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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走进去看了眼正在上香的人们,也到旁边去拿了一柱香,缓缓地放入炉中,看着烟雾飘飘渺渺的升腾起来,然后叩首三下。
旁边就有穿着僧服的僧人过来,笑容和善亲切:“为何不许个愿望呢?”
烧香有许愿一说,夏末深蓝知道。
“您怎么知道我没有许愿?”深蓝也微微笑开,回首看着旁边的僧人。
“许愿会有心中的想法,会带来人面部的表情波动,而您刚才面上平静无波,只是单纯的叩首而已,又怎么会许了愿望呢?”
僧人的年纪大概有六七十岁,此时面容不惊,一脸微笑的回答了夏末深蓝的话语。
深蓝微微惊讶,然后明白了旁边的僧人应该也是有了多年的修为,否则也不会只有容易就看出自己的想法,她很快笑了下,然后歉意道:“抱歉大师,是我唐突了。”
道了歉,夏末深蓝轻轻站起身体,然后对着那僧人微微鞠了一躬,准备离开这里。
“您面上平静而内心想法太多,”后面的人叫住了他,“担心太多事情会让自己很累。”
“谢谢您的提点。”夏末深蓝转过来笑了笑,然后轻声回道:“可是这个世界上,终究有那么多事情无法放下,我没有大师您的境界,所以,我注定只能很累。”与选择无关,这是每个人的命运。
女孩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话语中礼貌的无可挑剔,同样也平静无波的像是湖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站在后面的僧人突然笑了笑,然后自己往回走。
旁边有一个年纪尚浅的僧人跑过来问他道:“您现在去用午膳么?”
年纪了显老的僧人笑着摸了摸旁边的孩子,声音轻柔:“不,我们现在去为一个灵魂读一段祷告。”
绝妙的洞察
终于赶在晚餐之前回到了日吉若家的别墅,夏末深蓝喘了口气回到房间把今天从外面买的小纪念品装进了包里,然后换了套运动系列的衣服走下楼来到了网球部的训练场。
某女觉得人家白白掏钱请自己来这里旅游了一番,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实在是对不起迹部景吾和网球部一干人。
看着训练的正火热的人们,夏末深蓝找了个有靠背椅子的地方坐下,然后眯起眼睛看着伊藤若跑来跑去的给他们端茶送水。
呐呐,真是忙碌的网球部经理。
夏末少女翘起二郎腿,然后很悠哉的翻开戴的杂志开始关注服装设计界的新动向,这是她在另一个世界的职业兼爱好。
其实夏末深蓝这人没什么前途,就是喜欢抱住一样喜欢的东西不放手。就像服装设计,从以前带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喜欢。
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
而自己告诉过的那个人,对此只是轻轻的摇头,然后揉乱她的头发,声音如春风轻柔:“我家的深深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那个人。
那个人啊……
夏末深蓝愣了半晌,然后听到迎面擦来的网球伴随着风的声音才回过了神来,甚至来不及判断,那枚网球已经结结实实的招呼在了某女的右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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