道你必须在十一月天的昏暗傍晚再拦便车回去，为什么不叫你外婆载你？她有车，而且照你的说法，她很疼你，她应该会二话不说就答应的，不是吗？为什么你要冒险在乌漆嘛黑的傍晚拦便车？&rdo;

&ldo;我没想到那么多。&rdo;

他叹了口气。&ldo;你是在哪儿拦便车的，拉斯勒小姐？是在凡特威，还是沿着盖金路走到3英里外的大路上去拦？如果是在凡特威，我们应该不难找到载你的人。&rdo;

&ldo;我是沿着盖金路走的。&rdo;她不由自主地答道。

&ldo;你那天穿着什么鞋子？&rdo;

&ldo;运动鞋。&rdo;

&ldo;那么，鞋底一定会留下泥巴，那天下午几乎都在下雨。那双鞋子将会证明你有没有说谎，如果你骗我……&rdo;他淡淡地微笑，&ldo;拉斯勒小姐，我会让你很难看。我会盘问学校里的每一个人，假如有必要，我会问她们谁是你的同党，是谁掩护逃学，你偷了什么东西以及你为什么偷。如果到最后还有人愿意相信你，我会再来一遍。我说得够清楚了吧？告诉我，究竟是谁载你去外婆家？&rdo;

她的眼眶涌出泪水。&ldo;这跟外婆的死根本无关。&rdo;

&ldo;那为什么不能说？&rdo;

&ldo;学校会开除我的。&rdo;

&ldo;假如我告诉他们我来盘问你的原因，你会更快被逐出校门。&rdo;

她双手捂着脸。&ldo;是我男朋友。&rdo;她非常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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