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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双杰森与布恩互看一眼，摇摇头。

&ldo;很好，&rdo;狄雷尼精神一振。

&ldo;我们就从这儿开始。我要去看看那幢楼，再去会会黛安&iddot;艾勒比。也许两桩事可以一起做。小组长，你不妨现在挂个电话给她;就说这是调查作业之一，你想尽快和她见个面。不必提起我。&rdo;

埃布尔纳&iddot;布恩查过曼哈顿区的电话簿，拨过去，说明身分，并给了狄雷尼的住宅号码，然后挂断。

&ldo;她现在有病人。接待小姐说一诊断完毕，就会回复。&rdo;

&ldo;我们等吧，&rdo;狄雷尼说，&ldo;不会超过四十五分钟。另外，我还想再深入了解一些情况。小组长，你认不认识一个姓巴的刑警?名字好像叫查理。&rdo;

&ldo;有，&rdo;布恩笑道。

&ldo;我认识。大家管他叫&lso;财务老爷&rso;。&rdo;

&ldo;就是他。&rdo;狄雷尼再对杰森说;&ldo;你要认识一点，有些刑警因为某方面的专长使他们显得特别出色。这个巴查理，就是财务方面的鬼才。他跟银行、股票经纪、信用卡代理、会计师，甚至国税局，都热络得不得了。我们现在就要请他去查查死者与寡妇的财务状况。小组长，由你向苏组长报告我们目前的进展‐‐细节都不能漏‐‐然后再请他找&lso;财务老爷&rso;去查查这对夫妇的经济状况。&rdo;狄雷尼稍做停顿，想一想，说：&ldo;山穆森医生也顺便一查，看看此人的银行户头有多肥。&rdo;

&ldo;遵命。&rdo;布恩迅速做了笔记。

&ldo;长官，&rdo;双杰森有些微犹疑。

&ldo;可不可以请你解说一下?&rdo;

&ldo;受益人啊，&rdo;狄雷尼立刻回答。

&ldo;由谁受益?，赛门&iddot;艾勒比死后，得到实际利益的是谁?我并不是指这件案子的动机一定是为财，但是不无可能。有很多凶案最后发现主谋多半是家中得利的那一员。所以这点非查不可。&rdo;

&ldo;我马上就‐‐&rdo;埃布尔纳&iddot;布恩话还没说完，电话铃响。

&ldo;很可能是黛安&iddot;艾勒比，&rdo;狄雷尼说，&ldo;你来接，小组长。&rdo;

只见他简单说几句，便挂断。

&ldo;晚上六点，&rdo;埃布尔纳&iddot;布恩转向他们说。

&ldo;病人到那时候都走光了。&rdo;

&ldo;口气如何?&rdo;狄雷尼问。

&ldo;非常生气。听出是拚命在保持冷静。我实在怕走这一趟。&rdo;

&ldo;一定要去，&rdo;狄雷坚持。

&ldo;听说这位女士是出名的大美人‐‐这或许算是一项安慰奖吧。好，我们已经讨论了八个钟头;小组长，你不如先连络苏组长，找巴查理来做那份财务报告。杰森&iddot;你开车去布雷斯特，有一对夫妇在那边替他们照管别墅。男的负责维护庭院;说不定会有一间工具房。&rdo;

&ldo;啊哈，你想要知道他是不是有一把圆球型的铁锤‐‐对不对?&rdo;

&ldo;对。假使有，看看东西还在不在?假使在，你抓稳了。&rdo;

&ldo;是。&rdo;

&ldo;顺便查看一下房子、庭院。我希望听听你的观感。&rdo;

&ldo;我这就上路了。&rdo;

&ldo;我也是。&rdo;埃布尔纳&iddot;布恩接着说，两位警官同时站起。

&ldo;小组长，五点半，我们在艾勒比那幢楼前碰面，提早去，可以先探看一下周围的环境。&rdo;

&ldo;我准时到。&rdo;

他们俩走后，狄雷尼回书房，有几分心惊的瞪着那几箱档案。这是一件非办不可的事，只是他还没有品评出它个中的滋味。

他动手工作，先将资料分类：死者、黛安&iddot;艾勒比、山穆森医生，化验组的报告和照片、记录、图片、犯罪现场的图形，各人的口供。然后再加上他与华莫瑞的谈话，以及埃布尔纳&iddot;布恩与双杰森所提供的情报。

作业进行之快，超乎他的意料。十二点三十分已经做好了一迭条理分明、整齐有致的卷宗。很好，他犒赏自己，该吃个三明治了。

他进厨房，开冰葙，里面只剩一个干得发硬的面包卷，这不成问题，烤一烤便能入口。其余的配料是几片猪肉、一点德国马铃薯色拉，再切上几片大葱，外加一丁点的香菜滋味更隹。

他凑在水槽边大口吃着，蒙妮卡见了一定会生气，幸好她上医院做义务看护，不在家。为了他嗜食三明治的事，她一再苦口婆心的规劝;她没有错，这玩意是会长肉。可惜他始终没法说服她，三明治乃是文明进步的最大恩赐之一。

他回到书房，盯着那一迭新的卷宗。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很可能变成一桩&ldo;无头公案&rdo;‐‐千头万绪，没有一样确定，没有一样落实。一堆的嫌犯，一堆的不在场证明，谁是谁非，难啊。

可是，这些混乱不能抛撇，不能不睬;运气好的话，一举把不必要的、无意义的全部剔除，只钉住最最紧要的部份。难在怎么去区别它?线索上的错误，时间上的浪费，更加上伊伐&iddot;索森一心希望尽快破案，好让他的人手得到晋升。

两组无法鉴定的脚印，两记眼窝上的重击。包含着什么意义?艾勒比对他妻子说有一个迟来的病人，照说应该是六点之后到来。而他的死亡时间却是九点。他有必要等候一名这样晚来的病人吗?那个人到达的时间，很可能晚至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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