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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1页）

在那一瞬间，似乎周围的环境，也得到了通知，连蜜蜂都停止了嗡嗡作响。所有人都置身于，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然后，潘克忽然大笑了起来，同时抓起了弓和箭。

&ldo;哎呀，&rdo;他喘着粗气说，&ldo;你们居然都没有想到，那个杀人的家伙是我!……&rdo;

格鲁克警官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埃勒里&iddot;奎因，似乎在说：&ldo;瞧，机灵鬼。你现在有什么好说的?&rdo;

埃勒里&iddot;奎因的回答是：&ldo;是的，潘克。杀人的就是你。&rdo;

&ldo;不，这不是真的!……&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惊慌失措，死死地拽着沃尔特&iddot;斯佩思的胳膊，激动地喊着，&ldo;哦，不可能。&rdo;

&ldo;是的，这是真的。&rdo;埃勒里&iddot;奎因说，&ldo;我知道潘克是一个射箭高手‐‐去年，里斯&iddot;雅尔丹参加加利福尼亚州的射箭巡回赛的时候，亚军不正是潘克吗?……警官，这是星期一晚上你亲口说的。另外，他刚才也已经展示了他的技艺。他是不是左撇子?……证据多的是，别忘了，刚才他射箭的时候，用的就是左手。只有五个人目睹了里斯&iddot;雅尔丹的大衣，被划破的场面，潘克正是其中之一。而只有三个人知道，在健身房的壁橱里，放有体操棒，潘克也是其中之一。

&ldo;在弓箭手问题上，涉案人当中仅有两个高手，就是里斯&iddot;雅尔丹和潘克，但是，里斯&iddot;雅尔丹先生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把他排除在嫌疑人之外了。在大衣破口的问题上，仅有的四名证人，分别是里斯&iddot;雅尔丹先生、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沃尔特&iddot;斯佩思先生和看门人弗兰克。里斯&iddot;雅尔丹先生和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都有不在场证明，可以被排除在外。沃尔特&iddot;斯佩思习惯用右手。弗兰克只有一只胳膊，所以，他不可能是弓箭手。至于体操棒，另外两个嫌疑人是雅尔丹父女‐‐他们之前就已经被排除了。

&ldo;所以，潘克是唯一符合条件的人。肯定是他谋杀了所罗门&iddot;斯佩思。&rdo;埃勒里&iddot;奎因叹了口气，&ldo;轮到你了，格鲁克警官。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rdo;

在埃勒里&iddot;奎因做结案陈词的时候，其他人都呆立在那里，根本顾不上思考，也没有人做出任何防卫措施。至于潘克，他的脖子从深红变成了绛紫色，青筋暴露，他迟钝的头脑里，慢慢地浮现出困兽要打的景象。

突然间，他灵光一闪，立刻表现出了惊人的体力和技巧。在其他人做出反应之前，他已经跳下了露台，跑到了十五英尺远的地方，然后，敏捷地把一支箭搭到了弓上，他拉开了弓，将箭尖指向了埃勒里&iddot;奎因。

&ldo;都别动。&rdo;潘克闷声说，&ldo;谁都不许动!……&rdo;

他们全都站在了露台上，松散地排成一排。

这简直太荒谬了，箭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一个玩具。可是，没有人敢动。

&ldo;你们可以掏出枪来!……&rdo;潘克继续用阴郁而粗鲁的声音说道，&ldo;但是，我会先用箭头，刺穿他的心脏。所以谁都别动!……我随时都可以射穿他!……&rdo;他停了一下，然后又说道，&ldo;这小子耍了我。&rdo;

潘克的语气里，有一种孩子般的气恼和不满，但是，此时却没有人敢发笑。潘克的红头发像一团火焰。他两腿叉开，牢牢地踩在了地面上。弓已经拉满了，他成了一个令人生畏的射手。埃勒里&iddot;奎因先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头脑中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一个微弱的声音开始悄悄地、笨拙地祈祷。

潘克的左臂又往后拉了一点，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埃勒里&iddot;奎因的胸口。

&ldo;潘克!……&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激动地喊道，她和沃尔特&iddot;斯佩思，恰巧站在露台的台阶边上。

&ldo;潘克!……&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又喊了一声。

潘克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犹豫：&ldo;别掺和进来，瓦尔。你给我走开!……&rdo;他冲着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吼叫。

&ldo;潘克!……&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又喊道。她的脸颊，几乎变成了绿色。

沃尔特&iddot;斯佩思烦躁地动了一下，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立刻轻轻地说;&ldo;沃尔特，别动，他会杀了你，但是，他不会杀我的。&rdo;

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说着，慢慢地迈着步子，走下了台阶。

&ldo;雅尔丹小姐，&rdo;潘克高声喊着，&ldo;瓦莱莉，我警告你……给老子回去!……&rdo;

&ldo;别这样，潘克。&l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轻声安慰着。

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缓缓地挪动着步子，缓缓地朝前进，似乎脚都不敢触碰地面。雅尔丹小姐慢慢地走近了潘克，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就好像潘克是悬在针尖上的，一片精致的叶子，地面的轻微震动，抑或一阵清风，都会导致它的坠落。

&ldo;别这样，潘克。我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心里很难过。你不是一个凶手。&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激动地劝着，身体慢慢靠近潘克，&ldo;也许是你杀死了所罗门&iddot;斯佩思，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有合理的理由，你有你自己的逻辑，潘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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