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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坦白（第1页）

几天之后，阿布拉萨斯梳理自己收集到的所有消息，惊讶的现斯内普所描述的那个未来正在以可以预见的度生。

他原来的里德尔学弟，在短短几年间收拢了一大批的纯血贵族，翻倒巷里甚至有“他是最后一个斯莱特林后裔”的传闻。里德尔学弟是不是最后一个斯莱特林后裔阿布拉萨斯不知道，但是他实实在在的知道他来自麻瓜界，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血。

这么看来，里德尔学弟对自己的拉拢也很明白了，马尔福家可是英国巫师界最大的贵族，一旦马尔福家宣誓效忠，那起到的作用绝不是简单的加一能够描述的。

可是，阿布拉萨斯捏紧了手里的羊皮纸，马尔福家从不屈居人下，更别提他可是知道这位Vo1dmort的来历。

那么，在斯内普的未来里，卢克为什么会效忠这样的一个混血呢？更别提就斯内普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不知道Vo1dmort的血统，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单凭他未来孙子的教父的身份，卢克知道的事情斯内普不可能不知道，马尔福家规第一条：永远重视你的家人，可不是摆着好看的。那么，卢克也不知道？

阿布拉萨斯困惑了，自己怎么会不告诉卢克这么重要的事情呢？即便是因为自己的早逝，留下的画像也不会忽略这么个重大的问题啊。阿布拉萨斯反复推敲，觉得还是有一些问题没有弄清楚，于是在几天后，他又一次将斯内普带到了密室，就一些斯内普“未来”的细节进行询问，斯内普也为了第二次密谈做好了准备，他的时间不多，必须尽快跟阿布拉萨斯达成默契。

第二次谈话的气氛明显比第一次要放松，上一次的坦诚在两只谨慎的成年毒蛇心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这一次如果更进一步的相互交换能够顺利，那么达成合作几乎是必然的。

“哦，西弗勒斯，这几天我仔细的问了一下，最近在巫师界那位Vo1dmort确实非常活跃，也有不少的纯血家族加入了他的势力，不过最顶级的家族还在观望。”阿布拉萨斯先表明诚意。

“阿布拉萨斯叔叔，那布莱克家呢？”斯内普也不客气。

“奥赖恩？”阿布拉萨斯皱皱眉头：“奥赖恩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他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斯内普心里面不是很赞同，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布莱克家渗入骨子里的偏执了。但是这一世确实很多事情生了变化，所以斯内普更相信阿布拉萨斯的判断。

“还有，西弗勒斯，根据我知道的情况，我还需要问问关于你知道的那个‘未来’的事。”阿布拉萨斯递个眼色，斯内普点点头：“你的未来跟现在完全一样么？”

即使阿布拉萨斯不问，斯内普也是打算将一些变化说说的：“不完全一样，阿布拉萨斯叔叔。原来黑魔王是在我三年级就开始在斯莱特林里面公然招收食死徒后备的，现在变成了四年级，而且远没有当时的如日中天；我跟卢修斯原本是在他七年级的时候才成为好友，毕业后被介绍给黑魔王；而您在卢修斯七年级的开头就去世了，所以我并不知道您的死因，还有，就是关于学徒的事情了。”斯内普对于这个问题已经有了腹稿，所以现在说出来也很全面。

阿布拉萨斯仔细地听着斯内普的叙述，并跟自己的猜测一一印证。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卢克是一个合格的马尔福，那么他选择黑魔王一定有他的理由，看来自己的去世很是仓促，以致于卢克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以此看来，娶布莱克家的小姐，交好一个有才能的混血都是能够理解的。现在卢修斯已经六年级了，也就是说在“未来”里自己再过半年就要去世了，可是以自己目前的身体情况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那么，是因为“未来”被改变了，还是因为…自己上一世的死亡有蹊跷？

“也就是说，西弗勒斯，‘未来’生的所有变化目前大都集中的你和卢克身上？”阿布拉萨斯总结。

“是的。”斯内普点头。

“那么，因为你的改变引的‘未来’的改变并不影响时空的秩序。”阿布拉萨斯小声说，看着斯内普疑惑的眼色，他接着解释：“我去看过马尔福家的藏书，上面有几个关于‘时空旅行者’的记载。无一例外的，时空旅行者不能出手改变过去时空里既定的命运，一旦插手，过去的时空可能跟未来的时空一起崩溃。你知道时间转换器就是最初级的时空法则，它的作用和禁忌我想你也了解。可是现在，”阿布拉萨斯想到卢修斯身上的图腾，别的东西他不知道，但是有件事情是一定会改变的，“既定的命运已经改变了，可是时空并没有崩溃，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随着阿布拉萨斯的话，斯内普的研究癖被调动起来，他没有去问为什么阿布拉萨斯能肯定的说命运已经被改变了。时空、命运、崩溃…这是一个简单的逻辑，既然现在的时空一切正常，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斯内普惊愕的看着阿布拉萨斯。“是的，西弗勒斯，你只来自你的‘未来’，这里也不是你的时空。”

----------------------我是斯内普心情复杂的分界线----------------

自从那天跟阿布拉萨斯谈完已经过去几天了，斯内普心情烦躁，就连一向最热爱的魔药都不能缓解他的情绪。阿布拉萨斯最后的话让斯内普心乱如麻，如果…这不是他的时空…

梅林啊！他怀着愧疚而来，希望向好友赎罪，虽然他知道现在的卢修斯并不是上一世他的好友，但是相似的亲近感让他愿意接受现在的卢修斯为保护对象。可是，如果这不是自己的时空，那么他为何而来？为什么历史的进程跟他所知道的未来那么相似？他又是谁？在他来之前这个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又是谁？

斯内普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让他接受自己所认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对他的打击是致命的。斯内普的上一世是为莉莉而活、为救世主而活，重生之后又是为了守护马尔福家、向卢修斯赎罪而活，他从来没有机会为了自己活着，所以在阿布拉萨斯残忍的捅出了真相后斯内普陷入了巨大的迷茫。

阿布拉萨斯将斯内普的状态看在眼里，心里倒不怎么着急，这一关迟早都要过去，早点醒悟过来对谁都好。阿布拉萨斯完全不担心斯内普会一蹶不振，不说对方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就是卢修斯也不会放任的。

果然在斯内普又一次没怎么吃晚餐就离席了之后，卢修斯礼貌的向阿布拉萨斯提出“去看一下他的客人”，阿布拉萨斯一边点头允许，一边在心里面哀嚎自家儿子的“没出息”。

优雅的走出阿布拉萨斯的视线，卢修斯以他能保持仪态的最快度直接到了客房前，开门、进去、开口询问一气呵成，连问一下主人的意思都没有。卢修斯已经做好了被斯内普喷毒液的准备，可是却现斯内普正愣愣的看着他。这下子卢修斯彻底慌了：“哦，西弗，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梅林啊！你竟然都不骂我了！”

饶是斯内普再纠结，听到卢修斯这样的话也忍不住一脑门儿的黑线：“卢修斯.马尔福，您欠骂吗？！只要您开口，相信会有无数的人为您服务！”斯内普实在是忍不住。

听到斯内普的话，卢修斯反而觉得这样才正常：“哦，我的西弗，你得知道，他们可全都不是你！”卢修斯唱做俱佳，“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

斯内普毒液出口后突然觉得有些轻松，看着卢修斯跟上一世印象中相似的表现，他突然想到了那天阿布拉萨斯在他离开时的最后一个问题，“你会告诉卢修斯吗？”

自己会说么？要是卢修斯知道了自己的背叛是不是就不会再这样对待自己了，他会看不起自己、会鄙视自己、会恨不得将自己胸口上的蝙蝠挖掉才好！不过这样也好，斯内普心里惨笑，自己从来都是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关心的不是么？与其以后惦念，不如就这样被卢修斯厌弃吧！

反正自己从来什么也没有得到过，现在不过是再一次经历罢了。想到这儿，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开口，“卢修斯，我可以把跟阿布拉萨斯叔叔说的事情告诉你，你要听么？”

卢修斯敏感的觉出来气氛的变化，他当然好奇西弗和自家父亲的谈话内容，但是西弗现在的状态明显有问题，他在权衡了几次之后还是决定知道，西弗有个大秘密他从来都知道，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瞒着他的秘密让他觉得异常的不舒服。

斯内普知道卢修斯的选择后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将上一世的一切和盘托出——他跟卢修斯的相识、卢修斯的引荐、莉莉的死亡、自己的背叛、德拉科…还有自己的死亡和马尔福家的结局。

卢修斯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随着斯内普的叙述他的魔压在不断变化，当听到斯内普死亡的部分他反手摸上了自己的左胸，蝙蝠图腾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微微热。卢修斯看着斯内普空洞的眼睛，听着他继续叙述战后，他自己的死亡、他的儿子…还有斯内普的到来。

良久。斯内普停下叙述，像是等待最后的审判一般，挺直的脊背微微抖。

卢修斯一言不，16岁少年的脸像是刀削一般已经开始有了成年的轮廓，灰蓝色的眼睛在没有笑意的时候显得异常冰冷。斯内普在心里不断的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自己该受的，命运从来都不会善待自己。你这个阴险的毒蛇，油腻腻的蝙蝠，你难道以为这个世界上你会得到谁的原谅？谁不是将你利用到底的呢？！

即便斯内普这么想，想到卢修斯从此拂袖而去让他的心里异常难过，甚至比当年得知了卢修斯的死讯还要难过。

“西弗勒斯.斯内普。”卢修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异常的严厉。

斯内普紧紧的握住拳头，觉得什么东西在心里面破碎了。

“我是谁？”卢修斯下面的问题出乎了斯内普的预料。

“卢修斯.马尔福。”斯内普下意识的回答。

“所以，西弗，我还活着。”卢修斯看着这样的斯内普，突然一下就心软了，本来还想说几句吓唬吓唬他的想法烟消云散。虽然得知斯内普对自己异常宽容是因为上一世的卢修斯，但是…斯莱特林从来善于利用对自己有利的一切，卢修斯就是自己，自己就是卢修斯！

斯内普僵硬着脸，这是…原谅自己了？他心里不敢置信，这样就原谅了？没有条件，不需要自己付出什么就…原谅了？

卢修斯狡猾的一笑：“但是…”斯内普的心又提了起来，卢修斯的但是让他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西弗你得誓这一世一定要在我身边啊！”卢修斯成功混淆了两世的概念。

斯内普看着卢修斯仿佛什么都没有生，突然间自己也想看了，不管只是不是自己的时空，卢修斯都是自己认定的朋友，选择的对象，管那么多又能怎么样呢？

一下子想开了之后斯内普难得的在卢修斯面前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卢修斯被这明晃晃的笑容陷了进去，第一次，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蝙蝠图腾下剧烈的跳动，上面的图腾像是张开了嘴，无声的叙述着一个早就应该被他意识到的事实——你的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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