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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第1页）

&ldo;什么?&rdo;丹斯很震惊。

奥尼尔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笑起来，&ldo;没错，他对司法不感兴趣，而只对能够让人关注的罪名感兴趣，因为涉及的是一位在政府任职的警官的妈妈。&rdo;

&ldo;噢，迈克尔。&rdo;她又捏了捏他的胳膊。他用手握住她的手，向别处看去。她对他的表情感到奇怪。他看到了什么?一种无助感还是一种无所寄托的感觉?

奥尼尔正要开口但又止住了。

或许是想对她说抱歉，因为他撒了谎，没有讲出他的这一调查的实情。他看看手表，&ldo;我还有些事要去做。&rdo;

&ldo;喂，没事吧?&rdo;

&ldo;就是有点儿累。&rdo;

丹斯心里敲起了警钟。男人永远不会&ldo;有点儿累&rdo;。不是的，他们的真正意思是，他们很不舒服，只是不想讲出来而已。

他说道:&ldo;对了，差点儿忘了。我接到了厄尼的消息，关于洛杉矶的那起案子。法官拒绝推迟豁免听证会。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rdo;

丹斯把手指交叉起来，&ldo;让我们祈祷吧。&rdo;她拥抱了他，抱得很紧。

奥尼尔从口袋里掏着汽车钥匙，朝电梯口走去，很着急地等着电梯。

丹斯朝餐厅看去。她注意到妈妈不在桌旁。糟糕，妈妈离开了。

但是她听到身后有女声在喊:&ldo;凯瑟琳。&rdo;

伊迪&iddot;丹斯从侧门出来，原来她是在等奥尼尔离开。

&ldo;迈克尔都告诉我了，妈妈。&rdo;

&ldo;指控撤销后我来医院看一下支持我的同事，来谢谢他们。&rdo;

支持我的同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医院的有线广播播送着公告，听起来不太清晰。哪个地方有婴儿在哭。声音渐渐小了。

凯瑟琳&iddot;丹斯从伊迪的表情和话语中间看得出，过去几天里发生的事情肯定在妈妈和女儿之间产生了心结。这个心结跟那天她过早地离开法庭无关。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她脱口说道:&ldo;我并没有认为是你干的，妈妈。真的。&rdo;

伊迪&iddot;丹斯笑了笑，&ldo;是你作出的判断，一个身势学专家的判断，是不是，凯瑟琳?告诉我如何去找判断对方有没有说谎的根据。&rdo;

&ldo;妈妈‐‐&rdo;

&ldo;凯瑟琳，你想过那个年轻人有可能是我杀的。&rdo;

丹斯叹了口气，心想此时此刻她的心灵深处存在着一个多么大的真空地带啊。她没有彻底地否认，而是用发抖的声音说道:&ldo;也许是的。是的，我可能想过。但我并不是不相信你。我还爱你。同时，我想你也会爱我的。&rdo;

&ldo;你在法庭的保释听证会上的那张脸，只要看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会那样想的。我知道你是那样想的。&rdo;

&ldo;对不起。&rdo;丹斯小声说。

随后伊迪&iddot;丹斯做出了完全跟她的性格不符合的举动。她揽住女儿的肩膀，非常有力地揽住，在丹斯的记忆中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即使在她小的时候。

丹斯眨眨眼睛刚要说话。

&ldo;嘘……凯瑟琳。听着。那次保释听证之后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睡，我在思考在你的眼神里看到的东西，你对我的怀疑。让我说完。我整晚都没睡，很伤心，也很生气。但从那以后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我感到很自豪。&rdo;

一丝温暖的微笑让这个女人圆圆的面庞变得更加温和，&ldo;很自豪。&rdo;

丹斯有些困惑不解。

她妈妈继续说道:&ldo;你知道，凯瑟琳，做父母的从来不知道他们理解得对不对。我肯定你也遇到过这样的问题。&rdo;

&ldo;噢，每天只有大约10次。&rdo;

&ldo;你总是在希望，在祈祷，你能给你的孩子们所需要的资源、态度和勇气。算来算去，这就是所能给的一切。不亲自上阵替他们打仗，而是让他们做好准备，依靠自己打仗。教会他们去判断，去独立思索。&rdo;

眼泪扑簌簌地从丹斯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ldo;在发现你怀疑我做了什么事的时候，我回头去看看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明白我理解得完全正确。你知道，偏见会遮住人们的眼睛，仇恨也会遮住人们的眼睛，但是忠诚和爱一样也会遮住人们的眼睛。你把所有的一切都过一遍，才能找到真相。&rdo;她妈妈笑了起来，&ldo;当然，你出了错，但我不能因此责备你。&rdo;

两个女人拥抱在了一起。伊迪说道:&ldo;你现在还在执行公务，回办公室吧，我对你还是有些生气，但过一两天就好了。我们到时去卡萨诺瓦买东西，顺便吃个饭。对了，凯瑟琳，这得你买单。&rdo;

第四十六章

凯瑟琳&iddot;丹斯回到加州调查局的办公室，开始起草案子的结案报告。

她喝着玛丽艾伦&iddot;克雷斯巴赫拿过来的咖啡。一只装有饼干的盘子旁边堆放着红色的电话信息留条。她翻看着。

她逐一考虑了这些留言，一个电话都没有回，却把饼干吃了下去。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迈克尔&iddot;奥尼尔的短信:

凯瑟琳‐‐法官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将作出释放判决。让我们交叉手指祈祷吧。今天发生的事太多，随后再找你聊。‐‐迈克尔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呷完最后一口咖啡，丹斯把给奥弗比的报告打印出来，送到他的办公室，&ldo;给你结案报告，查尔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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