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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心阵的荧蓝光彻底敛去时,湖面上的红莲正开得如火如荼。雪仪举着颗刚剥好的莲蓬跑过来,烟紫色裙裾扫过水边的芦苇,惊起一串水珠,溅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像落了串碎钻。
“师叔!六哥!你们快尝尝这莲子!”她的声音脆得像银铃,跑到近前才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异样——白静的冰蓝裙角沾着黑石的青苔,鬼子六玄色衣袍的袖口还卷着,两人交握过的手都泛着层淡淡的蓝,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白静率先回过神,伸手去接莲蓬,指尖触到雪仪掌心的湿,才发现这丫头为了采新鲜莲子,竟连鞋袜都脱了,光脚踩在浅滩的卵石上,脚踝处还沾着片莲瓣。“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童似的疯跑。”她的语气带着嗔怪,却还是弯腰替雪仪拂去发间的芦苇絮,冰蓝袖摆扫过她的颈窝,激起一阵轻颤。
雪仪嘻嘻笑着躲了躲,忽然把莲蓬往鬼子六怀里一塞,转身扑进白静怀里。烟紫色裙像团火裹住冰蓝的影,她仰起脸时,鼻尖还沾着点莲蕊的黄粉,“师叔刚才在石阵是不是又教六哥厉害的招式了?我远远看见蓝光冲天呢!”
白静被她撞得后退半步,手不自觉地扶在雪仪的腰上,那里的肉软得像团棉。“小孩子家别管大人的事。”她的指尖触到雪仪裙腰里露出的水绿色里衣,忽然想起这是去年亲手给她做的,如今穿在身上,竟已有些短了——这丫头不知不觉间,竟已长这么大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雪仪撅着嘴在她怀里蹭了蹭,忽然瞥见白静耳后未褪的红,像被莲汁染过似的。她眼珠一转,忽然踮起脚,在白静的脸颊上“吧唧”亲了口,声音响得像咬碎了颗脆莲子,“师叔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像湖心岛的晚霞!”
白静的身子猛地一僵,扶在雪仪腰间的手瞬间收紧。冰蓝裙下的大腿绷得笔直,连带着臀线都微微发紧——这丫头从小就黏人,总爱抱着她的脖子亲脸蛋,可此刻被她亲过的地方像着了火,顺着肌肤往心口烧,竟比刚才灵脉相触时还要烫。
“没大没小!”她推开雪仪时,指尖都在发颤,却见这丫头早已蹦到鬼子六身边,正踮着脚往他脸上凑,烟紫色裙的裙摆扫过他的玄色裤管,留下道水痕。
“六哥也得亲!”雪仪的手环住鬼子六的脖子,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带着莲子的清甜,“刚才打吐蕃兵的时候,六哥帅得像话本里的战神!”
鬼子六的手正扶在雪仪的臀侧,那里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少女圆润的轮廓。他刚要开口,雪仪柔软的唇已贴上他的唇角,像颗裹了蜜的莲子轻轻爆开。那触感太过突然,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温热,瞬间撞碎了他所有的克制。
不等雪仪退开,鬼子六忽然低头,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加深。他的吻带着星火灵脉的炽热,像要将莲香与她唇齿间的甜都吞噬殆尽,另一只手在她臀侧微微收紧,隔着湿透的裙料,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的柔软曲线。雪仪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惊得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受惊的小兽,却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直到莲香混着呼吸变得滚烫,鬼子六才猛地松开她。雪仪踉跄着后退半步,手捂着发烫的唇,眼底蒙着层水汽,烟紫色裙的裙摆因刚才的拉扯皱成一团,臀线处的湿痕更显暧昧。“六……六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惊,一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鬼子六的胸口剧烈起伏,玄色衣袍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喉结滚动间,唇角还沾着雪仪唇上的湿意。他望着雪仪泛红的眼眶,才惊觉自己方才的失控——那本该是孩童玩笑的吻,竟被他演变成了近乎掠夺的占有。这认知让他心头一沉,目光下意识地飘向白静,却见她早已转过身,冰蓝裙的背影在莲丛边绷得笔直,像株被狂风骤雨打过的莲。
“姐姐你看!我亲了师叔和六哥!”雪仪带着哭腔往林菀那边跑,声音里却少了方才的雀跃,烟紫色裙在莲丛里跌跌撞撞,像只折了翅的蝶。
林菀正坐在岸边的青石上串莲瓣,月白裙铺在草上,见状猛地站起来,指尖的莲瓣散落一地。她望着雪仪红肿的唇,又看向鬼子六泛着红的眼角,瞬间明白了什么,慌忙将雪仪揽进怀里,“怎么了这是?”
雪仪趴在林菀肩头抽噎,手指却悄悄往鬼子六那边指。林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撞见鬼子六望向白静的眼神,那里面翻涌着懊悔与炽热,像团烧得太旺的火,连空气都被灼得发颤。
白静忽然迈步往帐篷走,冰蓝裙的裙摆扫过莲茎,带起的水珠打在腿弯处,凉得像雪。方才那幕像根针,狠狠扎进她心里——鬼子六扣着雪仪后颈的手,收紧在她臀侧的力道,还有那失控的吻,都让她指尖发冷。她忽然想起石阵上他掌心的暖,原来那温度,竟也能灼伤他人。
“师叔等等!”鬼子六追上来时,玄色衣袍的下摆沾着片莲瓣,被风吹得乱颤,“我不是故意的,雪仪她……”
“我知道。”白静的声音冷得像冰,却没敢回头,怕撞见他眼底的复杂,“小孩子家的玩笑,当不得真。”话虽如此,她的脚步却快得像逃,冰蓝裙与玄色衣袍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像两条不敢相交的线。
走到帐篷附近时,听见林菀在低声哄雪仪:“六哥许是太高兴了,才没轻没重的。”接着是雪仪模糊的哽咽,混着莲子落水的轻响。
白静的唇角扯出抹冷笑,指尖攥得发白。高兴?那分明是成年人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借着孩童的玩笑破了闸。她忽然停住脚,冰蓝裙在草地上旋出个弧,正对着追上来的鬼子六,“六师侄,雪仪还是个孩子。”
鬼子六的脚步顿住,玄色身影在她面前站得笔直,眸子里的懊悔像退潮的水,渐渐露出底下更汹涌的暗涌。“我知道她是孩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里的颜色比平时更艳些,像染了莲汁,“可我刚才想到的,不是她。”
白静的呼吸瞬间乱了,臀后抵着棵老柳树的树干,粗糙的树皮硌得她有些发疼,却比不上心口的惊涛骇浪。他这话像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刻意紧锁的门——原来那失控的吻里,藏着的竟是对另一个人的渴望。
远处忽然传来雪仪的尖叫,接着是林菀的惊呼。两人同时回头,只见雪仪踩空了脚,正往湖里掉,林菀伸手去拉,却被带得一起往水边倒。鬼子六的反应比白静快,玄色身影像道闪电冲过去,在两人落水前将她们揽了回来,雪仪的烟紫色裙彻底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臀曲线。
“吓死我了!”雪仪趴在鬼子六怀里直喘气,湿发贴在脸颊上,像只落汤鸡,却再不敢像刚才那样亲近,只怯怯地抓着他的衣襟,“谢谢六哥。”
林菀的月白裙也湿了大半,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她红着脸道谢,目光在雪仪与鬼子六之间转了圈,拉着雪仪往帐篷走,“快回去换衣裳,仔心着凉。”
白静走过来时,正看见鬼子六望着雪仪的背影,玄色衣袍上的湿痕像幅水墨画,眼底的悔意浓得化不开。他转头望向她,忽然上前一步,在她耳边低哑道:“刚才那个吻,本该是你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莲香与他特有的皂角味,白静的身子猛地一颤,冰蓝裙下的大腿瞬间发软。她望着他泛红的眼角,望着他唇上未褪的湿痕,忽然觉得这仙女湖的午后,热得让人快要窒息。
风穿过莲丛,带着清甜的香,像雪仪受惊的泪,像鬼子六失控的吻,像白静狂跳的心。远处的湖水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响,像在替这越界的心动,敲着不安的鼓点。
有些吻,看似落在了错的人唇上,心意却飘向了别处。而这满湖的红莲,正红得像团火,仿佛要将所有藏不住的欲望,都烧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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