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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格鲁克警官显得忧心忡忡。

&ldo;如果这是真的，&rdo;他嘟囔着，&ldo;他为了不让我们知道他的不在场证明，所以，特意提醒他的女儿，让那个女孩儿保持沉默。他们可真聪明。&rdo;

可是，格鲁克警官的语调和表情中，毫无赞赏的意味。

&ldo;他为什么要故意隐瞒一个不在场证明?&rdo;菲茨杰拉德皱着眉头，&ldo;这很不合情理。&rdo;

&ldo;如果他想要保护某人，这种做法就合情合理了。&rdo;埃勒里&iddot;奎因懒洋洋地说。

格鲁克警官和菲茨杰拉德都蹬着他。

&ldo;你们还不明白吗?这就是问题的要点。他把所有的嫌疑，都包揽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来，他所试图保护的人，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他试图保护沃尔特&iddot;斯佩思。&rdo;

&ldo;沃尔特&iddot;斯佩思!……&rdo;格鲁克警官惊叫了起来。

&ldo;当然啦。咋天晚上，沃尔特&iddot;斯佩思不是已经供认过吗?……&rdo;埃勒里&iddot;奎因笑着点头说，&ldo;那天门卫弗兰克看到的、穿着里斯&iddot;雅尔丹的大衣的人，正是沃尔特自己。他原本就要和盘托出了，但是，瓦莱莉&iddot;雅尔丹又让他闭上了嘴巴。然后，他们三个人密谋了一阵，最后，沃尔特&iddot;斯佩思就撤销了他的证词。沃尔特的表现证明：他预先并不知道，里斯&iddot;雅尔丹有不在场证明，是昨天晚上雅尔丹父女告诉了他，这个细节之后，他才改变了主意。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沃尔特&iddot;斯佩思并不知道，里斯&iddot;雅尔丹有一个脱身的王牌。换句话说，在昨天晚上之前，他又在保护里斯&iddot;雅尔丹‐‐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rdo;

&ldo;保护里斯&iddot;雅尔丹?我不明白。&rdo;菲茨杰拉德说道。

&ldo;我也不知道。&ldo;埃勒里&iddot;奎因皱着眉头，耸了一下肩膀，&ldo;现在，他们又都闭紧了嘴巴，很显然，雅尔丹父女在保护沃尔特&iddot;斯佩思。&rdo;

&ldo;保护沃尔特&iddot;斯佩思，为什么?&rdo;菲茨杰拉德固执地问。

&ldo;上帝才知道，我又不是他们的亲信。这些缝上了嘴巴的傻瓜，要是能够让他们开口就好啦!……&rdo;埃勒里&iddot;奎因摇着脑袋，无可奈何地说，&ldo;不过，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里斯&iddot;雅尔丹有一个不在场证明，这能够保护他，但是，沃尔特&iddot;斯佩思却没这么幸运。他们认为：沃尔特处于不利的境地，否则刚才，里斯&iddot;雅尔丹也不会做出违反常理的事情。&rdo;

&ldo;沃尔特&iddot;斯佩思，原来是他……&rdo;格鲁克警官烦躁的低语着。菲茨杰拉德浓密的眉毛拧到了一起，轻轻地摇着头。

&ldo;是的，沃尔特&iddot;斯佩思。&rdo;埃勒里&iddot;奎因急速地说，&ldo;你们想过没有，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在星期一下午，给所罗门&iddot;斯佩思的房子打电话，是想找谁?&rdo;

&ldo;天哪!……也许她是想找沃尔特&iddot;斯佩思!……&rdo;

&ldo;还能是谁?我猜测，在下午五点三十五分的时候，沃尔特&iddot;斯佩思先生就在他父亲的屋子里。雅尔丹父女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rdo;

&ldo;如果沃尔特&iddot;斯佩思先生就在他父亲的房子里，&rdo;格鲁克警官惊呼，&ldo;就是说，谋杀之后的三分钟内，沃尔特还在谋杀现场!……当然，他也许并不在书房，不过我们警方能够查出来。&rdo;格鲁克警官自信满满地说，&ldo;现在，至少能够确认一点，星期一下午，在发生谋杀案的时间段里，进入桑苏斯别墅的外人，并不是里斯&iddot;雅尔丹，而是沃尔特&iddot;斯風思。他穿着里斯&iddot;雅尔丹的大衣，我们已经拿到了那件大衣‐‐那上面染了血迹!……&rdo;警官狡黠地一笑，&ldo;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如果他杀死了自己的爸爸，他可以借用大衣，陷害里斯&iddot;雅尔丹。&rdo;

&ldo;简直是个无耻之徒啊!……&rdo;菲茨杰拉德愤愤地说。

&ldo;糟糕，星期一晚上我放走了沃尔特&iddot;斯佩思，他比雅尔丹父女先离开桑苏斯。也就是说，他完全有机会先回到拉萨拉，把大衣和长剑，藏在雅尔丹家的壁橱里。还有‐‐这是我一直没有透露的秘密‐‐在那把长剑上，不仅留有里斯&iddot;雅尔丹的指纹，还有沃尔特&iddot;斯佩思的指纹‐‐他在凶器上留下的指纹。&rdo;

&ldo;是吗!……&rdo;埃勒里&iddot;奎因惊慌失措地喊道。

&ldo;我并不想让这个细节，&rdo;格鲁克警官怯懦地说，&ldo;搅乱里斯&iddot;雅尔丹的案子一&rdo;

&ldo;在长剑上有沃尔特&iddot;斯佩思的指纹!……&rdo;埃勒里&iddot;奎因低声哪嚷着。

&ldo;不管怎么说，沃尔特&iddot;斯佩思仍然有谋杀的动机‐‐他被剥夺了继承权，对吗?……而且，他一直和生父不和。&rdo;格鲁克官满意地搓着双手，&ldo;朋友们，这个案子有希望了。结案的所有要素都齐全了。现在只要我找到一些合适的证人，我就能要求凡&iddot;埃弗里……&rdo;

&ldo;抱歉，我有事要走了。&rdo;菲茨杰拉德走向大门。

埃勒里&iddot;奎因冲了过去，问了一句：&ldo;你要去哪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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