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封行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
“记得。”封行远轻声说。
那也是一个黄昏,天气晴朗,秋风已经有些凛冽的味道了。夕阳缓缓沉入远方由楼宇拼出来的城市的天际线,云霞自高楼缝隙里透出来,把投下的阴影都染成了温柔的颜色,蓝色紫色黄色粉色,五光十色的泡泡。
非要比较的话,阮裕觉得那一天与电影里如诗的尾声一样美好。
那天阮裕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偶尔有人向他投来目光,他便把帽檐拉得更低一些,一言不发地坐着,任由叶子落在他的肩上也没挪过一点。
有个小孩从他面前跳过去,回头看了他一眼,牵着一只气球。在拐角的时候,那只气球脱手飞出去,挂上了树枝。小孩的哭声让阮裕短暂地把目光投过去,便看到一个挎着公文包的高个子伸手去取气球的一幕。
他太高了,气球轻易被取下来,他蹲下去把它还给了那小孩,短促地挤出了一个笑来。看起来不是经常会笑的人,在小孩轻轻亲到他脸颊上时,有些无措,笑容便也跟着僵住了。
但……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呢。阮裕这样想。
那时候阮裕对封行远这个人还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至少后来他记住了这个温柔的黄昏和被绳子牵着的气球,却不经常想起来,那个满身疲惫、有点呆但人还不错的高个子就是封行远。
而此时,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之间也许就是那时便埋下了一粒种子。否则那个雨天,他可能也不会跟着封行远走进他的家。
电影的片尾曲缓缓流淌着,很多观影的人已经陆续离开了,阮裕从座位上微微起身,凑到封行远身边,像当时那个小朋友一样,用唇碰了碰封行远的脸颊,一触即分。
封行远倏地睁大眼睛,影厅的灯光同时亮起,阮裕看到了封行远脸上可疑的一抹红晕。
封行远看着阮裕,看见那双漂亮澄澈的鸳鸯眼里有自己的影子。
“阿裕,我觉得我需要跟你说明一点。”他清了清嗓子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要知道人和人不能随便亲吻的。”
阮裕眨了眨眼睛:“我没有亲过别人。”
封行远往背后的靠背上一躺,伸手扶额。他想:有点犯规。
作者有话要说:
*出自台湾作家蔡仁伟《伪诗集》中的短诗《世界》,原句是:花店不开了,花继续开。
第52章雨夜
封行远捧着花走出影院,惹来许多人侧目。他跟阮裕两个人本来就比较显眼,况且……穿西装捧着花走在大街上的男性并不多见。
不过封行远没理会那些目光,他带阮裕去了一家餐厅,点了阮裕喜欢吃的菜。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把城市的灯光都染得湿漉漉的,透过玻璃照进来,并不凄厉,却很有种黏黏糊糊的感觉。
封行远看着阮裕的眼睛,那双眼实在太漂亮了,像把所有光都收进了其中,折射出一种十分璀璨绚烂的色泽来。
封行远默不作声地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阿裕,陆云山有没有告诉你,他查到你的来历了。”
阮裕敛眸看向手里的茶水:“他和你说了什么?”
“吴越,你还记得吗?”
“记得。”
“十四——十五年前,吴越一家人在新庚区发生车祸,从山崖坠落,他是唯一活下来的,他的父母和弟弟都在那场车祸中丧生。小陆说,你正是那场车祸之后,在同样的地方,成为了这样复杂的生命。你属于人类的一半灵魂,来自于吴越的弟弟吴求。”
听着封行远的叙述,阮裕点了点头:“嗯,他也告诉我了。”
封行远有些痛苦地哽了一下:“封邵,我的父亲,当年是那场车祸唯一的目击者,后来因为这件事,去坐牢了。我和你……”
封行远没有继续说下去,阮裕注视着他。菜上来了,刚出锅的菜品横在他们之间,隐约还冒着一些蒸汽。
沉默了一会儿,那些挡人视线的蒸汽便散开了,阮裕抿了抿嘴,终于决定说点什么:“我从有记忆开始,就是一只猫,那些事太遥远了。封行远,你不用为此自责,十五年前,你没有把那辆车推下山崖,也没有参与进这件事里,不是吗?”
封行远却说:“吴越失忆了,但楚陈庭一直在找你。是我不愿意让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阮裕无意识地转动着茶杯,他说,“我也不认为我就是吴求。”
倘若一个人从小就是以另一种身份活下来的,在跌跌撞撞无数回之后才终于得以与自己奇怪的身份和解,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那些他根本不记得的过去……那埋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切悲欢离合,对他而言其实很难感同身受。即便是有半个灵魂来自于那段过往,可谁又能说,现在的他不是一个全新的生命?
封行远知道,但难免会对此有些别扭。
楚陈庭之前对他的那些敌意佐证着他的不安,他自己也觉得他亏欠着阮裕。
“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阮裕在封行远无声地纠结与痛苦中开口,再次将他们之间此时的氛围与沉默一并揉碎,“我不想把时间花在那些事情上,封行远。比起那些,我想做一些更值得的事。”
什么是更值得的事?
都在阮裕的手机备忘录里面了。
“我知道阮薇最后有很多很多的遗憾,也听到过秦奶奶清醒的时候偶尔絮絮叨叨,说她很希望还有时间多陪陪秦岁。我不想最后也变成那样……”阮裕眼中好似蓄了一点玻璃窗外的水汽。
封行远怔愣片刻,只觉得窗外车流中某个缺了德变道转弯的车照射过来的车灯,在他眼前凝成了一线——他在一点轻微的眩晕中抓住了某些字眼:“你说……什么?谁活不了多久了?”
阮裕垂下头,稍微安静了片刻,选择了将一切和盘托出,从他梦到那个自称吴求的人,到陆云山说他身上浮着一层死气,包括……跟着他的那些陆云山口中的“怨气”、突然恢复的能听清别的小动物在“说”什么的能力、萦绕在他身边的黑气,桩桩件件,陆云山说都在证明他的生命流逝速度达到了某种异常的水平。
封行远摇摇头,下意识地不相信:“小陆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
可封行远自己其实也底气不足。
陆云山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说错过什么,而且人家也帮了他们好多次。
“不过,陆云山说了,我可能还有机会,”阮裕早先就自我调节过心态了,因此显得颇为平静,他甚至还能带着点笑,“他说能追溯到我的源头,可能还有办法。我们还约了周末一起去麦子山。”
一顿饭五味杂陈地吃完,外面的雨下得小了些。
他们打了车回到家里,阮裕看封行远始终有点忧心忡忡的模样,便凑了上去,试图找点愉快的话题,拿着手机要给封行远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希腊神话]智慧女神 锦鲤小奶妈[全息] [综武侠]我那柔弱纯良的教主夫君 治愈战损精灵后[经营] 废后阿宝 老祖宗她不想活了 [综童话]森林里的女巫小姐 君难再诺/却难以表我心 位面餐馆通古今[美食] 救赎美强惨反派后被攻了[快穿] 开局一块地[全息] 清穿之康熙小心肝 废土躺平攻略手册 [红楼]黛玉义姐不好当 全球天灾 召唤玩家后掌门她躺赢了 抽奖抽到一座岛 宇宙第一杂货铺[全息] 真少爷的团宠人生 清穿之裕妃养崽日常
他是人人嘴中的废物女婿,走到哪里都被嘲讽,婆家嫌弃,娘家驱逐。然而忍耐并不代表是废物,默默爱一个人并不代表能任由欺负,且看一个废物女婿如何调教娇妻,成为令人羡慕的豪婿,并且最终振兴家族,护卫国家,成为一代传奇。...
那年,她带球跑了。他是马六甲海峡,叱咤黑白两道的权赫,只允许他抛弃别人。于是,25岁订婚宴上,一身黑衣的陌生男人说新娘夺走了他的初夜,非要新娘负责任,还要归还他的孩子。你也要嫁给我吗?她问他。虽然台词错了,不过都是两个人结婚,他同意嫁了。生个孩子跟着老婆姓也就罢了,大boss居然要金盆洗手,回家当奶爸,兄弟们不干了!...
江碧茵意外下被闺蜜男朋友肏了,本以为这已经够倒霉,但是更倒霉的是,从那之后,她身边的豺狼虎豹一只只冒出了头。预警黄暴文,np,有乱伦,ntr。...
已完结,番外中她是二十一世纪特工女法医,中法医双修,一把手术刀,剖得了死人医得了活人!穿越成王府被休小妾,醒来第一眼居然是三堂会审!污蔑她杀人,好啊,让尸体说话是法医的本职!请她当仵作?可以,黄金万两聘期一年!她是金元朝最贵的仵作,也是最敢的仵作!一日某王下朝回到衙门,将某女逼上榻角。听说你对满朝文武放言要睡了本王?呃某女尴尬,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呢?敢做不敢当?有什么敢做不敢当的?本姑娘就是想睡了你,怎么滴呢?承认就好。某男开始缓缓解开衣衫。你干嘛?给你个机会,睡了本王。...
苍城有女,其名为安,安之美,勾魂摄魄。所以当只手遮天的纪大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挑了挑眉梢,这个女人我睡定了!三年里,他睡了她无数次,也给了她无数的广告合约,亲手把她捧上圈内小花的位置,就因他一句,我纪时谦不白睡女人。三年后,因政治联姻,他亲手断绝二人之间的关系。却不曾想女人拍拍屁股走人竟比他还要潇洒,他气之不过,又将女人压之身下。她有气无力,从被窝中伸出纤细如玉的胳膊,纪先生,这次的奖励是纪大少穿衣起身,将红本本放入她手中,一个老公。...
苏逸穿越到灵气复苏,修炼功法获得强大武力的世界。激活功法亿万倍加速系统。境界越高,加速越快!高考后,大一没读完,别人才突破一个大境界,苏逸连跨四个大境界,突破王境。圣女惊呆了,大一没读完就称王,数千年来第一人,当之无愧。十年不到,苏逸成帝。恰值无数异族老怪物,入侵神夏,神夏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一道刀光闪过,异族死绝。从此世界流传着苏逸的名字。温柔校花苏逸好讨厌,天天和我尝试新知识!不世出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