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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赵沫觞告诉她，她是以一辈子在一起为前提和她恋爱的，她忽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的可以相信吗？

赵沫觞一直看着商墨，见她神色复杂，一会儿纠结一会儿痛苦，忽然想起了令狐萱说的话。

商墨身上发生过一些事情？

那么……会是什么事情呢？

商墨低头思考着所谓的在一起一辈子的问题，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猛地抬头看着赵沫觞，“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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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你发现我其实并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会怎样？”

“嗯？”赵沫觞奇怪地道，“你不是我看到的这样？那是什么样？”

商墨在她面前不是已经很真实了吗？

她明明可以感觉到的啊。

手拿着叉牛排的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牛排，商墨那副神思不属的模样让赵沫觞有些担心了。

“就是……其实我不是那种有很强正义感的人，其实我很霸道，很黑暗……”商墨斟酌着要用什么词语去形容自己黑帮少主的身份又不泄露这个身份，“而且我也会做坏事……”

“霸道？黑暗？会做坏事？”赵沫觞每重复一个词，脸上的笑容就多一分，最终几乎是笑得花枝乱颤了，“商墨，你真的好可爱啊，怎么会这么形容自己呢？”

“我……我说的是真的……”商墨被赵沫觞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了，急急忙忙地解释着，赵沫觞却笑得更欢了。

“学姐……”商墨不明白赵沫觞为什么会笑成这样，一脸莫名地看着她，“我……”

“好了，我知道你霸道黑暗会做坏事。”赵沫觞忍着笑，“嗯，商朝的商，墨水的墨，会打人，人家律师团来了还会奉陪。嗯，霸道，黑暗，会做坏事。”

“……”商墨瞪着眼看着赵沫觞故作正经的模样，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这事儿还真说不清楚。

做坏事什么的，青龙帮比起其他黑帮，已经好太多了。

何况，很多时候，其实青龙帮都在制衡着整个黑道。

而这些，也是为政者所乐于见到的。

不需要他们费力，便有个大帮派镇着整个国家的黑道，而这个帮派又不会进行贩毒的买卖，更不会去想着做什么不轨的举动。

有哪过帮派不安分了，就由这个大帮派去压制。

青龙帮简直成了梁山泊了。

只是，再怎么样，黑帮还是黑帮不是吗？

赵沫觞真的可以接受吗？

“话说回来，商墨，你今天的样子真是让我吓了一跳。”赵沫觞看她结舌的模样，也知自己的笑有些过了，止住笑，若有所思地道，“不会你真的是那种霸道的纨绔子弟吧，惹了祸别人要告你，你就来一句商朝的商，墨水的墨，静候佳音。”

“我……”商墨又被赵沫觞的一句话噎住了，面红耳赤地解释，“不是……我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但是我也不怕那种什么律师团就是了，就像今天……”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赵沫觞看她那副急急忙忙要跟自己解释的模样，摇摇头，“乖，把牛排吃光，被戳了，再戳就烂了。”

商墨被赵沫觞弄得晕晕乎乎的，这时候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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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去想什么能不能一辈子在一起，赵沫觞会不会讨厌她，拿着刀叉乖乖将那块牛排吃完，这才抬头。

赵沫觞抽了张纸巾细心地帮她擦拭着嘴角，擦完了之后还不忘摸摸她的脸颊，“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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