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付款结账,关瓒逃出便利店。回到公寓的时候他已经湿透了,外套被汗液黏在身上,不过最要命的还是下面,充血到极限又无处发泄,关瓒虚弱得站不稳身子,靠在墙壁上敲了敲门。
柯谨睿就等在里面,开门以后把伽利略赶到一边,接过便利店的塑料袋,最后把浑身没劲儿的小家伙往肩上一扛,从容去了露台。
低温蜡烛和皮拍都没用上,作为奖励,柯谨睿今晚特别温柔,撤掉扩张器后亲手帮关瓒打出来。关瓒忍了太长时间,一两回完全解决不了问题,他窝在柯谨睿怀里,像一头欲火中烧的野兽,毫无章法地去舔吻和啃噬主人的脖子。他发泄了很多次,最后一次被柯谨睿放在床上,张开双腿,他第一次接受被口,还是带跳跳糖的那种,痛感和爽感肆意蔓延,快乐得犹在云端。
后面临近发泄,柯谨睿要松开,关瓒趁高潮的意乱情迷按住他不让动,任性地射在了里面。任性过后关瓒怕了,翻身要跑,柯谨睿扣着脚踝把犯上的小家伙拖回来,压死,他捏住关瓒的下巴扭过他的脸,吻上去,把嘴里的东西强行度给他。
关瓒先是挣扎,紧接着怔住。
他一时忘记了精液腥膻的味道,满脑子都在想,柯谨睿竟然在吻他!
小男孩
那并不是单纯的惩罚,柯谨睿不仅在让他品尝自己的味道,也是在施与一个真真正正的吻。
关瓒瞬间冷静下来,整个人受宠若惊。
他伸手环过柯谨睿后颈,头部略微离开床垫,几乎是按捺不住地回吻回去。随着唇齿斯磨,唾液交换,他终于得到了觊觎已久的滋味,跟想象中的一模一样,男人的气息滚烫而湿热,裹夹着难以言喻的侵略感和占有欲。他的吻技游刃有余,舌头灵活有力,关瓒全然没有招架的余地,仿佛每一次的吮吸和啃噬都能让他颤抖不已。
这方面柯谨睿显然比他更有经验,态度也更为从容。他感受到了小家伙的急切,却并没有急于回应,而是将人重新压进被褥间,温柔而强制地迫使他听话,服从诱导。
吻由浅入深,磨出了血腥味,亲得香艳迷离。
男人健硕的身躯如同一道枷锁,将关瓒桎梏在与床铺贴合的狭窄缝隙,勒令稚嫩的肉体摩擦衣物,让丝绳收紧,勒进白皙的皮肉间,留下暧昧不清的印记。
关瓒呼吸困难,却舍不得松开,手臂反而搂得更紧,手指掐进柯谨睿的肩膀。柯谨睿被他无意识的行为撩拨地动情,心里简直爱死了关瓒在这方面的大胆和直白。他按在对方脊椎的手掌沿绳艺纹路向下推移,那条绳横贯整个脊背,末端隐入臀缝,引诱手指向更深的地方滑去。
关瓒神志清醒,下意识绷紧身子。
柯谨睿感觉手指被小家伙的双臀夹紧,不得已暂时停下动作,他放过关瓒的唇,垂眸看向他的眼睛:“怕了?”
“没有。”关瓒呼吸很急,胸腔喘得起伏剧烈,“我想要您上我已经很久了。”
柯谨睿被他的直言不讳逗笑了,目光扫了眼先前扔在旁边的便利店购物袋,问:“安全套买了?”
关瓒乖顺地点了点头,眼睛却透着狡黠:“要帮您戴么?”
柯谨睿道:“你这只小狐狸精每次都要勾引我犯罪,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哪有?”关瓒也笑了,“我只是不忍心看您在犯罪边缘犹豫太久,随便拉了一把而已。”
柯谨睿难得无言以对,也是服了小家伙的伶牙俐齿,伸手去翻袋子,打算把套套拿出来。
就在这时,振动声响。
关瓒朝声源处看去,微微拧眉,迟疑几秒还是打算去拿手机。
柯谨睿拉着他腰间的丝绳不让动:“别接了,等完事再说。”
振动声继续,关瓒又看了看,道:“不行。平时给我打电话的人少,要么是老师,要么是疗养中心那边,不能不接。”说完,他勾着柯谨睿的领口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快就好,主人稍微等等。”
柯谨睿被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讨好了,只能松开,由着关瓒下床。
手机还放在牛仔裤兜里,刚才上来脱得匆忙,衣服都胡乱卷在了一起,关瓒把裤子抖开摸出手机,一看屏幕,注意到是个陌生号码。他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但还是接通了将手机放在耳边。
没等他开口,听筒那边的女人冷笑一声,讥讽道:“原来我只当你小子晦气,养在家里碍眼,没想到这十年你还打了我儿子的主意?勾引帆帆让他给你提琴?关瓒,这种事亏你能干得出来,真是跟袁昕一样,贱到骨头里的骚货!”
关瓒把电话挂了,号码拖黑。静了一会儿,他把手机扔回衣服上,转身上床。
柯谨睿靠在床头点了根烟,边抽边看着关瓒接通电话,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沉默和不正常。这通电话能打过来关瓒倒是不意外,也没太当回事,不过心情多少受到了影响,说不上生气,就是有点膈应。
什么叫他勾引袁帆?
袁帆脑子有病,单方面虐打都能打出感情,能怪他这个被动挨打的人么?
真是有意思。
关瓒把心里的讥笑和不屑收敛得很好,表面依然是那副欲求不满的小狐狸样,爬回柯谨睿身边,主动骑跨在他腰间。柯谨睿衣冠楚楚,连纽扣都扣得规规矩矩,半点没有折腾过一番以后的狼狈,只不过马裤修身,藏不住胯下的秘密,关瓒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那位置上,还夹紧双腿施力碾了碾。
这一下刺激大了,柯谨睿受不住了,按着关瓒屁股示意他停下来。
套子已经不在塑料袋里,被拿出来摆上了床头柜。
关瓒趴在柯谨睿胸口,侧着头,视线落在包装盒上,低声询问:“要不要继续?”
柯谨睿闻言一笑,不答反问:“谁来的电话?”
“打错了。”关瓒随口说,“推销保险的,早知道不接了。”
他的声音有点闷,听着就知道心气儿不高,柯谨睿垂眸去看,看不见关瓒的表情,只能看见毛茸茸的发顶。他手掌拍了拍,安抚道:“换个号吧,明天就给你办了。”
“也好。”关瓒说,“我的联系人少,重要的就更少了,记得通知一下疗养院那边就行。”
说到最后,他不甚明显地叹了口气。
柯谨睿摸索着捏住关瓒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两人对视,柯谨睿淡淡地问:“怎么不高兴了?”
“想我妈了。”关瓒搂着柯谨睿的腰,仰头望着他,“她特别好看,是中俄混血,而且外貌表现出来的俄罗斯血统更多,金发蓝眼,特别少见。我妈人很好,只是后来疯了,经常不记事也不认人,不过她只要一清醒就会道歉,知道打过我还会抱着我哭,是个很温柔也很善良的人。”
话说至此,关瓒不自觉地眉心浅蹙:“她这么可怜,大半辈子都要活得浑浑噩噩,只能待在疗养院的单间里。可别人依然有恶意,连个病人都不放过,要骂她贱……”关瓒轻颤着缓了口气,“我真没用,照顾不好我妈,也堵不住别人的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芙蓉帐暖又逢君 大陆异界游 坐看千山鸟飞绝 无花的花店 修真之攻略面瘫师弟+番外 深夜的香薰店 重寻花然 千万别惹直男 18岁中单想打职业+番外 呆籽不发芽(妖怪文)+番外 5号电池 祸起四方之李寂 再见无声 深夜的香熏 有宝+番外 生了一二三四五六七+番外 年年有兽+番外 宠妾+番外 妖神物语 蛋也是有荣耀的+番外
昔日的高级白领女强人,如今的农家闺女懒丫头,田笛都接受了可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真可怕,村民太疯狂,八卦比天大,媒婆都成了人贩子!生活技能从零学起,砍柴?烧火?种地?持家?抱歉,她不会!最让田笛崩溃的是,如何和一个面瘫的汉子过日子?田笛,养家糊口?汉子,有我!田笛,发家致富?汉子,有我!田笛,生娃?汉子,有我田笛,你这么厉害咋不上天?汉子面无表情的打量她半晌,你想上天?田笛噗KO!...
内容标签边缘恋歌因缘邂逅甜文脑洞克苏鲁HE主角舒窈┃配角蔺然┃其它这是什么?怪物小甜饼!吃一口!好软。立意爱是软肋也是铠甲,可使人披荆斩棘。...
已完结初见,他浑身血迹落魄不堪,她收留了他,同一个屋檐下两人却各不相干。他不告而别,数月之后竟一跃成为B市龙头企业的总裁,再不见当初的狼狈。他有了商业联姻的未婚妻,后来还有了一个母亲不详的儿子。传言说莫家宸少是商场中的修罗,他冷厉无情,邪魅不羁,手段犹如雷霆。可不曾想他竟然是个超级奶爸!叶家大小姐被加州商场视为传奇,本是回国接掌家族生意,却不想惹上了一大一小两个恶魔!叶羽希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父子的,不然为什么平白无故要被他们两个三番五次的纠缠!看着眼前大小号相似的两张脸,叶羽希感觉一阵风中凌乱她本是豪门之女父亲的掌上明珠,然而命运却在她最幸福的时候给她开了一个大玩笑。他是B市上流社会炙手可热的人物,年纪轻轻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是在这背后谁都不知道,他仅仅只是为复仇而生的一枚华丽棋子。当亲密的爱人反目成仇,当真相渐渐浮出水面,究竟谁才是赢家,而谁又输了心片段一羽儿,要不要?莫子宸的嗓音磁性沙哑。叶羽条件反射的摇头,不要小东西,据说女人在这个时候说的都是反话,不要就是要羽儿,你到底要不要?叶羽希一团浆糊的脑子转了转反话,不要就是要,那她应该回答要嗯,乖,如你所愿!莫子宸笑的灿烂无比,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冲了进去片段二妈咪,这颗钻石给你,尧尧跟你求婚。小小的莫君尧谄媚的笑着。叶羽希瞬间觉得天雷滚滚,求婚?她都被雷焦了妈咪,你不愿意吗?电视里的人都说结婚后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你不想永远跟尧尧在一起吗?当然不是!叶羽希赶紧回答,小东西眼圈儿都红了。太好了,那咱们俩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臭小子,你挖你老爹墙角啊!门口突然传来莫子宸一声咆哮。叶羽希,这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最合拍,要么一起上天堂,要么一起入地狱,我会抓住你,黄泉碧落你都休想离我半步。莫子宸ps本文宠文,亲们放心跳坑儿,各种甜蜜,还可进群调戏作者,萌萌哒!...
她是天才催眠师,一场空难后再次醒来,她成了一个年仅五岁的孤女。第一次相见,某男十八,某只小包子六岁。爸爸,别不要我。某只小包子当着一大群人的面极其不要脸的就扑倒在了某男的怀中。从此某男多了一个五岁的小奶娃。遇见祁广风,沈笑笑说本以为撞了大运,结果才发现是引狼入室,识人不清啊。拥有沈笑笑,祁广风说本以为是一厢情愿,后来才明白是两情相悦,赚发了。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1997年,一场名为泰坦尼克号的大风暴席卷世界影坛。第二年,重生英国的三流小演员刚刚熟悉了自己的生活。她的成名之路,才刚刚开始。作者木有去过英国,对于娱乐圈也是一知半解,各位轻拍,如有不符,请原谅从未出过国的穷逼作者!通知本文将于1月6日开V,开谢支持!...
标签美男单纯穿越失忆某月看到帝君第一眼时,就脑补着扑倒帝君的红粉画面。眼放金光,嘴角留着哈喇子上仙这么可口,不如从了我。绝色帝君嘴角一勾,目光如狼似虎,将某人咚在墙角美人如此相邀,岂有拒绝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