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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足衣指袜子

胭脂分为面脂与口脂（唇脂）

练色是白色，也指美色，或修炼得道者的美好容色第15章：黄泉路&iddot;其十一

姜无岐走到窗边，将那窗开了，放眼望去，果真有许多人挤在那窄巷当中。

不知是谁报了官，不远处两个衙役匆匆而来，观客见状，往两边散开，留出一条走道来，便于衙役进入。

忽地，姜无岐的指尖却被一物触到了，他侧首一望，正是酆如归，酆如归以左手支着下颌，手肘撑在窗台上，被他自己咬伤了的右手却磨蹭到了姜无岐的指缝。

姜无岐忽觉指缝作痒，猛然抽回手，却又被酆如归捉住了尾指。

酆如归望着对面的情形，揉捏了一会儿姜无岐的尾指，又张口含住了。

姜无岐原本将注意力全数集中在对面了，被酆如归温热的口腔与舌尖牵引着，不得不收回视线，转而望向酆如归。

酆如归还未束发，一头墨发散落开去，铺陈在后背上，将他松散的后襟遮掩地结结实实，而那左侧眉梢他不曾重新画过，任由其歪斜着。

酆如归姿容不俗，这眉梢全然不损其丝毫风华，但姜无岐却有些歉然地道：&ldo;这眉梢，你不再画过么?&rdo;

由于含着姜无岐尾指的缘故，酆如归的声音含糊而粘腻，直如新酿的蜜糖似的：&ldo;这眉梢是道长你为我画的，我如何舍得再画过?&rdo;

姜无岐不知该怎样回应，张了张口，又道：&ldo;你那瘾可是又犯了?&rdo;

酆如归不答，只不住地舔舐着姜无岐的那根尾指。

姜无岐并不催促，耐心地等待着酆如归咬破指尖，从其中吸食血液。

酆如归却将那根尾指舔舐得水光淋漓之后，便吐了出来，笑道：&ldo;滋味上佳。&rdo;

姜无岐不解地道：&ldo;你无须吸食血液么?&rdo;

&ldo;我见到你便有些忍不住。&rdo;酆如归取出张墨色丝帕来，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染于姜无岐尾指上的津液，&ldo;但眼下，那瘾并未上来，我舔舐一番便足矣了。&rdo;

酆如归擦拭完毕，引来鬼火燃去丝帕，又抱住了姜无岐的腰身，将头埋于其心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ldo;你无事罢?&rdo;姜无岐忧心不已，下一瞬，却被酆如归一把推开了。

姜无岐猝不及防，不由一趔趄，险些跌倒在地，扶了下窗台，方才站稳。

那酆如归却已回到了铜镜前，以牛角梳梳过发丝，又挽了一个堕马髻。

酆如归腰间依旧是那一线墨色系带，挽起发后，细窄的腰身便又展露了出来。

他站起身来，不紧不缓地行至姜无岐面前，递予其一支珠钗。

这珠钗样式寻常，细长的钗身乃是银质的，并无雕饰，仅顶端镶嵌有一颗珍珠。

姜无岐不接，那酆如归却是软声道：&ldo;劳烦道长为我插上珠钗可好?&rdo;

姜无岐受不住酆如归宛若春水一般柔软纠缠上来的眼波，只得接过这珠钗，将珠钗插到了那堕马髻中央。

珍珠莹润，将酆如归那一身红衣衬得并无往常般扎眼了，柔和许多。

酆如归却是一蹙眉，姜无岐以为是自己弄疼酆如归了，赶忙去取那珠钗，竟被酆如归按住了手背。

酆如归继而扣住了姜无岐的手腕子，附到他耳侧道：&ldo;姜无岐，那姑娘已转醒了。&rdo;

细听，墙后确有些微动静，姜无岐适才却是半点未觉察到。

酆如归说罢，松开姜无岐，走在了前头。

那女子果然已醒来了，她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当即急急地下了床榻，未想，竟是因身体无力，还未走出一步，便软倒在地，任凭她如何挣扎都起不得身。

她低低地喘着气，乍然听得脚步声，立刻颤声道：&ldo;不要打奴家，不要打奴家，奴家会乖乖的，奴家再也不敢违背夫君的心意了。&rdo;

俩人见那女子胆怯地垂着首，便知晓她的夫君断然不是甚么良善之人。

姜无岐径直走到那女子面前，温言道：&ldo;贫道定不会伤了姑娘，姑娘且安心罢。&rdo;

那女子听出这把声音并非她夫君所有，战战兢兢地仰首望去，见是一眉眼温润，颇为仙风道骨的道士，怔了怔，而后端端正正地磕了个头，绽裂的额头抵着地面道：&ldo;多谢道长救了奴家的性命。&rdo;

姜无岐回道：&ldo;姑娘无须多礼，且快些起身罢。&rdo;

那女子不过是拼着一口气，才下得了床榻，此时，完全起不了身。

&ldo;冒犯了。&rdo;姜无岐觉察到此事，伸手将那女子扶到床榻上躺好，又道，&ldo;姑娘，你还是再歇息歇息为好。&rdo;

那女子的指尖无意间划过姜无岐的手臂，颔首道：&ldo;多谢道长。&rdo;

酆如归望了那女子一眼，又从窗外摘了条沾有露水的翠绿的地锦，那笼中的乌鸦见得地锦，用双翅将自己抱住，一动不动，甚至连那对漆黑的眼珠子都害怕地盯着底下的桌案。

酆如归捏着那条地锦，行经桌案，并未逗弄那乌鸦，却是走到了那女子面前，勾唇笑道：&ldo;姑娘为何不谢我?&rdo;

酆如归脚步极轻，方才那女子垂着首，故而并未觉察到尚有一人是与姜无岐一道进来的。

闻言，她抬首望着酆如归道：&ldo;多谢姑娘相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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