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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静静的等待艾许莉继续说，艾许莉一人瞪了一眼，说都说了，牠也不介意继续说了：“我可以拨动‘丝线’，在结果不变的情况下让结果改变。”

“举个例子。”洛蒂不客气道。

“呃，举个例子啊？我怎么给你举例子。”艾许莉猫脸紧皱着，说实话牠对自己的能力也是一知半解的，牠自己都没搞懂，又怎么可能给洛蒂他们两个讲懂：“说实话我也没怎么搞懂我自己的能力，我直接给你们讲一下我在秘境里的经历吧。”

艾许莉苦思冥想，觉得这是最好的法子。

“可以。”洛蒂和达米安都点点头，表示了同意。

“进入试炼之门后，我变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岸上的猫，一部分是水里的鱼，猫不会下水，因为猫在水里无法呼吸，鱼不会上岸，因为鱼在岸上会干渴而死。”

“这个你们可以理解吧？这是人类常识。”艾许莉说，不过为了严谨，牠还是补充了一句：“普通的猫和鱼，不是我这种猫。”

牠自己虽然讨厌水，但不会被水淹死，所以牠肯定不是正常猫，不能和普通猫作比较，但在秘境里，牠就变成了普通的猫和鱼。

洛蒂点点头，表示：“理解，继续说。”

“我的能力可以让猫和鱼的命运线重叠，在秘境里我的能力自动启动，猫和鱼的命运线在非我本意的情况下重叠了。”艾许莉说，牠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没有能力失控的害怕、无措情绪，对艾许莉来说，能力失控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牠经常失控：“岸上的猫和水里的鱼命运重叠，鱼不会离开水，但鱼缺水而死；猫不会离开岸，但猫死于溺亡。”

“总之他们的丝线重叠了，在秘境里我能感受到提维乌斯对我的考验是解开重叠的命运，但这是不可能的。”艾许莉说：“当丝线重叠之后，丝线只有一根，它并没有打结，我解不开没有打结的丝线，所以我通过不了考验。”

“重叠的丝线只有一根？”洛蒂重复：“所以猫就是鱼，鱼就是猫，猫会被淹死，鱼会缺水而死。”

在艾许莉的能力作用下，猫和鱼的命运重叠，它们在命运的轮盘上就是同一个生灵，但它们的命运并不合拍，所以两个人都死去了。

而这就是属于艾许莉的能力。

“嗯。”艾许莉思索一下，觉得洛蒂说的没什么问题，所以牠点点头，同意了洛蒂的说法：“就是这样，我的试炼就是这样的。”

然后牠谨慎的看向达米安，申明道：“我们的试炼不是同一个分类，我的经验最多让洛蒂参考一下，对你没有借鉴作用的，把你手上的羽毛放下！还有洛蒂，把我放下！”

达米安不屑的收回羽毛，冷嗤一声：“tt。”

而洛蒂获得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也没有在抓着艾许莉不放，她松开手，猫一跃而下就要跑开，但在即将跑开前，牠又停了一下，像是在迟疑什么，最后牠转过身：“哎，看在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份上，我再多说点吧。”

虽然看起来牠和洛蒂关系很差的样子，但真要艾许莉来说的话，牠其实并不怎么讨厌洛蒂，所以牠不介意给点忠告。

“提维乌斯根本没打算给我们好处，正邪之间有难以逾越的鸿沟，我的能力无法被改变，祂给我出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难题，因为祂不打算给我好处，但也没想直说，所以干脆敷衍了我一下。”

作为邪神，祂们的天赋本身就有无法被弥补的缺陷，艾许莉的能力让丝线重叠之后，丝线就只会是一根，哪怕是牠也无法让一根的丝线变回两根。

这是无法被改变的事实，所以提维乌斯从来不打算让艾许莉通过考验。

说完艾许莉不等洛蒂答复，直接跑开了，牠也不是一只猫来的，也是带了人的，牠现在要去和自己的人集合了。

试练之门就在两人前方不远处，他们并没有把艾许莉带出太远，此时依旧不断有人在进出，提维乌斯似乎不打算把这场试炼持续得太久，此时进度条已经跳到了8%的位置。

达米安看着那扇门，笃定道：“你还是会进去。”

哪怕拿不到任何东西，达米安也笃定洛蒂会进去，不战而退不是他们家的风格。

“是的，我会进去。”洛蒂说，而且她并不觉得自己拿不到东西：“德洛丽丝说，罗莎琳德也参与了秘境的构造，所以我会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的。”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拥有罗莎琳德的头颅的，如果非祂默许，其他企图获得祂头颅的人都会死相凄惨。

“那就一起进去吧。”达米安做了决定，既然这扇门并非只能进去一次，也没有危险，那与其一直猜测，还不如直接进去试试。

“我赞同。”洛蒂颔首。

于是两个人就一前一后进入了试炼之门，完全把布鲁斯等人抛到了脑后。

一阵白光闪过后，洛蒂发现自己正站在参加葬礼的人群里，她转头看了看周围神色严肃的人群，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庆幸了一下还好自己喜欢穿白色，这要是穿个红色就太扎眼了。

她观察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并不在葬礼的前方，只是在众多宾客的后方，她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了一下，来参加葬礼的宾客们虽然表现的悲伤，但这份悲伤却有些浮于表面，似乎只是为了悲伤而悲伤。

天空下着下雨，灰暗阴霾的天色，以及人群里一些比较眼熟的脸，洛蒂大概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这里是哥谭，经常下着雨的哥谭，葬礼的主人地位应该不低，洛蒂看见了很多她在报纸上看见的人脸。

她开始推测葬礼的主人是谁，以及这场试炼的主题是什么。

既然艾许莉的试炼是关于牠的能力的，那洛蒂猜测自己的试炼应当也和自己的能力有关，就是不知道是哪个能力，要知道她现在有三个能力，和南塞斯契约之后获得的召唤天赋、以及莫名觉醒的繁育天赋，然后还有她最不喜欢的属于自己的‘治愈’天赋。

会是哪一个呢？

葬礼

洛蒂深呼吸一口，觉得大概会是自己最讨厌的那个能力，那死的人就可以推测了。

她一边跟着祈祷，一边似乎不经意的跟身边的人搭讪：“唉，这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了。”

说着她还摇了摇头，似乎非常遗憾。

“是啊，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死了。”被搭话的那人顺着点点头，摇摇头感叹了一句，她说着看了洛蒂一眼，有些惊讶，好高的女生，她怎么没印象，之前是站在这儿的吗？

“我叫拉法叶尔，您叫什么啊？”洛蒂装作参加葬礼无聊，所以跟旁边人搭话的样子，自然的问话。

“拉法叶尔？这个名字在女生里比较少见啊。”那人先是感叹了一下，也顺势自我介绍：“莫琳·奎勒，我是一个小说家，这次是跟着姨妈过来的，想着看首富家的葬礼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等等？谁家，首富？

哥谭首富不是姓韦恩吗？

洛蒂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孩死了？哪个小孩死了？家里面能称得上是小孩的，不就是达米安吗？达米安死了？

本来装模作样就不是洛蒂的习惯，情绪一激动之下，她更是懒得装了，她脸色低沉了下去，问：“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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