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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页）

黛安&iddot;艾勒比亲切随和。她恭维他们温馨舒适的家，动人的小摆饰，也称读狄雷尼调的酒。

她刻意表现的言辞态度，令狄雷尼直觉的判断：这女人很紧张，而且有所求。有了这样的结论，他反而松弛了，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和蒙妮卡闲聊。

她穿着褐色的毛衣和毛裙，脚上是米色的高统靴。除结婚戒指之外，不戴任何首饰，淡妆。淡金色的秀发披垂着，使得古典的五官柔和，愈发楚楚动人。

&ldo;狄雷尼先生，&rdo;她把目标转向他。

&ldo;我给你的病人名单有用吗?&rdo;

&ldo;很有用。我们都在作调查。&rdo;

&ldo;希望你没有对他们说是我给的名单。&rdo;

&ldo;不会说的。我们只说所有的病人都要查问，他们很能接受。&rdo;

&ldo;那就好，我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可是我愿意尽一切能力帮忙。你认为他们之中哪个人有可能?&rdo;

&ldo;这几个人都有做案的可能。不过很多所谓的正常人，也会做这种事。&rdo;

&ldo;我想不透你们究竟是怎么做调查的，&rdo;她腼腆的笑笑。

&ldo;直接问他们吗?&rdo;

&ldo;对。还有他们的家属、朋友、邻居、雇主等等。我们会去好几次，问相同的问题，一遍又一遍的，设法抓出其中矛盾的地方。&rdo;

&ldo;挺烦人的工作。&rdo;

&ldo;不会，一点不烦。&rdo;

&ldo;艾德华有圣者的耐性。&rdo;蒙妮卡说。

&ldo;和魔鬼的运气，&rdo;他追加一句。

&ldo;我希望。&rdo;

女医生礼貌的笑笑。

&ldo;运气真的和破案有关吗?&rdo;

&ldo;有时候，&rdo;他点头承认。

&ldo;一般都是靠锲而不舍的努力，但是有时候机缘凑巧，得来全不费工夫。罪犯没办法控制运气，对不对?&rdo;

&ldo;反过来不也一样?我是说，有时候运气不也帮了罪犯的忙?&rdo;

&ldo;偶尔，&rdo;他同意。

&ldo;但是完全靠运气做案的罪犯未免太笨‐‐医生，你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吗?&rdo;

&ldo;哦，也许你会认为很蠢，可是这事一直烦扰着我，所以我决定来告诉你。你和布恩小组长第一次来看我的时候，问了很多问题，我都尽量回答。你们走后，我还回想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就怕无意间把你们带错了方向。&rdo;

她暂停。

&ldo;然后呢?&rdo;他问。

&ldo;你问我这一年半载，可曾注意到赛门有没有任何改变，我当时答没有。后来一想，发现的确有改变。也许因为这个改变是渐进的，我根本没有注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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