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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来的西蜀人你都认识吗？&rdo;

&ldo;常客那都是认识的。&rdo;掌柜说到此一脸得意。

&ldo;那常客里可有一个叫张茂的？&rdo;

&ldo;噢哟，&rdo;掌柜的尴尬地笑笑，&ldo;好多人小人只知道姓，不知道叫啥。&rdo;

&ldo;那姓张的可有？&rdo;

&ldo;有，有十几位。&rdo;

&ldo;年龄50多点，身形微胖，是个读书人。&rdo;

掌柜的歪着头想了想，&ldo;那也有六七个。&rdo;

连弟看一眼小叶同学，对掌柜的说：&ldo;你去拿纸笔来。&rdo;

掌柜拿来纸笔，连弟往桌上一铺，将笔递给叶仞山，&ldo;你把张茂画出来。&rdo;

第19章人去楼空

叶仞山提着笔半天画不下去，连弟催他：&ldo;你等什么？&rdo;

小叶同学发愁地说：&ldo;我没见过他睁眼的样子，需要加点想象。&rdo;

关潼生说：&ldo;我来。&rdo;他伸手抢过笔，很快便高度还原了躺在尸床上的张茂。他把画往掌柜面前一推，&ldo;这是他睡着的样子，你认识吗？&rdo;

连弟和叶仞山忍不住抽抽嘴角，不约而同看向两边，装不认识关书呆。

掌柜看着画呵呵强笑两声，睡着的人脖子上会有那么大个伤口吗？这分明是死了好吗？好在掌柜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立即忽略画中人的死活，只专心看脸。

&ldo;这不是舒先生吗？小人认得，每个月总要来几次品尝小人的手艺。&rdo;

连弟问：&ldo;舒先生？他姓舒？&rdo;

&ldo;对，小人第一次见他时，他告诉小人的。&rdo;

&ldo;那每次是他一个人来还是有朋友一起。&rdo;

&ldo;小人大多时候在后厨，这个小人真不记得了。&rdo;

旁边的店小二说：&ldo;小人记得，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带着他娘子和儿子一起，来就进楼上雅间，他儿子特别爱吃粉蒸排骨，每次必点。&rdo;

连弟心中一喜，&ldo;小二可知他家住何处？&rdo;

&ldo;知道，就在过去两条街巷，是一处三进的院子，就在我舅家隔壁。&rdo;

三人立即起身，叶仞山伸手拉过店小二，&ldo;带我们去。&rdo;

大历朝京城分了三层，最中心是皇城，王候将相、三品以内的京官大多住在这里。

再外一层是内城，大多是京城本地人，家族世代居住于此，还有就是如连弟家这样皇帝赏赐了府邸的有品极的官员。内城是整个京城最繁华热闹的所在，面积比皇城大了十几倍。

内城城门以外便是外城了，大多是留在京城的外地人，自发聚集，慢慢地人越来越多，自发修建住宅，自成街道，所以看着比内城杂乱的多。外城之所以叫外城，是因为没有城门，再往外便是广博的庄稼地，类似城乡结合部的郊区。

马车七弯八拐很快来到一处院落门前，几人下车便即愣住，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几个大字：吉屋出售。

店小二莫名其妙地说：&ldo;前几日，我到舅家玩，还见到他家买了好多吃食，我还想舒先生真是阔气，买那么好些东西，得吃一年吧。&rdo;

连弟觉得这起凶案越查越诡异了，她让小二先回去，对关潼生说：&ldo;张茂身上一定有秘密，你这身官袍不行，去车里把大黑的衣服换上，我们进去看看。&rdo;

关潼生点点头，很快去车里换了过来。

连弟走到大门前，嘭嘭嘭地敲门，半晌，听见一个苍老的男声由远及近：&ldo;来了来了。&rdo;

门打开，一个粗布灰衣短褂老者出现在门里，&ldo;几位小爷是想买房吗？&rdo;

连弟点头，指着叶仞山道：&ldo;对，我家公子想在外城买处宅子，&rdo;说着故意压低声音说：&ldo;我家夫人容不下新收的小娘子，得住远点，看不见就不会吵了。&rdo;

老者羡慕地看一眼叶仞山，小叶同学立即配合地挺了挺胸，一副人生得意需尽欢的模样。

连弟也回头偷瞄了眼叶仞山，发现他那一挺胸竟有丝妻妾成群、风华绝代的气度一闪而过，这家伙还真有演戏的天份，人又聪明，这案子办完了，得让关书呆想办法，把他调到刑部来一起共事。

老者笑呵呵地请他们几个进了大门，宅子里除了老者，只有他的老婆在打扫卫生。院里的花草很茂盛，可见平日里打理得很精细。屋里大件的东西全都在，家俱也全是红木的。再看地板，着实吓一跳，前三进院子的主屋地砖竟全是南淮砖窑烧制的上等地砖。

南淮砖窑是专为皇宫烧制地砖的官窑，每年除了皇宫用度的地砖，烧制中有瑕疵的就供给平民，但价格也是平常地砖的三四倍。

再看屋子的主体建材，用的也是极好的楠木。

整个宅子看下来，给人感觉就是一个豪字。

&ldo;老人家，你这宅子用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得不少钱吧？&rdo;

老者说：&ldo;原主人说了，不拘多少钱，看上的，有缘人，四千两银子就行。&rdo;

&ldo;那买到可就赚到了，不知原主人是做何营生的呀？这么好的房子才卖四千两，不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吧？&rdo;

老者顿时怒道：&ldo;小爷可不能胡说，我家主人是心病突发死了，主母遵照遗嘱，护灵回老家，宅中的一切全都贱卖处理，一点不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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