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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朱莉娅听了很高兴。但有点窘。

第十八章商议

赫尔克里&iddot;波洛做好了思想准备，一位女校长对穿着尖头特色皮鞋、蓄着大胡子、上了年纪的外国人，可能带有狭隘偏见，对此他准备反击。但是他感到惊奇而又愉快，布尔斯特罗德小姐以一种世界主义者的精神和镇定接待了他。而且她对他的一切知之甚详，使他感到满意。

&ldo;波洛先生，你真好。&rdo;她说，&ldo;这么快就打电话来，减轻我们的忧虑。特别是，我们还没来得及为这事忧虑，你的电话就来了。朱莉娅，你知道，吃中饭时，大家并没有感到你已不在。&rdo;她转向这位姑娘，又说，&ldo;今天早上这么多姑娘被接回去了，餐桌上出现这么多空位子。我想，学校甚至有一半人不在也不会引起恐慌。这不是正常的情况。&rdo;她说，转过来朝着波洛，&ldo;我向你保证，我们通常不是这么散漫。当我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到朱莉娅房间里去，发现了她留下的条子。&rdo;

&l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我不想让你以为我被人绑架走了。&rdo;朱莉娅说。

&ldo;我了解这一点，但是。朱莉娅、你本应该告诉我你打算干什么。&rdo;

&ldo;我想我还是不这么做好。&rdo;朱莉娅说，接着又出人意外地加了一句，&ldo;我们的一言一行都有人注意。（原文为法文。‐‐译注）&rdo;

&ldo;布朗歇小姐似乎没能设法改进你的口音。&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得神情愉快，&ldo;但是我不是在责备你，朱莉娅。&rdo;

她转而看着波洛，&ldo;如果你愿意，我现在想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do;

&ldo;你允许吗？&rdo;赫尔克里&iddot;波洛说。他走进房间的另一头，打开门朝外看看，做出夸张的关门动作，然后回转身来，带着微笑。

&ldo;我们现在没人打扰，&rdo;他神秘地说，&ldo;我们可以开始谈了。&rdo;

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瞧着波洛，然后又瞧瞧门，然后又瞧瞧波洛。她的眉毛一扬。他坚定地注视着她的目光。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缓慢地转过头。然后，她又恢复了轻松活跃的态度，她说：&ldo;那么，朱莉娅，让我们听你谈谈全部情况吧。&rdo;

朱莉娅立即开始了她的复述。网球拍的交换，神秘的女人。最后她发现藏在网球拍里的东西。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转向波洛。

&ldo;朱莉娅小姐对每件事的叙述都很正确。&rdo;他说，&ldo;我负责处理她带给我的东西。我已经把它们安全地存放在银行里。因此我想，你可以预见到，你这里不会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rdo;

&ldo;我了解。&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ldo;是的，我了解……&rdo;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说，&ldo;你觉得朱莉娅留在这里明智呢，还是让她到伦敦她阿姨那儿去较好呢？&rdo;

&ldo;啊，请你让我留在这里吧。&rdo;朱莉娅说。

&ldo;那你在这里感到愉快吗？&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

&ldo;我喜欢这里。&rdo;朱莉娅说，&ldo;而且，这里正在发生一桩桩令人感到刺激的事情。&rdo;

&ldo;这并不是芳糙地本身具有的特色。&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冷淡地说。

&ldo;我想朱莉娅现在在这里不会再有危险了。&rdo;赫尔克里&iddot;波洛说。他又朝门瞧了瞧。

&ldo;我想我能理解。&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

&ldo;尽管如此，&rdo;波洛说，&ldo;应当谨慎小心。你懂得谨慎小心吗？&rdo;他又说，眼睛瞧着朱莉娅。

&ldo;波洛先生的意思是，&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ldo;他希望你对你所发现的东西保持缄默。不要对姑娘们谈起这件事。你能保持缄默吗？&rdo;

&ldo;能够。&rdo;朱莉娅说。

&ldo;你深更半夜在网球拍里发现了什么，向朋友谈起来确实是娓娓动听的故事。&rdo;波洛说，&ldo;但这故事不能说出去，这一点很要紧，为什么如此，其中有很重要的道理。&rdo;

&ldo;我理解。&rdo;朱莉娅说。

&ldo;我能信任你吗，朱莉娅？&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

&ldo;你可以信任我。&rdo;朱莉娅说，&ldo;上帝在上。&rdo;

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笑了笑：&ldo;我希望你母亲不久就会回家。&rdo;

&ldo;妈妈？啊，我也这样希望。&rdo;

&ldo;我从凯尔西警督处得知，&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说，&ldo;已经作了一切努力来和你母亲取得联系。不幸的是，安纳托利亚的公共汽车老是发生意想不到的耽搁，常常不按时刻表行车。&rdo;

&ldo;我可以告诉妈妈吗？&rdo;朱莉娅问。

&ldo;当然可以。好吧，朱莉娅，一切就这么决定了。你现在可以去了。&rdo;

朱莉娅离开了。她随手关上了门。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眼睛紧盯着波洛。

&ldo;我想，我对你的理解没有错。&rdo;她说，&ldo;你刚才装模作样地关那扇门，实际上‐‐你故意让它微微开着。&rdo;

波洛点点头。

&ldo;以便使得我们所谈的能被人偷听到，对吗？&rdo;

&ldo;是的‐‐如果有人想偷听的话。这是为保证这位姑娘安全的预防措施。要让消息传出去，她发现的东西已安全地放进银行，不是她保管。&rdo;

布尔斯特罗德小姐朝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冷峻地抿起嘴唇。

&ldo;这一切都必须有个了结。&rdo;她说。

&ldo;我们的想法是，&rdo;警察局长说，&ldo;我们设法把我们的看法和情报汇集起来。我们很高兴有你和我们一块儿干，波洛先生。&rdo;他又说，&ldo;凯尔西警督还清楚地记得你。&rdo;

&ldo;那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了。&rdo;凯尔西警督说，&ldo;那时沃伦德警督负责那个案子。当时我还是一个缺乏经验的警士，对自己心中无数。&rdo;

&ldo;这位先生是‐‐为了方便起见，我们叫他做亚当&iddot;古德曼，你不认识，波洛先生，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认识他的‐‐他的‐‐嗯‐‐上级。特别科。&rdo;他补充说。

&ldo;派克韦上校？&rdo;赫尔克里&iddot;波洛若有所思地说，&ldo;啊，是啊，自从我上次见到他以来，已经有好些时候了。他还是像从前那样睡眼朦胧吗？&rdo;他问亚当。

亚当笑了起来：&ldo;我看你对他了解得一点不差，波洛先生。我从来没见他完全清醒过。如果我一且看见他清醒，我就知道他对眼前进行的事情心不在焉。&rdo;

&ldo;我的朋友，你说得有点道理，观察得很准。&rdo;

&ldo;好了。&rdo;警察局长说，&ldo;我们谈正经的吧。我并不想要大家都听我的，或是把我的意见强加于人。我是来这里了解一下，正在办理这件案子的人知道什么，在想什么。一切事情都有许多方面，但有一件事或许我应当首先提到，我说这话是由于从‐‐嗯‐‐上面好些部门对我所作的一些说明所引起的。&rdo;他望着波洛，&ldo;我们不妨说有个小姑娘‐‐一个女学生‐‐跑到你那儿来，说了关于她在挖空的网球拍柄里发现了点什么的动听的故事。对她来说，可真是令人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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