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月底的老林子还带着夏末的余温,日头照在树冠上,把整片山林烘得暖融融的,可树荫底下已经有了几分初秋的凉意,风从北面吹过来的时候,不再像伏天那样裹着闷热潮湿的水汽,而是带着一股清冽而干燥的气息,拂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山里的浆果熟得正旺,托盘儿红透了,山葡萄紫得发黑,五味子一串一串地挂在藤蔓上像红玛瑙珠子,满山遍野都飘着浆果发酵后那种甜腻中带着微醺的香气,引来了成群的鸟儿在枝头跳来跳去啄食。
冷志军站在院子里往背篓里装东西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院墙根底下那排码得整整齐齐的劈柴垛。今年的柴火备得比往年都多,是巴图和巴特尔入夏以来一斧子一斧子劈出来的,松木柈子摞得比人还高,晒了一整个夏天,敲上去梆梆响,干透了,烧起来火旺烟少。他收回目光,把最后一样东西——一小卷备用的细铁丝——塞进背篓的侧兜里,又检查了一遍腰间的猎刀,刀鞘上的皮扣紧了紧,然后朝新木楼的方向喊了一声:“巴图、巴特尔,走了!”
巴图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背着他的弓和箭囊,手里还攥着一块磨刀石,显然是刚把猎刀的刃口又蹭了一遍。他的皮肤比去年黑了不少,胳膊上晒出了明显的分界线,袖口以下和以上完全是两个颜色,可整个人看起来精壮了许多,走路的步子稳当而轻快,不像前几年刚来的时候那样总是小跑着跟在后头,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在冷志军侧后方一步远的位置,像是已经把这个距离当成了自己该站的地方。巴特尔跟在他后面下来的,手里提着一根新削的柞木棍,棍身磨得溜光水滑的,握在手心里正好一手满攥。他比去年又蹿高了一截,已经快到巴图的肩膀了,脸上的婴儿肥褪了一些,颧骨比小时候明显了,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不再像以前那样豁着门牙。追风从柴房门口的阴凉处站起来,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前爪往前伸,屁股往后撅,脊背弓成一道弧,伸完了抖了抖毛,尾巴高高翘起来,走到冷志军脚边蹲下,仰头看着他,眼珠子亮晶晶的,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两下。
三个人一条狗出了院门,沿着屯子北面的土路朝山里走去。八月底的土路被太阳晒得干硬干硬的,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实响,路两边长满了各种野草,狗尾巴草和灰灰菜挤在一起,草穗子被风一吹就弯下腰去,露出藏在底下的车前草和蒲公英。路过的几户人家院子里传来各种声响,有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豆角的沙沙声,有男人在院子里磨镰刀的霍霍声,有小孩在院子里追鸡跑的咯咯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屯子夏末早晨的寻常画卷。冷志军一路走过去,跟碰见的人都点点头打个招呼,不多说话,步子也没有慢下来。
出了屯子大约走了两里地,就进入了他们的山场。这片山场冷志军经营了好几年了,从屯子北口开始,沿着一条东西走向的山沟往北延伸,翻过三道山梁,一直到老林子的边缘,大约有二三十里的范围。山场里面沟壑纵横,阳坡阴坡交错分布,树木以柞树、桦树和红松为主,林下灌木密实,兽道多而隐蔽,是狍子、野猪和野兔最喜欢待的地方。冷志军每年开春和秋末各下一次套子,收完了就把套子收回来,绝不在山里留过夜,这是他的规矩,也是这片山场这几年一直没断过兽的原因。
进山之后,林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树冠遮住了头顶上的日头,只有零星几缕光斑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落叶层上像碎银子一样晃眼。地面的落叶还保持着夏末的松软,踩上去沙沙响,带着一股子腐殖质被日头烘出来的温热气息。追风走在最前面,步子不急不慢的,鼻子贴着地面一路嗅过去,碰到灌木根部或者倒木底下就停一下,仔细闻两遍再继续走。冷志军跟在它后面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目光在地面和两侧的灌木丛之间来回扫视,观察着有没有新鲜的兽迹。巴图在他侧后方,手搭在弓臂上,目光同样在四处搜寻着。巴特尔走在最后面,步子比前面两个人轻快一些,可眼睛也没闲着,往路两边的树上和灌木丛里东张西望,有时候看见一只松鼠从树干上蹿过去就停下来看两眼,然后又快步跟上。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追风忽然停住了。它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然后身子一僵,尾巴垂了下来,耳朵朝前竖着,可跟发现猎物时的姿态完全不同——发现猎物时追风会压低身子、耳朵朝前、尾巴平举,可此刻它的尾巴是耷拉着的,耳朵虽然竖着可微微向后贴着,整个身子往后退了半步,像是闻到了什么让它极度不安的气味。冷志军注意到了追风的异常,加快两步走了过去,蹲在追风旁边看了看前方的地面。
前头大约十几步远的地方,一片稀疏的灌木丛边缘趴着一只狍子。狍子侧躺在地上,身子蜷缩着,四条腿僵硬地伸着,头歪向一边抵着地面,已经死透了。它的皮毛还保持着夏天的红棕色,在树影底下显得黯淡而干燥,肚子微微鼓起,嘴边有一摊干涸了的白沫,嘴角的毛被白沫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发黑发硬。冷志军蹲在狍子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朝四周扫视了一圈,目光定在狍子旁边几步远的几丛杂草上。他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指拨开杂草根部的落叶,露出泥土表面上散落着的一些黄褐色的玉米糁子。他捏了几粒玉米糁子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巴图,你过来看。”冷志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巴图快步走过来蹲在他旁边,冷志军把手指间捏着的几粒玉米糁子递到他面前让他看,又把那几只手指凑到他鼻子底下让他闻。巴图凑近闻了一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股气味他很熟悉,是农药,刺鼻而辛辣,一闻就知道是拌了药的毒饵。“这是毒饵。”冷志军把那几粒玉米糁子扔回地上,声音里压着一股沉甸甸的火气,“有人往兽道上撒了拌了药的玉米糁子,动物吃了走不了多远就倒。”
巴图站起来走到那只死狍子旁边蹲下,伸手翻了一下狍子的眼皮,又掰开嘴看了看口腔里的状况——牙龈发青,舌头上有溃疡,嘴角的白沫带着一股农药的刺鼻气味。他松开手站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冷志军走过去,在狍子周围又转了一圈,发现了更多散落的毒饵,顺着兽道的方向一路撒过去,撒了有几十步远。撒饵的人显然知道狍子会走这条兽道,专门把毒饵撒在狍子每天必经的路上,等着它们吃了倒在这一片。冷志军蹲在地上看着那些毒饵,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对巴图和巴特尔说:“把这只狍子埋了,毒饵也收起来,咱们往里走,看看还有没有别的。”
三个人在狍子旁边找了一处土质松软的地方,巴特尔用柞木棍在地上刨了一个浅坑,巴图和冷志军把狍子抬进坑里埋了。冷志军把散落在周围的毒饵一粒一粒地捡起来装进一个布袋子里,扎紧了口。他又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灌丛,在几丛矮灌木的根部发现了几个模糊的脚印,脚印踩在落叶和松软的泥土上,边缘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了,可深浅和大小还依稀能辨出来——脚印很大,比冷志军自己的脚长出一截,鞋底的纹路是粗横纹的,左脚那只的外侧有一道明显的豁口,踩出来的印子少了一块。冷志军蹲在脚印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用手比了比脚印的长度和宽度,又看了看脚印的深浅分布,站起来对巴图说:“这个人不轻,怎么着也有两百斤上下。穿的是一双旧胶鞋,左脚鞋底有个豁口。不是咱们屯子的人,咱们屯子里没有这么大的脚。”
追风在旁边的灌木丛里嗅了一阵,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朝着西北方向抬了抬头。冷志军蹲下来摸了摸追风的脑袋,顺着它鼻子的方向看了看——那边是一条往山坳深处延伸的兽道。他站起来把猎枪从肩上摘下来端在手里,对巴图和巴特尔做了个“跟上来”的手势,然后跟着追风朝西北方向慢慢走过去。巴图把弓从背上摘下来握在手里,巴特尔把柞木棍拄稳了,跟在后面,三个人的步子都放轻了,踩在落叶上的声响尽量压到最低。
沿着兽道走了大约一里地,地势渐渐往下沉,进入了一条狭长的山坳。山坳两侧的坡面上长满了榛柴和野蔷薇,枝条交错着把两边的坡面封得严严实实的,只在沟底留出一条窄窄的通道。沟底的泥土比坡面上潮湿一些,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微微下陷。追风在山坳里走了一段之后又停了下来,这回它没有用鼻子贴地嗅,而是抬起头来在空气中仔细地抽吸着,耳朵朝前转了一下,然后压低身子继续往前走,步子比之前更轻了。冷志军端着枪跟在后面,目光穿过前面的灌木缝隙观察着沟底的情况。走了几十步之后,他闻到了一股烟味——很淡,混在泥土和腐叶的气味里几乎闻不出来,可他在山里待了这么多年,对烟味格外敏感,特别是这种烧干柴的烟味,跟烧湿柴的浓烟完全不同,有一种干燥的、微微刺鼻的焦木气。
他停下来,蹲在一丛榛柴后面,拨开面前的枝条往前看。前面的沟底有一片相对平坦的地方,被两边的灌木和树冠围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小空间,地面上有火烧过的痕迹,一堆灰烬被雨水浇过之后结成板结的黑色硬块,中间还有几根没烧透的柴火头露出来,焦黑卷曲着。灰烬旁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头盒子,铁皮已经生锈了,还有一个压扁的纸烟盒,红色的包装纸褪了色可还能看出原来的样子。冷志军又往前走了几步,在灰烬旁边的泥地上发现了更多的脚印——同样的胶鞋,同样的豁口,来来回回地踩了不知道多少趟,把那一小片地面的泥土踩得硬邦邦的,上面还叠着一层新的旧脚印,有的深有的浅,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他又在灰烬旁边的灌木枝上发现了一根被蹭下来的布条,粗白布的,边缘毛糙,应该是挂破衣服的时候留下来的,布条上沾着一些干涸的暗色污渍,看着像是兽血。追风在那片地方嗅了好几圈,最后在一块石头旁边停下来,低头嗅了嗅,然后退了两步蹲下来,看着冷志军,尾巴耷拉着。
“这是他的临时营地,来这儿下毒饵的,可能不止来了一趟。”冷志军蹲在灰烬旁边,用手里的树枝拨了拨灰烬,从里面扒出几个烧了一半的骨头,骨头被火烧得焦黑开裂,可形状还认得出是兔子或者野鸡的腿骨。“他在这里烤过东西吃,在这儿歇过脚,把这一片当成他自己的地盘了。”冷志军把那根布条从灌木枝上取下来,连同那块骨头一起装进布袋子里,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又看了看日头的方向。“先回去,把东西带上,回去再说。”
巴图蹲在灰烬旁边没有立刻站起来,他低头看着那些被踩实的泥地、被火烧焦的骨头、被丢弃的空罐头盒,嘴唇抿得紧紧的。他伸手从灰烬里捏了一小撮黑灰在手指间搓了搓,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跟着冷志军往回走。巴特尔走在最后面,手里攥着柞木棍,回头看了好几眼那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营地,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没有开口,只是加快了步子跟上去。
三个人沿着来路往回走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头顶,阳光直直地从树冠缝隙里照下来,把林间的光斑缩成了一小圈一小圈圆圆亮亮的白点,落在落叶层上像撒了一地碎银子。追风走在前面,步子比来时快了一些,尾巴重新翘了起来,可耳朵还是时不时往后转一下,像是在听身后的动静。冷志军走在中间,手里提着那个装了证据的布袋子,步子沉稳而均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动,可握枪的手攥得比平时紧了一些。巴图跟在他侧后方,弓背在肩上,箭囊里的箭一支一支地插得整整齐齐的,他的目光不时往两侧的密林深处扫一眼,像是在提防着什么。巴特尔走在最后,柞木棍一下一下地拄在地上,脚步虽然轻快可也带着一股子绷紧了的劲儿。
走出山场边界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冷志军在那块刻了屯子记号的木牌前面站了一会儿,伸手把木牌扶正了一下——木牌被风吹歪了些,他用脚把底部的土踩实了,又看了看牌子上“本屯山场,外屯勿入”那行字,字是用烧红的铁钎烫出来的,深深地烙进木头里,笔画粗黑而醒目。他收回目光,转身朝屯子的方向继续走。回程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踩在土路上的沙沙声和追风偶尔甩动尾巴的轻响。屯子的轮廓从远处的坡顶后面慢慢露出来,灰褐色的屋顶在夕阳里泛着一层暗金色的暖光,炊烟从烟囱里升起来,在无风的傍晚笔直地竖成一根根灰白色的柱子。冷志军的步子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他走在归途的土路上,身后背着枪,手里提着布袋,布袋里装着毒饵、布条、骨头和那些从被毒死的狍子身边捡来的证据,沉甸甸的,压在手里像一块石头。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的事——先去屯长家,再把老孙头和老杨叫上,明天带人去那片山场里把剩下的毒饵都清干净,然后得找出这个人是谁,不能再让他这么祸害下去了。追风跑了几步,在前面停下来回头看了看他,像是催他快些走。冷志军收回思绪,加快了步子,朝着屯子口那棵老榆树底下正站着朝这边张望的胡安娜走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全球穿越:我的植物军团无敌 玄尘征道 丝丝入骨西方经济学 重生暴富后,快意恩仇 沦为顶A家族的公用家庭教师 系统的躺赢人生 初雪来临时[先婚后爱] 港岛六0野蛮年代适合穿越重生 回溯刑警破黑局风云 [三国]捡垃圾也能称帝吗? 随心所欲 苏格兰牌瓶装假酒日常 鬼屋老板咪咪酱 尸卒:开局吞噬华雄 凭借外星科技,建立星海王朝 被前世折辱的权臣缠上了 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中年当天翻盘,认亲实权叔叔 都市潜龙震九天 女主一心搞钱
一望无际的虫族大军,浩瀚星空都被遮蔽。无数传说中的绝世猛将,是我最忠心的鹰犬。在这个风起云涌的世界上,不论雄兵千万的军事帝国,还是掌控万物的无上神邸,亦或是纵横宇宙的星空巨兽,都在我的虫海大军铁血践踏下,恐惧颤抖。臣服,或者毁灭!我,就是虫皇,宇宙唯一主宰。...
前女友黑化日常作者公子永安文案贺我唇如玫瑰,腹有剧毒,你沾之一瞬,永生难忘每段厚爱里,必有一位前女友她们前期风光,却是真命天女的凄惨对照组被炮灰,被取代,被各路男主疯狂diss,可是当我不爱你,姑奶奶凭什么惯着你?小姐姐逢场作戏演技咖,不爱任何人万人迷快穿,做渣男朱砂痣,让他疼,让他伤,让他流泪到天明全员单箭头,追不到,求...
小说简介排球永远仰望作者丛余文案目标带领青神高校排球部称霸全国!我不去医大附中了,我想打排球,我要去青神。国中毕业的八神圭在说出这句话时,被爷爷扫地出门如果你能证明打排球能当饭吃,我就同意你的志向。跟好友幸村合住在单身租房的八神就像任何少年漫那样,入部后遇到了各种问题队友们偶像包袱沉重的王牌超级戏精...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云墨上云墨1(1)那时候金灿灿的那麽一线光打从门缝里漏了进来,正巧就落在了他的脚面上,还带著暖意,让他心痒痒的。若是往常,必然有人开了锁,领了他出去,可如今却忘了还有他这个人似的,只把他丢在了这里不管。他先是苦喊了半日,後来只管憋著气力用手拍门,连嗓子都喊得...
冷静美貌队长受X执行力超强大佬攻容亦,顶尖战队RS队长及首席战术师,冷静沉稳,却患有镜头恐惧症,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五年带队,三年冲冠,一朝众叛亲离。走投无路时,他接到了前任的招人电话。前任是圈内人,海外归来,冷心冷面,正炙手可热,各大赛事冠军拿到手软。他提出的要求很简单加入我们战队,为方便开展工作,可以恢复恋爱关系。容亦OKay。智者不入爱河,比赛大过天。容亦离队的第一天,前队友弹冠相庆,全网骂声震天。第二天,网友看着容亦作为新队C位杀翻全场,陷入沉默。第三天,媒体追拍,青年被某低调大佬护在墙角,挡住脸,露出一角精巧白皙的下颌,全网噢第天。前队友被杀到崩溃,红着眼问队长,你还有可能回来吗?不好意思啊。容亦语气温和,我是他们的队长了。所有人都知道,容亦是全VIT战队的宝贝,尤其是那位冷情冷欲的大佬,无条件为他遮风挡雨,偏爱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没有人知道,这支战队本就为容亦而建。萧隐自第一眼看见这颗蒙尘的明珠后,想替他擦去尘埃,守护他光芒万丈,已有整整五年。本文将于74周一入V,感谢支持。预收爽文主角穿进古早狗血虐文容冰把人生过成爽文剧本全靠自己,盛世美颜,卷王之王,有仇必报,年纪轻轻已走上人生巅峰,全世界都有他的迷弟迷妹。结果星际最高个人成就奖颁奖当天,他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系统告知他,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即将对他进行限制人身自由精神PUA事业毁灭社会性死亡等行为,并哭着喊着说自己爱他。容冰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物法双系火葬场正攻非被打脸的任何一个人可能是快穿书...
回乡帮助父母打理烧烤摊的凌煜,得到一个超神炼化系统,这个系统可以炼化一切东西。衣服炼化后有冬暖夏凉,提高防御力达到刀枪不入的效果,鞋子炼化后堪称闪电侠来去无踪,甚至连书籍炼化后也能成为他的技能!神马?连猫猫狗狗也能炼化成神兽?别逗我,我得赶紧把自己炼化了,看看能不能成神超神炼化系统,助你成神!联系群一,五,八,零,三,八,九,九,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