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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宗清疼得立刻滚在地上,捂着裆部龇牙咧嘴,满面狰狞,跟往日故作云淡风轻的他相比完全是两个模样。
衙役们拉住浮光,浮光却趁着赵宗清倒地的工夫,猛地来一股蛮劲儿,一脚踢在赵宗清颚上。上牙互相撞击的声音响亮,赵宗清嘴角流了血,随即吐出半颗牙来。
浮光再怎么挣扎都没机会再碰赵宗清,便啐了他一口。
“姓赵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赵宗清的再起身的时候双腿颤,若不是衙役拖着,他经不能走了。浮光那第一脚踢得极狠,想来是踢废了,鸡飞蛋的那种废。
韩琦将案子所的情况都据实书写在奏折之上,放笔后,他活动了酸楚的手腕,便抬头往外看。
还没回来。
韩琦问了张昌后,便去了崔桃吃米花的墙,仰头看她:“怎么还不来?”
“没吃完。”崔桃荡着脚,咔咔声依旧。
韩琦,“那就来吃。”
“这里风景好,可以看星星看月亮,花前月嘛。”
“哪花,哪月?”韩琦爬着竹梯,上了墙头。
“月来了。”
崔桃指着夜空中刚刚现身的月亮,待韩琦在她身边坐定,崔桃就歪头枕在了韩琦的肩膀上,看着他俊朗侧颜,声音软糯地宣告。
“花来了。”
“那问一句,崔娘子算何时沾花惹草?”
“三月十八。”
崔桃对着韩琦的耳边吐气,突然亲了他耳垂一,惹得韩琦瞬间红了脸。
崔桃得逞地起来,便继续靠在韩琦的怀里,一边吃着米花,一边给他指天上的星星,介绍起星象来。韩琦近来对星象略做研究,包括八卦和面相。因为崔桃之前就对这类玄乎的东西很感兴趣,他便爱屋及乌了。
“瞧,南边那颗最亮的肯定就是六郎的守护星。让我看看啊,夫妻宫旺盛,一看就知六郎定能娶一名好妻子,宜室宜家,举案齐眉。六郎以后还会官运亨通,位极臣。原来我是做宰相夫的命!”
夫妻宫明明是面相学上的说法,竟被她扯星象上了。
韩琦没拆穿,着听着,赞叹崔桃算。
崔桃知道他不信这些,她那些话是逗他玩的,“假意附和我?”
“真心赞同,看了未来娘子对我们以后的生活信心十足。”
“那是当然。”
崔桃嘻嘻起来,抓了一米花递给韩琦,韩琦摇头,她便自己吃起来。
冬夜里的寒风冷得些刮脸,但此时墙头上一对璧因爱生暖,丝毫感受不冷意。
“桃子。”
“嗯?”
崔桃应声扭头,随即就跟韩琦四目相对了。
韩琦墨黑的瞳仁便如这漆黑的夜空一般,淬着能摄心魄的星光,引得她凝看时便忘了。当感觉对方的气息在慢慢逼近时,崔桃便闭上了。两片带着清冽气息的柔软,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落了一,吃掉了她嘴角粘着的一颗米花。
点即止了,没继续再亲去。
他们不是没亲过,上次回吻的时候韩琦明明还挺激烈的,这次怎么恢复害羞了?反正亲都亲了,你倒是继续激烈点啊!
崔桃脸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了红晕,明明是一副害羞状,内心却做着大胆地质疑:他这么害羞,三月十八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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