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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能将人吵醒。
处理完这些事后,白于鹄回到车里,看着睡得死死的江暾,真想拿大衣闷死这个人。
白于鹄的心情已经很久没有那么起伏了,他自认脾气算是温和的,但是今天真是……
算了。
白于鹄脚踩油门,回到了自己的小区,将车开进停车场后,拔出车钥匙。
副驾驶的人睡得安然,白于鹄走到副驾驶将门打开,打开对方身上的安全带,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柔声道:“江暾醒醒,我把你带上去。”
江暾如先前一般,懒懒地掀开眼皮,瞧见是白于鹄后,又闭上双眼。
白于鹄看不懂他的意思,毕竟刚刚对方在酒店门口的操作他还记得呢。
一只手向他伸过来,白于鹄立刻扶住,这人起来后又懒懒地靠在他身上。
白于鹄把对方紧凑的脸往旁边推了推,抬手将车门顺手关上。半背人往自己家里走去。
白于鹄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带着一个大型犬,懒懒地挂在他的身上,黏黏糊糊地。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学区房有电梯,所以他不需要负重走太长的路。
乘坐电梯上楼,白于鹄指纹打开自己的家门,打开玄关处的开关,房间一下亮了起来。
江暾被突如其来的光刺到了,皱了皱眉,眼睛开了一条小缝,正好被转头的白于鹄发现了。
“醒了?”
他话音一落,江暾又睡了过去。这回是睡死了,不管是白于鹄拍他,还是将他搬到卧室,都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中途再也没再睁眼,呼吸平稳又节奏。
也不知道这个人心怎么能这么大,醉了也不能这么心大吧,来到一个地方就自己睡了。
甚至不用他帮忙,自己就老老实实脱鞋爬床,马甲一脱,一翻身将被子全部裹好了。
熟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回到了自己家呢。
白于鹄还是没能忍心,用干净的帕子,给人擦了一下脸,从裤兜里掏出江暾的手机,给其充上电。
锁屏是酒库,不知是系统自己推的还是江暾自己的拍的,但照片中的酒看着就是价值不菲的样子。
给人盖好被子,白于鹄抱着一床被子出卧室,手机里跳出来王野的消息。
他往上翻,看到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王野:今天那个死渣男去学校开演讲了,你们没遇上吧。
这条消息是几个小时前发的,当时白于鹄并没有收到,后面又有江暾这么粘人的样子,更加没有精力去看了。
不知王野是不是察觉到了异常,每隔半个小时就给他发消息,生怕他跟江暾旧情复燃。
哦,他和江暾根本没有旧情。
想到王野那个急性子,白于鹄还是决定不把今天和江暾已经见面的消息告诉对方。
要是这件事让王野知道了……
估计能大半夜赶过来,将江暾扛起来丢到外面去。
白于鹄:没有,刚刚在忙,没看到消息。
自从他回了京都后,王野就担惊受怕地,每天都担心他和江暾是不是又见面了。
江暾有没有来纠缠他,若不是有自己的工作和家庭了,王野估计得二十四小时守在他的身边。
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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