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章（第2页）
“你爸一年回来没几次，每次都待几天就走。”她说，声音越来越抖，“我一个人在这个家里，从三十岁熬到三十八岁。我白天上班，晚上做饭，周末买菜洗衣服。我像个机器人，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哭，只是流，顺着脸颊滑下去，一滴一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然后李强来了。”她继续说，声音开始破碎，“他看我，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他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
她用手背擦眼泪，但越擦越多。
“我知道他不好。我知道他痞，没文化，配不上我。”她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但他碰我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你懂吗？活着。”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
“你问我什么叫‘对我好’？”她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就是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就这个。”
她说完，站在那里，等我反应。
我看着她。
那张熟悉的、从小看到大的脸，此刻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咬着而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眼泪照得亮晶晶的。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愤怒，还有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嫉妒？
是的，嫉妒那个能让她感觉自己活着的男人。
但我不该嫉妒。
因为那天晚上，我也让她活着了。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可是李强不像好人。”我说。
她轻叹一声。然后胡乱抹了抹脸。
“我知道。”她说，声音沙哑，但比刚才稳了一点，“我知道他不像好人。”
她靠在灶台边，双手环抱住自己。那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很小，很脆。
“他喝酒，在厂里跟人打架。”她低着头，盯着地面，声音轻轻的，“他老婆就是被他打跑的，厂里人都知道。”
她的眼睛红红的，肿着，但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彩。
“但你知道吗？”她继续说，声音又开始抖，“他是这十年来，唯一一个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的男人。”
她又开始流泪，但这次没擦。
“你爸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物件。吃饭，睡觉，各过各的。他回来那几天，我们说话不过十句。”她说着，眼泪流得更凶，“李强不一样。他看我……像看一个……一个……”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像看一个女人。
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苦，很难看。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她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没说话。
我怎么能回答？
我能说“不贱”吗？
可她的行为，在我这个“儿子”眼里，确实应该……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她？
我自己做的事，比她的更见不得人。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只有抽油烟机嗡嗡的声音，窗外远远的汽车声，还有妈妈压抑的呼吸声。
阳光慢慢移动，从她身上移开，落在灶台上，落在那堆切了一半的土豆上。
她等了几秒。
又等了几秒。
眼泪还在流，但脸上的表情变了——从等待，到绝望。
那种绝望很安静，不是嚎啕大哭，只是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像一盏灯慢慢熄灭。
“我知道了。”她轻轻说。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手撑着灶台，肩膀又开始抖。她没出声哭，但那种压抑的、无声的颤抖，比任何哭声都让人难受。
“你出去吧。”她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我没动。站在原地，看着她颤抖的背影，看着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那一截后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微微抖动的肩膀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五灵根，从炼丹开始 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 别叫我鬼差，我只是一名学生 我的性启蒙 亮剑：用无限物资建设根据地 热力学第四定律 宝可梦：最强训练家的我有挂 金瓶梅之金莲绕柱 港岛婚书 全世界都喜欢矮又瘦，只有我喜欢开大车？ 重生后，我闯进校花卧室 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 快穿年代满级黑莲花拒绝圣母剧本 神雕秘史 穿越到五代十国当女帝 开局系统被挤，我靠攻略师尊成仙 末日国运：开局签到万倍返还 邪修师妹炸碉堡，扛毒追着正派跑 威胁背徳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
我的郁金香小姐
我和她都是这条郁金香路附近的居民，我们呼吸着一样的空气，喜欢这里郁金香开放的季节，厌恶夏天因为干燥扬起的灰尘，虽然彼此从来没有说过你好或是再见，但却真实的在这里有过喜怒哀乐。终于有一天，我叫她郁金香小姐，她叫我笆斗先生...
我在现代做药神
标签随身空间异能重生爽文关键字主角叶明雨某公知高举反中医大旗岐黄之术，弥天大谎号脉诊断，纯属臆想吹嘘治本，自大夜郎中医无用！...
九天雷帝
他英俊潇洒，金戈铁马！谁人不敬仰他诸邪伏法！他放荡不羁，天下无敌！谁人不晓得他雷道神奇！他嫉恶如仇，剑眉星眸！谁人不畏惧他独立星头！数万年后，九天雷帝重临人间，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他的婢女已经成为九天神女，他的小徒已经成为了金雷大圣，就连他随手栽种的小树苗如今都以成了帝国神树！且看他王者归来，承载天道，战他个地动山摇！...
新婚难眠，总裁意犹味尽
厉牧北生平最听话的一次就是娶了乔莘。所有人都觉得厉三少受委屈了，厉牧北却乐在其中。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乔莘是耍手段登上了厉家三少奶奶的后座，终结了京城第一钻石单身男神厉牧北，就连乔莘自己都这么觉得，厉牧北让她给算计了！乔莘第一次见到厉牧北时，就被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给惊到了，当她羞哒哒的叫了一声‘三哥’后，厉牧北的胸口像是被猫抓了一把痒了！乔莘你当初明知道我骗你，为什么还要娶我？厉牧北淡然的开口看见你，我小树不倒！乔莘远远的望了前男友一眼！当晚床第缱绻之时，男人中场休息，乔莘一脸不满，身上的男人黑着脸的问他好看还是我好看？乔莘脸一红，羞羞的低下眉眼，娇滴滴的说了一声你好看！某男人一脸满意的眯了眯眼。…...
我喜欢钱，可主神喜欢我
关于我喜欢钱，可主神喜欢我双女文苏玥跟暗恋了一年的学长告白失败后，莫名其妙的被一只兔子，安排进了去各个小世界收集它家主神大人的灵魂碎片的任务。但是为什么每个世界都有种被主神大人攻略了的感觉。那个，我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吗？坐在宝座上的主神大人微微抬眸，不动声色的朝她勾了勾手指，下一刻，她便出现在了主神大人的怀里。别离开我，求你了。...
低等宫女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因为太爱又将这段记忆彻底封存？即便忘记，依旧能清晰的嗅到最熟悉清莲香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一个比月亮还要高贵的男子，一个宁愿像雾一般默默陪在他身边的女子，谁种下因？谁又能得到果？将一段情掰成三世的恋，是依旧有缘无分还是开花结果？这厚重的宫墙能否锁住三生痴情？这阴谋重重的宫闱能否拨开云雾？看低等宫女如何在这画地为牢的宫中掀起复仇波浪，看霸道世子如何将锁住佳人的心，看宫中之人如何坠入情网不能自拔，只为曾在最落魄时那一眸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