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肩膀宽阔的帝王好似俯身的猛兽一般,将怀中丰腴雪腻的妇人紧紧拥着,他说:“……再多信任朕一点就好。”
信任他,习惯他,依赖他,然后……离不开他。
要到即便是恢复记忆,也能继续容忍他陪伴在身侧的程度。
温渺彻底放松了心神,缓缓靠在皇帝怀中,只觉自己应该尝试着向乾元帝交出更多的信任与亲近。
……毕竟,他们是夫妻。
最终,那碗能防止妇人孕育子嗣的汤药被彻底放凉,又被乾元帝叫人收起扔了出去。
午后的凤仪宫内并不染外面愈发浓重的秋意,而是融融泛滥着薄暖,温渺疲累了一晚,又经过上午的命妇参拜,午膳后实在困得厉害,便上榻去休息了。
乾元帝精神极好,他让徐胜将剩余的公务一并搬来,悄无声息地坐于床榻不远处,提笔蘸墨,进行批复。
每每写上那么一会儿,他便抬头望过去,隔着半放下的轻纱床幔瞧一瞧榻上正熟睡的人,待看够几息后,又心满意足地低头继续,将笔墨落于臣子的奏折之上。
凤仪宫外的日头微微西移,待乾元帝批完手中的最后一份奏折后,他放下毛笔,起身上前,先是在榻边静坐片刻,随即挥退殿内伺候的宫人,自己脱靴褪衣,掀开软衾钻了进去。
属于皇后娘娘的暖香氤氲在被褥之内,是雪腻肌理上的体香,也有衣裳放于箱箧内浸染的熏香,不论是哪一种,都叫乾元帝只是嗅闻一下,便有晕头转向之态。
“……渺渺。”
他低声唤着。
睡沉了的温渺很轻地哼了一声,似是在回应帝王的呼唤,困倦十足。
乾元帝唇角勾了勾,他将人拢着枕于自己的手臂之上,这才心满意足,彻底拉着放下床幔。
凤仪宫外尚是白日,秋高气爽,云层稀薄,宫内仆从、侍卫安静守于殿外。
凤仪宫内纱幔缀垂,静谧安宁,大婚第二日的帝王餍足地搂着他爱重的皇后,享有这一场对他而言日日都是在倒数的美好时光。
……这是他偷来的——
作者有话说:陛下故意的,就是想让渺渺疼他[求你了]
第39章婚后“陛下是故意的吧?”
金陵,郊外张家村——
一面容普通的男子匆匆走过,神情冷凝,最终停于一十分萧疏、冷清的破败院落前。
据他在城中费劲功夫打听,这才知谢府去岁冬举家北上进京,唯有一伺候的老妇因年老体弱,得了银钱,被安顿于张家村同子女团聚。
只希望这老妇身上有主子想要知道的消息……
他敲门后静待片刻,那瞧着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从内里打开,走出位衣装朴素的老妇人。
老妇人:“你是……”
那男子颔首俯首,微微抱拳,随即塞过去一锭银子,压低声音问:“我想打听个人。”
老妇人将银子藏到袖筒中,掀起眼皮,面上带了几分贪婪:“打听谁?”
男子老实一笑,恍若有些不好意思:“老人家从前是在谢府上吧?我是崔旭以前的同窗,许多年未见,如今正好路过金陵,本想拜见他一下,却见人去楼空……问过街坊才知崔公子竟已故去,而他岳丈一家又去了京城,想上几炷香都寻不到地儿,这才兜兜转转,问到了您这里。”
老妇人愣了愣,忽然古怪笑了一声。
那男子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迅速想要后撤,却不想身形到底比不过匕首快,布帛撕裂声后只觉腹中剧痛,不等低头,便插着把匕首轰然到底,没了声息。
门口的老妇人一寸一寸站直腰身,撕了面上的伪装,竟是露出一张年轻艳丽的美人面,正笑盈盈地冲着院里后一步走来,怀中抱着长剑、脸上尽为烧伤的黑衣人道:
“离朱,主上猜得没错,果然有人来打听主子娘娘的事,不枉我们在此伪装许久,就等这鱼儿上钩了。”
谢府上从前确实有个奶娘伺候,只是离开谢府归家后便染了病,儿女不孝,非但不伺候于前,还卷了银钱搬离张家村再无音讯,最后还是她与离朱出钱,安葬了那老妇人。
至于主子娘娘的“亡夫”崔旭——那人并非虚构,也确实存有同名的身份,不过也死得早,没甚亲眷,眼下存活于世的亲人早就出了五服,远在他乡,怕是根本不记得有崔旭这么个人,因此他如何婚嫁、如何病故,还不是主上说了算?
主上向来走一步算十步,为了主子娘娘的身份万无一失,这才有她与离朱等候在此,进行之后的扫尾。
有些事情真真假假,待日子久了,主子娘娘的后位坐稳了,便是假的也能弄成真的,届时谁来问,都只道皇后出自金陵。
离朱眯眼,将地上没了声息的人搜了一遍身,但并不曾发现什么有用的,“也不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
“无所谓是谁,总归主上知晓一切,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主上有漏算的时候。”那美艳女子——即秋十三娘懒洋洋道。
“也是,”离朱抬臂放飞手里的信鸽,哑声道:“这边尾巴扫尽,十三娘,我们也该回京了。”
美人娇笑一声,流露风情,“回京好啊,正好叫我也见识一番主子娘娘的风采。拾翠、挽碧那两个小丫头倒是命好,得了伺候在主子娘娘身边的机会,反倒我们俩见都没见过……”
离朱:“这次回京,定有机会。”
“希望吧。”
秋十三娘耸了耸肩,嘴里虽是这般说着,可心中却不尽然——像她和离朱这样的人,寻常人都避之不及,那金尊玉贵的主子娘娘,怕也会远远躲开吧?
毕竟,离朱毁容面部有损、身负命案,而她从前又沦落风尘、亲手杀夫……
秋十三娘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只道:“那便收拾回京吧。”
而今,金陵有关于主子娘娘的一切“过往”都被彻底安排好,周边邻里谁都知晓谢公谢敬玄有个貌美纯善的外孙女。
其虽丈夫早逝、闭门不出,却德才兼备,随谢敬玄入京后与今上喜结良缘,以孀妇之身执掌凤印,是为一国之后。
此乃金陵盛传的佳话。
至于那位“深居简出”的谢氏女,虽最初叫人印象全无,可在时间推移下,她的形象逐渐在百姓的口口相传中变得生动灵活,足以描绘出一位明理知义、举止端方的孀妇。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少夫人训夫手札 直男被偏执狂女装骗婚后 你哥才是我白月光 清冷黑月光[快穿] 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幕后之王[刑侦] 音逝我梁 与冰山总监一度春风后 你管这叫炮灰?[快穿] 神豪:拒绝内卷,全职生活 阴毒寡夫再就业指南[快穿] [综武侠]荣老板 假太监也能当攻吗 图谋不轨 深渊月光 皇女她三夫四侍(女尊) [全职]转生魔女的我成了魔道学者 荒岛种田养夫郎 你好,是你叫的救援吗? 都异世界了,还要当研究生?
关于不夜港港圈狠戾凉薄顶级大佬×外貌清纯的清醒小白花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第一次见面,荣砚修问她温同学,你的成绩如何?随后,他不动声色地融入她的生活。两人之间的关系难以定义,暧昧若有似无,她选择逃离然而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向来薄凉之人,竟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小心翼翼道Sorry,这是我第一次追女生,很多地方都欠考虑,才让你造成了误会。温同学,那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温卿窈拒绝了,却发现他人设逐渐崩掉了,不仅是个恋爱脑,还在发疯边缘。当他误以为,她想暂停这场爱情时他第一时间从国外飞十几个小时回来,将她拥入怀中,低声温柔祈求着BB,请你不要放弃我好吗?后来,荣家家主一场盛大奢华的婚礼轰动全港,新娘备受各方讨论。对此,荣砚修在社交平台上郑重发言我的荣太太温卿窈,她一直都是非常优秀的人。当年是我一见钟情,接着蓄谋已久,徐徐图之。不久,网友扒出。从几年前开始,在十二月某一天,维港绚烂盛大的烟花秀以及花样百出的无人机表演都是为荣太太庆生。Awestruck。这便是荣砚修见温卿窈第一眼时的感觉。为爱低头,甘愿俯首称臣。...
这是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只是这场暗恋的时间太漫长,长到足以唤醒每个有过暗恋经历的人的记忆。故事里,女主名叫洛枳,十几年来,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演着这场暗恋的独角戏,对男主盛淮南感情复杂,既因他的优秀而被吸引,又因别的一些原因而嫉恨他。因为盛淮南,洛枳一路追随,考上了好的大学。因为各种机缘,洛枳和盛淮南终于走近。但成长的过程和现实的压力,让两人接受了很多考验,两人是否能走到一起?洛枳的日记本到底是被谁捡取?盛淮南的家庭是不是有变动?洛枳对盛淮南的爱,到底在面对现实的考验时,会不会坚持下去?在家庭和爱情的面前,这一场暗恋,会不会无疾而终。...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穿+修仙+软饭+迟到的系统+躺+摆烂在这个修行世界天地如棋局,人物如棋子,而我自不凡命,生活无情,我自有意。谁能不死,世间一切不过红粉骷髅。周瑜一脚踏入温柔乡,不是少年不努力,而是努力总归弃,不是坚持无意义,而是我行有我意。别人在拼命修行,杀人越货,从寂灭中崛起,经历光怪陆离,生死游走,踏天而行,变得老谋深算,城府...
五年前,时暖代替姐姐嫁进陆家,却在一年后,被姐姐污蔑陷害,锒铛入狱!出狱后,她为夺子复仇而来。不曾想,当年那个对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却步步紧逼,将她压在墙上,痛心质问,你这个骗子,你还敢来惹我!时暖轻蔑冷笑,抵住他的胸膛,你又上钩了?不是吗?人人都说陆大少惊才绝艳,最痴情,竟然心甘情愿被一个女骗子骗两次!可没人知道陆大少有多后悔!如果时光能够重来,他一定不会再将她送进去。...
生存,很容易。生活,很艰难。我族,要的不是卑下的生存,而是昂高傲的生活。我族,誓不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