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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鲍曼耸了耸肩头，站起来在办公室里绕了一圈，道：&ldo;您打算给我们这个党卫队军官的秘密组织起一个什么名字呢？&rdo;

&ldo;按第一组字母叫：奥杰萨……您能把奥杰萨当作我们组织的名称，那就太谢谢您了……&rdo;

&ldo;缪勒，放手开展工作吧……好好考虑一下，让我们的奥杰萨航线就从柏林这里的总理府开始吧……把这条航线在柏林的几个备用司令部赶快装备起来，因为巷战即将开始，是的，是的，正是这样……地下室、地铁、地下交通线‐‐所有的一切您都应该十分熟悉，便于您在这个迷宫中辨认方向，就像牧师能够弄通旧约一样……&rdo;

第五章包围圈中的窒息感

&ldo;您为什么不对准自己的额头射进一粒子弹呢？旗队长。&rdo;舒伦堡把他那柔软而纤弱的手搭在施季里茨的肩上问道。&ldo;我保证为您举行盛大的葬礼。&rdo;

&ldo;我是个逻辑学家，&rdo;施季里茨答道，&ldo;象我这号人害怕过分加快事件的进程：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一小时后才明白过来，活着的人还需要你哩……&rdo;

&ldo;可是，您死了对我来说恰恰更有利。&rdo;

&ldo;那么，就有人承担沃尔夫与杜勒斯谈判失败的责任了？&rdo;

舒伦堡叹了一口气：&ldo;当然喽……好啦，坦白地说，您和缪勒谈了些什么？&rdo;

&ldo;在瑞士的活动情况。&rdo;

&ldo;说老实话，他用什么办法制服了您？&rdo;

&ldo;用知识。他比我知道的还多，他什么都知道。&rdo;

&ldo;假如他全都知道，您可就要被吊死在拷问架上了，我也就要同卡纳里斯关在一起了。他只不过只知道他应该知道的事情罢了。现在我又需要您的牧师了……还有一个人，通过他能把假话报送给您的新靠山‐‐缪勒。您感兴趣的是，尽管您招彩情办糟了，为什么我还能开诚布公地和您谈话吧？&rdo;

&ldo;不是我办糟的。&rdo;

&ldo;那么是谁呢？&rdo;

&ldo;我们，我们大伙。首先是沃尔夫。&rdo;

&ldo;您想过您说的话吗？&rdo;

&ldo;我是经过反复考虑的，我常常在想……那您又是为什么不顾我把事情搞坏还仍然对我这么坦率呢？&rdo;

&ldo;因为您已经洁楚：把自己和缪勒牢牢地缚在‐起是不理智的。我们谍报人员将来可以脱身。他是秘密警察，注定要溺死……你真的去过他那里吗？&rdo;

&ldo;是的。&rdo;

&ldo;他叫您去的吗？还要背着我？&rdo;

&ldo;这一切您本来就很清楚，队长……我认为在巴塞尔附近我送什拉格牧师过境处我们那个&lso;窗口&rso;的边防军官已被缪勒收买了，无论怎么说，这个&lso;窗口&rso;是您私人的，没有在秘密警察的材料中备过案……缪勒通过这个军官发现了牧师。他们在老头的背后安上了&lso;尾巴&rso;。因为目前巴伐利亚人在瑞士的阵地仍然很强大，根据我和您的计划，牧师猎取的目标是杜勒斯。他让牧师与沃尔夫接上了头；年青的国家刚刚开始搞谍报工作，还缺乏经验‐‐所以暴露了。因为牧师是我名下的人，所缪勒把我退得无路可走了。他告诉我的事情还不到他知道的百分之一，可是他什么都知道，我必须把我们的谈话向他报告……我们买卖弱肉强食的法则是可恶的，但买卖毕竟不是我开的……&rdo;

&ldo;也不是我开的……关于我们的谈话，您要告诉他们些什么呢？&rdo;

&ldo;您所许可的部分……&rdo;

&ldo;缪勒在为帝国部长鲍曼工作，这您很清楚。&rdo;

&ldo;这一阶段没有出现鲍曼的影子，旅队长。&rdo;

&ldo;由于他对周围人的鄙视，可怜的鲍曼他的心都碎了，施季里茨，他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继续生活。&rdo;

&ldo;这是为了进行某种阴谋在摆布我。&rdo;施季里茨心里说，&ldo;他们都了解这件事，而我却无法弄个水落石出。他们在戏弄我，倘若我不明白每一步棋的份量，那我的死期显然快到了。缪勒也好，舒伦堡也好，为什么都在耍弄着自己的把戏呢？他们交换了看法？看来是这样，他们在某些问题的谈吐上太相同了，没有丝毫两样。不过，这对我还是有利的。一种狂热的力量把他们聚集在一起，他们各自明确了自己的作用，他们的谈吐必然结结巴巴、相互重复。&rdo;

&ldo;哪里，&rdo;施季里茨终于又开口了，&ldo;如果肝、肾、大脑机能正常，带着一颗破碎的心也能对付着活一阵子。如果一个人由于傲慢的鄙视而心碎的话，他头脑中有别人意想不到的东西，那他就能生存。&rdo;

&ldo;恩！聪明！您是个聪明人，所以我原谅您，若是别人，无论是谁我也不会原谅的。就是说，我没有必要向您隐瞒什么。如果我证实了您的叛逆，您知道我会怎么办，我们不是学生啦，在打架前还要用些空话彼此恫吓。就是这样，如果您知道我和您的上司希姆莱在想什么，元首的继承人戈林元帅在想什么，古德里安、蒂佩尔斯基希和盖伦在办公室里谈论什么的话，那么无论是我还是您都无法了解鲍曼的心思。他在十分具体地考虑着不久的将来所进行的事情，您没有发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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