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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审问与情报（第1页）

巴士底狱最深处的地牢，阴暗而潮湿。这里曾经是关押国王政敌的地方，如今，却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囚犯。

审判者一号被两条贯穿了琵琶骨的铁链锁在墙上，他体内的“秩序之力”已经被刑天的神力彻底禁锢，此刻的他，除了思维还能运转，与一个废人无异。那张冰冷的金属面具已被摘下，露出一张平平无奇，却写满了狂热与忠诚的脸。

刑天随意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把玩着那半截断裂的“秩序圣枪”，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们口中的‘理性之母’，是哪一位神只了吗？”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聊家常。

审判者一号闭上眼睛，沉默不语，摆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骨头很硬。”刑天笑了笑，“我喜欢有骨气的人。不过，在我面前，死亡，是一种恩赐，而你，现在还没有资格享受它。”

话音刚落，他屈指一弹，一道微不可见的金色神力射入了审判者一号的眉心。

审判者一号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一个由无数战斧、刀剑组成的绞肉机中。无尽的杀伐之气，疯狂地切割着他的精神本源。那种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极限，直达灵魂最深处。

“啊——！”

即便是受过最严酷训练的审判者，也无法承受这种来自神魂层面的折磨，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我说……我说！”仅仅三秒钟，他的心理防线便彻底崩溃了。

刑天收回了神力，审判者一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存在的手段，比他所能想象的最可怕的地狱，还要恐怖一万倍。

“我们的信仰，是‘尼克斯’女神，古希腊神话中的黑夜与智慧的化身。”他用颤抖的声音，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女神厌恶旧神们的腐朽与内斗，她认为凡人才是世界的未来。她扶持了罗伯斯庇尔先生，创立了‘理性教派’，目的就是为了建立一个由凡人主宰的、没有神只干涉的新秩序。”

“尼克斯……”刑天咀嚼着这个名字。在东方的神话体系中，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甚至比奥林匹斯诸神更早诞生的原始神。没想到，她竟然也在这场人间变革中插了一脚。

“你们的‘秩序之力’，还有这些武器，都是她赐予的？”刑天继续问道。

“是。”审判者一号不敢有丝毫隐瞒，“女神赐予了我们‘神之碎片’，让我们能够解析并运用部分法则的力量，制造出克制神力的‘秩序’能量和反神力武装。我们‘审判者’，就是为了清除所有阻碍新秩序建立的‘超凡存在’而生的。”

“清除超凡存在？”刑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

审判者一号羞愧地低下了头：“我们……我们严重低估了您的力量。在教派的资料中，您只是一个因为触犯天条而被放逐的东方战神，神力早已衰退到了最低点……”

“看来，你们的情报网，也不怎么样。”刑天站起身，他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

一个妄图扶持凡人、建立无神国度的古老神只。一个狂热的凡人领袖。以及一支专门用来弑神的凡人军队。

这就是他目前所要面对的敌人。

“很好。”刑天转身向地牢外走去，“桑泰尔。”

“在！”桑泰尔一直恭敬地守在门外。

“把他处理掉。用他的脑袋，去告诉国民公会里的那些议员们，我给他们一天的时间，自行解散。一天之后，巴黎，只能有一个声音。”

“遵命，我的神！”桑泰尔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主宰巴黎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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