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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当成是自家人（第1页）

“秦小川，你炼过丹没有？”这是李浩杰问出的第一个问题。

秦小川直接摇头，他没有打算进行任何隐瞒，实在是没有必要这样做。

李浩杰皱起了眉头，虽然这是他已经预判出来的，但多少还抱着万一的念头，没想到秦小川竟然如此直白的否认，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面子都不要了吗？

“你对炼丹了解多少？是不是私底下进行过相关的学习？”

秦小川很干脆地道：“很少，我学习到的炼丹知识基本上都是在上学的时候，跟着学校的课程走的，略有了解，非常的粗浅。”

李浩杰追问道：“你选炼丹了吗？”

秦小川再次摇头。

李浩杰捂了一下胸口，有些为难地看了徐艺轩一眼，按照梧桐丹药工场的规定，像秦小川这样基本上等于是炼丹术方面小白的人是严禁接触炼丹炉的，倒不是会不会炼丹的问题，而是搞不好会不会炸炉的问题，炼丹炉还是挺贵的，炸坏了，他得承担责任。

徐艺轩做为主管安全事务的副场长，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方面的规定，但谁让这次是聂希桐开的口，像这种小事还是可以破个例的。他轻咳了一声，道：“看我干什么？这是希桐小姐的意思，有什么问题，跟希桐小姐说。”

李浩杰只能看向聂希桐，还没等他说出口，聂希桐就大包大揽道：“你只管给秦小川安排炼丹，出了事，责任算是我的。”

李浩杰松了口气，聂希桐都开了口，那就没啥不能做的了，他马上道：“我这就做出安排，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有两个小小的要求，第一个，就是我希望在秦小川同学炼丹之前，我先安排一场学徒的炼丹，请秦小川同学斧正一下，第二个，我希望秦小川同学在炼丹的时候，由我在一旁做指导，我需要有根据实际情况做出适时决断的权力。我这不是不信任秦小川同学，而是不希望秦小川同学受到伤害。”

聂希桐点了点头，她知道炼丹的危险性，李浩杰自愿作指导，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李浩杰再次松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就请徐场长，希桐小姐，还有秦小川同学移步到实习车间。谢子颖，你过来一下。”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站了起来，他的神色显得又激动又紧张，李浩杰点他的名，让他当着徐艺轩和聂希桐的面炼丹，这可是给他机会，他要是表现的好了，肯定能在徐场长那里挂上号，说不定希桐小姐都能高看他一眼。

几人一起去了旁边的实习车间，和正式的炼丹车间不一样的是这个车间中一字排开有三个炼丹炉，可以同时容纳三个人一起炼丹，不过这三个炼丹炉的品质都不高，傻大黑粗，各种缺点都占全了。

“谢子颖，你去炼制一炉补气丹，好好的表现，别丢了咱们实习车间的脸。”李浩杰吩咐道。

“是。”谢子颖连忙答应了一声，然后走到了正中间的那个炼丹炉前，先从一旁的货架上拿了一份事先配置好的补气丹的炼丹材料，随后，手掐灵诀，施展火球术，引燃了炼丹炉的炉火。

秦小川聚精会神地看着谢子颖的整个炼丹过程，他在今天之前没有见过其他人炼丹，刚才在参观的时候，浮光掠影地看了一点，以他极其有限的经验来看，谢子颖的水平确实不高，动作僵硬，不够流畅，药材识别不是太准，反应不够快，最重要的是控火能力不行，以至于在多个关键步骤上，火力的强度不是大了就是小了，以至于最后成丹的时候，补气丹的品质明显不够好，一炉丹一共十二枚，竟然没有一枚上品丹，其中还有四枚是废丹，剩下的八枚中，中品的也只有两枚。

谢子颖看着出炉的丹药，多多少少有些尴尬，他这次发挥只能说是正常，没有出现奇迹，这让他想在希桐小姐出彩的打算彻底破产了。

李浩杰暗中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谢子颖退下去了。“秦小川同学，看清楚了吗？需不需要我再安排一个人给你示范一下？”

秦小川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现在就想试一试。”

李浩杰点了点头。“好，你跟我来。”

秦小川抬腿朝着谢子颖刚才用过的那个炼丹炉走去，他刚才全程目睹了谢子颖的炼丹过程，换言之，他对现场的三个炼丹炉只熟悉这一个，自然不会去选择其他两个。

李浩杰自己动手，帮助秦小川拿了一份补气丹的炼丹材料，递给了秦小川。“你先看一下材料包中的各种药材，我会告诉你放药材的过程。”

秦小川点了点头，花了几分钟熟悉了一下补气丹的几种材料，这些东西在高中的课本上就有，老师也在课堂上展示过，他倒是不至于认不出来。

随后，李浩杰开始指着这些药材，为秦小川重复了一遍整个炼丹的过程。“……在一分零三秒左右时候，你应该投入这块兽骨，这时候，要把火调大到大火的程度……在九分钟的时候，你就需要把火调成微火了，这时候，所有的药材都已经投放完毕，它们在灵火的熬制下，应该已经化作药灵液了，接下来，就是需要给它们时间，让它们彼此之间充分的进行化学反应，最后形成我们需要的药性成分，为下一步的凝丹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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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川用心把李浩杰讲述的所有内容全都记了下来，这些东西在外面都是需要花钱才能够买到的炼丹知识，这次沾了聂希桐的光，免费学到了。

李浩杰之所以给秦小川讲得这么细，完全是冲着聂希桐的面子，他讲完之后，问道：“记住了吗？”

秦小川连连点头，他可是一直悟道茶不断，精神时刻保持高度集中的状态，李浩杰讲述的内容没有什么难点，主要是繁琐，需要记住的知识点有点多，但对他来讲，真的一点难度都没有。

李浩杰暗中冷笑，他见过太多这种自信满满的年轻人，没关系，现实会教他们做人的。他没有打算重复一遍，这样做，未必会落个好，万一让希桐小姐误以为是他看不起秦小川呢。“既然你都已经记住了，那咱们就开始上手炼丹。秦小川，你记住，炼丹是个技术活，脑手眼都得跟上，好好表现，别让希桐小姐失望。”

秦小川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吐出了几口浊气，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平静而又深邃。“李老师，可以开始了。”

李浩杰拍了拍秦小川的肩膀，勉励道：“别着急，别慌，我就在一旁看着，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地把这一炉丹炼制好。”

秦小川点了点头，手腕一翻，指尖出现一个火球，随后丢到了炼丹炉底下的火膛中，炉火引燃，升腾起的火焰舔舐着炼丹炉的炉底，在火焰的灼烧下，炼丹炉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

秦小川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在李浩杰开口前一秒，他抓起了补气丹的第一味药材，投入到了炼丹炉中，李浩杰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是第二味药的投入时刻，秦小川又提前一秒钟，准确地把药材投入炼丹炉中，随后，按照补气丹的炼丹规范，准确且精准地调整了炉火的大小。

秦小川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彻底把在场的几个人全都看傻了，秦小川不是说从来没有炼过丹吗？可是他这投药、调火的动作未免太熟练了吧？这绝对不是一个新手，而是像一个浸淫此道几十年的老手了。

接下的几分钟时间里，每一次都不用李浩杰提醒，秦小川都能准时地掌握炼丹的进程，及时的把相应的丹药投入炉膛中，并实时根据需要，调整炉火，李浩杰他们从一开始的震惊，再到最后的麻木，整个过程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而已。

很快，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出炉，这是炼丹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关口，很多炼丹师在这一步骤上时机都掌握不好，或者意识达到了，但是动作跟不上，最后会大大的影响丹药的品质。

李浩杰提了一口气，准备着在关键的时刻，帮秦小川一把。根据他的经验判断，这次秦小川炼丹，成果应该不错，别毁到了出炉这一关口上。

秦小川在这时候，也是进一步集中了注意力，在药灵液凝聚在一起，炉火烘烤了短短几秒钟之后，他使出了控鹤手，朝着炼丹炉的炉盖抓去，顿时，十几枚丹药从炉膛中飞了出来。

李浩杰在这时候，总算是有机会出手了，连忙拿着一个垫着软布的盘子，把这些丹药接下。

秦小川长长的松了口气，生平第一次炼丹总算是结束了，希望结果是好的。

“秦小川同学，恭喜，恭喜。”李浩杰飞快的验了一下补气丹的品质，这东西都不需要上手，眼睛一看就知道合格不合格，品质是高还是低。“一次成丹十二枚，其中上品三枚，中品九枚，没有下品丹和不合格的丹药。”

聂希桐目睹了全过程，当得知这个结果后，连忙给秦小川鼓起掌来。“秦小川，厉害，厉害。”

就连徐艺轩也赞许地点了点头，如果秦小川真的是第一次炼丹，这个结果确实远超一般人。

李浩杰把丹药放下，问道：“秦小川同学，冒昧的问一个问题，你不是说你是第一次炼丹吗？为什么表现的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生手，反倒是比很多人都熟练的多？”

秦小川挠了挠头，讪讪地道：“我说出来，各位别笑话我，我虽然没有炼过丹，但是我懂得如何炒菜，不是我吹牛，我炒菜的水平还是可以的，我刚才炼丹的时候，不是把它当成是炼丹的过程，而是当成是在炒菜，既然炒菜的时候，我能够控制好火候，炼丹的时候，照搬炒菜的经验就是了，投入药材也一样，把药材当配菜一样投就行了，然后结果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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