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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播放到最后一条音频,就是白于鹄住院时,他和裴染他们几个去聚会的谈话。
期间也有叶乔,他的声音有了些醉意。
叶乔问他:“江哥我扶你去房间。”
音频里的自己答应了,后来就是一大段的环境嘈杂音乐,直到滴滴一声,房门开了。
后面是无尽的沉默,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
江暾看向电脑里调查出来的信息,上面显示音频损毁,无法收听接下来的内容。
后面是什么内容……
他无从得知,这里面的内容恐怕只有白于鹄和叶乔才知道是什么。
望着发光的屏幕良久,江暾才伸手将其关机,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置顶的那位发了一个消息。
江暾:小乔,明天有时间吗,出来吃个饭。
叶乔:江哥,明天我没时间,过两天可以吗?
看着对方发来的消息,江暾盯了片刻,随后才发出自己的话。
江暾:好,地点和时间你定,到时候通知我。
叶乔:好,江哥。
两人简单地交谈,江暾看着桌前的纸张和照片,他将其收起来,拿进自己的书房中锁起来。
这些东西,他不愿第二个人看到,也不想再次见到。
后来的两天,江暾回到家后发现客厅的桌子上放着离婚协议书。
不知何时白于鹄回来过了,门的密码没有改,对方回来时也没跟他说上那么一声。
江暾:你回来了?
电话那一头直接回了一个电话,着急忙慌、手忙脚乱下,江暾接通了电话。
他清了清嗓子:“怎么打电话了。”
“我的东西,我已经叫人收走了。你应该已经看到客厅桌子上放着的离婚协议书了,签了,到时候找个时间去把证领了。”
白于鹄的声音很轻,说得公事公办,连先前存在的那么一丝无奈与软都不在了。
穿过听筒落入江暾的耳中显得是那么冷酷无情,轻飘飘就将他们之间的婚姻结局给定下了。
“我不签。”
不知是在气什么、恼什么,江暾几乎是任性地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明显呆了片刻,用江暾无比的熟悉的纵容无奈的语调,轻声道:“江暾,我不想将事情弄得难看。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江暾同样轻声挽留:“我们之间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白于鹄轻叹一声,“江暾,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你就当是我腻了、厌了,想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了行吗?”
“协议里,会对我们的这段婚姻保密。我已跟帝国那边商量好了,对外不会显示你已经结婚,我们之间的这段婚姻不会记录在册。不会对公司造成任何的负面影响。”
“然后财产方面,我净身出户。你再看看合同,如果没有异议的话,那么就找个时间去把离婚证领了。”
江暾笑了笑,黑眸中是淡淡的苦涩:“你真是面面俱到。白于鹄,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想跟我离婚了。”
合同他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根本不是随意编拟的合同,里面的每一条都是重点。
这份合同下来堪称是完美,根本就不是简单的一两天,一周两周就能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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