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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要……你放开我……”
视线的绝对剥夺让芸芸在这一刻极度缺乏安全感,失去掌控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反抗。
“别躲。”
杨晋言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喘。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上滑,几乎是有些用力、没轻没重地狠狠捏了一把她因为跪趴姿势而垂坠的浑圆胸部,力道大得指缝间都溢出了绵软的白肉,“叫得小声一点。”
他贴上来,抵着她的耳廓,带着因为过度隐忍而产生的沙哑与黏腻警告道,“别忘了,这儿是玄关。门隔音不好,你想让走廊里上下楼的邻居,都听见你被你哥操得叫出来吗?”
芸芸卡在衣服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只好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将那些本该高亢的呻吟和哭腔生生吞回喉咙里。
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被迫承受着身后那个男人暴风骤雨般的掠夺,他的胸肌紧紧贴着她的脊背,只有下半身弓起腰臀用力地顶弄。而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走过,那种刺激感几乎要击穿她的神经。
“哥哥……不要了,我错了……哥哥饶了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把她按倒在地板上,把她的双腿像剪刀一样折起来,整个人沉沉地压下来,伏在她的起伏的胸口。他的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的小臂支在她身侧,他极力调整自己呼吸的节奏,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带着滚烫的汗水砸在她身上。她浑身瘫软,知道这意味着他快要射了。
“好了没?”她被顶得失神,有些受不了地带着哭腔问。
他感受着那里紧紧吸附着自己的触感,喉结隐忍地滑动,“再忍一下。”
虽是这么说着,但他却像是要将这一周的戒断与渴望全部宣泄个干净,仍然执拗地、一下又一下,极其缓慢而沉重地往最深处顶弄进去。
“唔……!”
芸芸痛楚地闷哼,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激流源源不断地浇灌进来。
当杨晋言低喘着、带着一丝恋恋不舍退出身体时,失去了阻挡的白浊立刻顺着她剧烈颤抖的腿心汹涌地倒流出来,无声地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视野依旧被衣服死死卡住,她在层层迭迭的衣物包裹里,发出了委屈而破碎的呜咽声。
听见她的哭腔,杨晋言微怔,愧疚感随之涌了上来。他有些急切而温柔地,伸手将那件折腾了许久的衣服彻底从她头上脱了去。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芸芸有些不适应地眯起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杨晋言将这个一丝不挂、瑟瑟发抖的身体整个捞了过来,结结实实地圈进自己宽阔的怀里。温热的掌心抚摩着她泛红的后背,声音重新低了下去,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温柔,一点点地吻着她,哄着她。
“弄疼你了?”
“超疼的……”芸芸吸了吸鼻子,有些赌气地控诉,“你知不知道被顶到宫颈口有多难受?你不要老这样欺负我。”
“我又没有那个器官……好了,以后知道了。”
杨晋言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他顺手抄起地上的粉色浴巾丢到自己身上,却被芸芸一把抓住,有些得意地反问:“有这么想我?”
“每天早上都是硬着醒来的,你就想听我说这个?”他捏过她的下巴。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这套公寓里的事……你有没有经常回味?”芸芸狡黠地眨了眨眼。
杨晋言看着她这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恶劣模样,重新俯下身去,贴着她的唇瓣,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是指,你大着肚子还向我撅起屁股要我操你的样子……那我告诉你,永生难忘。”
在芸芸流露出意外表情的刹那,他再次将她狠狠按倒在地板上。
明明他们每周都见面,每周都会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做爱,可这一刻,芸芸却觉得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疯狂过了。
他就这样一直抱着她,直到自己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不是射在嘴里,也不是射在其他什么安全的地方。
在这里,在这个和外面的世界咫尺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的地方。全部都是内射。最直接的、面对面的,全部射进那个曾经为他怀过孩子的地方。
等一切终于平息下来,芸芸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无力地趴在玄关的地板上。她颤抖着微微低头,借着昏暗的微光,看到身下冰冷的地板上已经是狼藉交错的很大一片水渍。
“你太过分了……”芸芸抽噎着,用哭得通红的眼睛狠狠瞪他,声音里满是沙哑的抗议。
“哪里过分了?”他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温柔。他伸出指尖,怜惜地揩去她眼角大片洇开的泪痕,嘴角却带了一丝食髓知味后的恶劣笑意。
“我要去洗澡!”她佯装愤怒地挣脱着,腿根打着颤,试图从他怀里站起来。
“再等会儿。”
杨晋言没放手。他微微一用力,直接将瘫软无力的她打横抱起,几步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他坐了下来,掐着她那一截几乎要软下去的细腰,迫使她面对面、严丝合缝地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完全打开。刚才那些毫无保留、尽数浇灌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浓稠精液,因为重力和坐姿的挤压,开始不间断地顺着她粉嫩的腿心,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他们紧紧相贴的皮肤间拖出黏腻的银丝,最终洇湿了身下的布料。
芸芸的身子敏锐地缩了缩,被这股黏腻折磨得脸颊发烫。
而杨晋言只是掐着她敏感的腰肢,好整以暇地向下逼视着她这副色气到了极点的模样。他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红肿的耳垂,故意用那副平日里最正经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膜低低地说着一些让她无处可逃的荤话:
“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不经常手淫吗?现在……知道了?”
“你好下流。”杨芸芸难耐地扭动了一下,“你只想把它们灌进女人的身体里,而不是浪费在一团冰冷的纸巾上。”
他没有反驳,不仅如此,反而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她颤抖的腿根向下,在那些即将滴落的白浊中不轻不重地蘸取了一下,随后抬手,不容拒绝地喂到了她微张的嘴边。
芸芸眼睫颤了颤,温顺地含住,吮吸着他带有沐浴露香气与他自身味道的手指。
随后,他抬起另一只手,微微拨起依然半硬、隐隐发烫的阴茎,借着指尖那些黏腻湿滑的白浊作为润滑,抵住她微张的穴口。那里看起来像蒸太久的白玉灌汤小笼,包子皮都有些破了,混着甜腻的汁水,软塌塌地露出了里面肉红色的内馅儿来,可怜又诱人。
他掐紧她的腰,再次缓慢、坚定,甚至带了一丝惩罚性地,将那些流出来的东西,重新一寸寸、极其深地推进了她未及闭合的身体深处。
“唔……”芸芸痛苦而又极其敏感地低哼了一声,身子因为这股冷热交织的异物感和二次开发的饱胀感而瞬间微微绷紧。
“你说得对。”他看着她被彻底撑满、退无可退的模样,贴着她的唇瓣呢喃道:“好不容易才喂进去的……就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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