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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俊这种兼顾了英气和秀气的话，大概已经把她的感受表述的八九不离十。

虽然那时候的她只会仰着脖子，故作倨傲地说，&ldo;坏女人喜欢男人都是这样的，钟同学，你不知道吗？&rdo;

不屑与她纠缠的钟同学，会在这时轻轻蹙眉。

而后，声音彻底清冷下去，说一句：&ldo;你要怎么才能适可而止？&rdo;

坏女孩应该提出很过分很过分的要求。

可陈昭偏不。

她要做一个坏的让人喜欢的女孩。

所以她说：&ldo;那你答应我，别人说我是坏女孩的时候，你不要在心里点头。如果你能做到，那我明天就停一天不来看你。&rdo;

&ldo;……&rdo;

钟同学又一次对着她露出那种无法理解的表情。

而后他掏出钱包，数出钞票，四周那么静，静得陈昭甚至能非常清晰地听见新钞剐蹭之间发出的&ldo;沙沙&rdo;声。

他数了又数，像是在给她估价。

他数了又数，就是不走到她面前来。

那天的最后，陈昭收到一张薄薄的银行卡。

钟同学路过她身边，一如既往地平视，掠过她头顶。

&ldo;算了，我没法跟你沟通，&rdo;他说，&ldo;怕你不敢去取钱，本来想给你现金，又怕不够。……密码输你的生日，买件新校服再来跟我闹。&rdo;

陈昭一愣。

&ldo;你不是在跟我谈判吗，你给我钱干嘛？&rdo;

钟同学没有回答。

也是因为这张银行卡。

那天的陈昭第一次去了银行，不懂装懂地徘徊许久，被警卫带到自动取款机面前。

她学着旁边的人，一五一十地输入自己的生日：&ldo;870126&rdo;。

取多少钱？

她不敢多拿，只是试了试，取了一百块，打算明天去买件新的校服裙，穿给钟同学看看。

红色的大钞从隔板里显出原形，她像是做贼一样探手去取，把钱揣进兜里。

鬼使神差地，又打印回执，查了查余额。

5201214。

她的心怦怦直跳，不因为手握巨款，而因为微妙的数字。

那……如果加上自己手里的一百呢？

5201314

520，1314

真是昂贵。

她一辈子也没有这么贵过。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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