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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气人嘛，真是搞不懂，&rdo;他苦恼的说，&ldo;我们跟她谈的时候，非常客气，没有一点争执，我们一走，她就自杀。&rdo;

&ldo;艾德华，也许谈到谋杀事件，勾起她自杀的念头，她想一个能帮助她的人都死了，活着实在没什么意思。&rdo;

&ldo;对，一定是这样。我想喝一杯啤酒，你要不要也来一杯?&rdo;

&ldo;我喝白葡萄，我们今天晚上吃蚌壳蒸肉，还有新鲜的樱桃仁。&rdo;

&ldo;太好了，那我也喝白葡萄。另外，待会儿苏组长要来，时间不确定，他会先来电话。我希望你见见他，相信你会喜欢这个人的。&rdo;

晚餐后，狄雷尼进书房写会晤朱卡洛的报告书。苏迈可八点来电话说已经在路上，结果九点人才到。狄雷尼将他引进客厅，为蒙妮卡做介绍。

&ldo;喝点什么，组长?看你的气色好像该打点滴了。&rdo;

苏迈可有气无力的笑笑，&ldo;没错，够受的一天。可不可以给我一杯很烈的琴马丁尼加冰块?&rdo;

&ldo;没问题，蒙妮卡你呢?&rdo;

&ldo;一小杯苦艾酒。&rdo;

狄雷尼进厨房调好酒，再为自己斟上一杯白兰地。

&ldo;棒，&rdo;苏迈可啜一口之后说。

&ldo;这是我喝过最好的马丁尼。&rdo;

&ldo;我说过，&rdo;狄雷尼撇开对方的恭维，&ldo;没有任何好消息，不过是想让你了解一下进度。&rdo;

他明快简洁的把调查作业陈述一遍，只保留了在贝隆纳的轿车中发现圆头铁锤一节。语气中没有十分的乐观，只表示还有很多事待查，尤其是那六名病患的不在场证明。

蒙妮卡和苏迈可听得入神，等他述说完毕，苏迈可说，&ldo;我不相信案情像你说的那样不明朗，其实你已经揭开了很多原来没有发现的线索;像你说服黛安&iddot;艾勒比医生列出有暴力倾向的病人名单这点，就令我非常佩服。不过你也知道，死者的未亡人和他的父亲一再向局里施压力，要求尽快破案。&rdo;

&ldo;那是伊戈&iddot;索森副局长的问题。&rdo;

&ldo;对，可是他把这个问题变成了我的。&rdo;苏迈可环顾客厅。

&ldo;狄雷尼太太，你有个很可爱的家，温馨愉快。&rdo;

&ldo;谢谢，&rdo;蒙妮卡说。

&ldo;希望你和你太太常来玩。我指的是纯社交性的‐‐绝口不谈谋杀案。&rdo;

&ldo;罗莎一定很乐意，谢谢你的邀请。&rdo;

他两眼盯着酒杯，沉默的坐了一会。长脸垮着，橄榄色的皮肤因为疲劳显得更黄，左嘴角的神经不自觉的抽搐着。

&ldo;从赛门&iddot;艾勒比死后，&rdo;他腼腆的笑笑，&ldo;这个都市又发生差不多五十件的凶杀案。当然有很多立刻就破了案。但是破案率不算高，狄雷尼先生，我并不是要跟你抱怨人手不足的问题，我知道你在局里的时候一定也有同样的困扰。我提这些只是向你表示我非常感谢你的帮忙。我也希望自己能对艾勒比的案子多尽点心，但实在办不到。所以我全部仰仗你了。&rdo;

&ldo;从一开始我就提出警告过，&rdo;狄雷尼接腔，&ldo;不打包票。&rdo;

&ldo;当然，我当然知道。但是你的加入减轻了我的负担，而且在这种难过的时候，给与我最最需要的信心。狄雷尼太太，你对你先生有信心吗?，&rdo;

&ldo;绝对有。&rdo;

&ldo;你认为他会找出杀死艾勒比的凶手吗?&rdo;

&ldo;当然。只要艾德华专注在那件事情上，就一定能达成。他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rdo;

&ldo;嘿，&rdo;狄雷尼笑起来，&ldo;这是怎为了?‐‐你们两个联合起来对付我吗?&rdo;

&ldo;固执，&rdo;苏迈可重复这两个字，&ldo;对，你是对的。我不爱赌博，不过对你，我愿意下赌注，狄雷尼先生，我有预感你一定会成功。眼前我想请你答应一件事。&rdo;

&ldo;什么事?&rdo;

&ldo;我希望我们能够直接以名字相称。&rdo;

&ldo;没问题，迈可。&rdo;

&ldo;谢谢，艾德华。&rdo;

&ldo;我叫妮可。她大声的说。

三个人齐声大笑，狄雷尼再进厨房为大家二度斟酒。

苏组长走后，狄雷尼回客厅坐下。

&ldo;你对他的看法如何?&rdo;

&ldo;很好的一个人，&rdo;蒙妮卡答道。

&ldo;彬彬有礼。不过他好像已经到了精疲力竭的程度。你觉得他能胜任这份工作吗?&rdo;

&ldo;这个位子不是捧他就是毁了他。&rdo;狄雷尼不留情的说。

&ldo;总局等于是个斗牛场。稍微一疏忽就会被牛角顶死。妮可，刚才我在说明调查艾勒比案的过程当中，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引你注意的?好比哪里不对劲?或是该做未做的?&rdo;

&ldo;没有，&rdo;她慢慢的答，&ldo;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艾德华，这个案子好复杂啊，那些人……&rdo;

&ldo;是很复杂，&rdo;他疲倦地搓着额头。

&ldo;任何调查案在刚开始的阶段，总是被四面八方涌进来的资料情报搞得头昏脑胀;有的是事实，有的是谣言，还有的是猜测。等过了一段时间，要是运气好，这些东西就能规划出一个模子，从那里面多多少少能看出一点端倪。可是这件案子真是把我搞惨了。我一直努力做好所有的报告、档案、行程表，结果呢?方向愈来愈多，愈来愈乱，我真怕因此遗漏了一些近在眼前的东西。或许我干这行是嫌太老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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