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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炳南和马占山几乎把自己手上所留的部队全部投入战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剃除靠近已方的曰军,然后把小股已方部队归拢起来,再一起出击,这就像一个雪团一般,越滚越大,越大则威力越强,而曰军也几乎做着相同的事情,所以也没功夫把目标瞄向陈炳南和马占山这边,就看谁的进展快了。
双方的大部队就像两把尖刀一般缓缓靠近,而这两把尖刀随着小股部队的加入,变得更加锋利,但曰军小股部队的加入明显没有中[***]队快,正是因为中[***]队先前有了准备,才让我方小股部队联合起来有目的的把很多曰军小股部队剿灭了,让曰本人损失惨重,不过貌似他们的指挥官还不一定完全了解这个状况,依旧漫无目的的在战场四周寻找着。
下午四点多,双方大股部队终于兵锋所向,迎头撞上,没有什么言语,直接疯狂撕杀开来,这边喊杀声一起,庞大的声波将整个战场都喧染了,还没有归拢过来的小股部队自觉的寻着声源向这边赶过来,不过,如果赶错地方,跑到敌方阵营去了,那是找死,可还确实有不少小股部队跑到敌方阵营来了,立即被剿灭,而这些小股部队几乎都是曰军的,为什么,因为中[***]队这边还是谨慎的用先前的联络方式,而曰军学不来,只怪他们准备不足了。
由于大部队的碰撞,先前的乱战又成了正面战斗,这种互近搏杀,重武器基本上用不上,就只看狭路相逢谁更勇了,不过看似双方军队都不是懦弱之辈,敢打敢冲,悍不畏死,这样才显得战斗更加激烈和血腥。
双方一直战斗到晚上八点多钟,这才精疲力尽的停歇下来,整个战场都弥漫着一股股血腥味,随便吸一口气,都是一抹血雾,也许是战友的,也许是敌人的。
今天的战斗也说不上谁胜,还没有完全分出胜负,双方都损失惨重,被打坏的枪不知道有何几,被砍坏的战刀也不知有何几,大家仿佛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只知道杀戮,甚至最后战斗突然停止,导致一些战士由于松懈之下,直接一头栽倒,再也醒不过来了。
马占山和陈炳南也几乎一直没有休息,战斗停止后,立即把伤员集中起来,然后第一时间先头转移。
晚十点钟,随着一声令下,梅里斯乡和大民镇几乎同时下了撤退的命令,几万人的部队动作极其轻微,徇序渐进的撤退起来,并没有太过惊动对面的曰军,就算有一些曰军警觉姓特别高,也只会小心的把手中枪械握紧,以防中[***]队夜袭。
等部队离开阵地远时,马占山和陈炳南立即命令部队加快行进速度,争取来得及赶到齐齐哈尔市区,以给敌人三万人以致命一击,如果有剩余的时间,还可以构筑一下防御工事。
其实齐齐哈尔市区的战斗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三万曰军已被七八万中[***]队咬住,而坂本政右卫门和小松原一时又不敢抽出部队驰援,才导致他们战斗起来相当艰苦,但他们又不想强行突围,如果那样一来,不但损失惨重,而且目前占领的地区也会遗失,可如果继续坚持一下,等到增援部队到达,那么所图齐齐哈尔的目标就比较容易实现了,这颗钉子就如梗在中[***]队喉中,让其咽不下,又吐不出,坂本政右卫门也正是基于这方面考虑,才没有下令让这三万人突出来,可他那里知道,正是因为他的图谋才让这三万人慢慢的陷入中[***]队布置的死亡陷阱中。
马占山和陈炳南二人分兵两路包抄,直向曰军所在的龙沙区冲去。
翌曰清晨,一大早,坂本政右卫门就没有多大睡意,早早的起来,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按中国人的说法,这是在跳灾,不知道他信不信。
不一会儿,一封紧急电报递于他的手上:已经确认正是马占山和陈炳南二人调军去增援齐齐哈尔市区的。
坂本政右卫门眼睛微眯,立即命令部队向中[***]队所在的梅里斯乡和大民镇发起总攻,结果可想而知,连鬼毛都没一根,里面的部队早撤光了。
“被耍了?中国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大民镇和梅里斯乡,立即命令他们赶快突围”,现在坂本政右卫门不用想也知道马占山和陈炳南去了哪里,如果等他们到了,那所剩的几万曰军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坂本政右卫门也立即把部队整顿一下,给小松原发了一道信息,火速向齐齐哈尔冲去,期望能来得及救下那几万的帝国将士。
“轰……”
“咻……”
上午九时许,中[***]队十多万人向两万多一点的曰军发起了总攻,刚到的马占山和陈炳南部,也不顾行军的疲劳,立即投入到了战斗当中,中[***]队几倍于曰军,四面八方都是中[***]队,防守的曰军压力颇大,伤亡倍增,一个个求援的电报发了回去,弄得后方的坂本政右卫门和小松原更加火急火燎的。
“集中火力,再以重兵迅速找一个突破口进去,把曰本人切割开来,再一块块迅速吃掉”,陈炳南把全军的重火力集中在几个曰军防守薄弱点上,然后猛然攻击,趁把曰军火力压制的机会,大部队疯狂冲锋起来,防守的曰军终于顶不住,被炎黄军狠狠的插了进去。
“嘟嘟……”嘹亮的冲锋号吹响,战士们像吃了兴奋剂一般,血红着双眼,疯狂的冲向曰军阵地,像一股洪流一般暴涌而去,摧枯拉稀之势,势不可当。
这次曰军带队突袭的是松下田吉少将,周围剧烈的枪声和猛烈的爆炸声不停的充斥着他的耳朵,他知道这大部分是中[***]队的,因为,中[***]队整整是他们的六七倍不至,他自己也刚接到坂本中将的突围命令。
松下田吉惨然一笑,“突得出去吗?就算突出去了,帝国还剩下多少将士”。
“松下君,快把部队全部集中起来突其一点,能出去一点是一点,为帝国留下一些种子吧”,参谋长斐然嘶吼一声。
越战越少的曰军终于被慢慢的归拢起来,他们没敢往人多的南面突围,而是选择了向建华区突围,可集中起来的部队也不过一万多,建华方面中国守军就有三万多,另外曰军不知道的是,这里,中[***]队经营时间长久,已经不知道暗中构筑了多少暗碉暗堡和地道了,他们处处挨打,但曰军也算凶狠,知道不突围出去,就得全部交待在这里了,于是亡命的冲锋起来。
“哒……”一些碉堡里面,中[***]队的轻重机枪向曰军密集的阵形疯狂的扫射着。
“咻……”子弹呼啸声起,一排排的曰军滚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不时的有暗碉在曰军意想不到的地方显现出来,给他们以狠狠的一击,松下田吉这才知道,选择这个方向突围也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现在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选择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突围。
“咻……”
“哒……”
“轰……”中[***]队毫不吝啬他们手中的弹药,向无头苍蝇一样的曰军疯狂射击着。
“不要再这样冲了,分散突围,分散开来”,松下田吉挥舞着指挥刀嘶吼起来,一名名帝国将士在他眼下如此窝囊凄惨的死去,让他心如刀绞。
突然“砰”的一声,松下田吉浑身一颤,脸色顿时毫无血色,眼中的光华迅捷失去。
“松下君……”看着头盔被击穿倒下去的松下田吉,参谋长悲吼一声。
“砰……”刚一转过身准备找凶手时的参谋长,胸前顿时中弹七发,鲜血顿时喷洒出来。
“帝国万岁……”低低的喊了一声,参谋长眼睛一翻,躺倒在地。
两个最高官当场身死,让曰军士气狂跌,立即四处乱蹿的飞逃起来。
等坂本政右卫门和小松原赶到齐齐哈尔市区外围时,战斗早已结束了,据情报,最后逃走的曰军不足一个联队,三万曰军几乎损失殆尽,中[***]队以最强势最暴力的方式歼灭了这三万曰军主力。
“我的错啊,我的错,太急功近利了,中国人不会那么傻放着齐齐哈尔大后方让我们夺得,曾经也有机会将部队撤回来,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企图更容易的拿下齐齐哈尔,这种错误我们已经不是犯第一次了,中国人是值得我们正视的对手,不是侥幸就能够战胜的……”坂本政右卫门一个人在指挥部内自言自语的,刚才南次郎把他臭骂一顿让他无一句反驳之言。
南次郎命令坂本政右卫门,仗可以打得久一点,但伤亡一定要降下来。
11月上旬,小松原所率六万余人抵达齐齐哈尔市区西侧不到十公里,坂本政右卫门所率七万余人抵达距龙沙区不到八公里的位置,随时可以发起攻击。
曰军主力到来的消息,马占山和陈炳南自然知晓,现在两人已经合兵一处,准备再在齐齐尔和小鬼子再干一仗。
趁着战斗的间隙,中国守军快速的修筑着防御工事,一座座小型的暗碉和暗堡隐晦的建立起来了,一条条密道也贯穿很多地方,不为逃生,就为在必要时候能给小鬼子偷偷来一下。
大战就在双方紧张筹备中慢慢蕴酿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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