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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逸钦站在原地,唇角讥诮,“我们你情我愿。”
“禽兽,畜生。”她情绪越来越激动,对顾逸钦拳打脚踢。
薄庭深眉心一蹙,从背后抱住心黎,“够了……”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混蛋。”她挣扎,源源不断的泪水滚下来。
薄庭深抿唇,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认识这么多年,他没见她掉过泪。
她妈妈死的时候她没哭,慕氏垮掉她爸爸重症昏迷她没哭,甚至在婚礼上被抛弃声名狼藉走投无路她都没掉一滴泪。
可现在,为了苏岑,她竟然可以放下她多年的姿态,哭的这么伤心失控,这还是那个高傲淡薄的慕心黎吗?
掉落的泪水灼伤了薄庭深的手臂,他蓦然低头,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含住了她的唇,将她越来越难听的咒骂堵了回去。
心黎陡然瞪大了眼睛,所有的声音吞没在他强势的吻里。
啪……清脆的响声在瞬间的沉寂之后接踵而至,薄庭深的脸被打偏了过去,他幽深的眸动了动,像是清醒了一些。
“我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诉顾老,顾逸钦,我不会放过你的。”她沙哑的嗓音携着让人心悸的恨意。
“他心脏不好,如果你想让苏岑成为害死他的罪人,你就去。”顾逸钦淡漠的脸终于有了变化。
心黎顿时顿住脚步。
“黎黎,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吧。”
苏岑凄然喑哑的声音轻轻飘荡,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心黎咬唇,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出,将身上薄庭深的外套脱了下来裹在苏岑的身上,“好,我们走。”
“黎黎……”苏岑握住她的手,像是刻意说给某人听一般,“那块地是你妈妈留给你弟弟唯一的东西,所以我这么做值得……”
薄庭深和顾逸钦的眉心猛然一蹙,不可置信。
心黎一滞,唇角扯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以后不可以这么傻,活人永远比死人重要,我再也失去不起了……”
……
心黎扶着苏岑下楼,楼梯拐角处,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顾逸钦靠在墙上,有些颓败,“有烟吗?”
薄庭深抽出一支烟递给他,“你明知道她是你的……何必呢?”
顾逸钦苦笑,“你呢?明知道慕心黎那个女人不能碰,不还是忍不住?”
薄庭深眯眸,彻骨的凉意在眸底蔓延,许久没有答话。
……
顾宜萱缩在房间里,一团乱的脑子之中不断回荡着刚刚别墅里发生的一切,她被顾老从前厅赶回来,却没想到会看到那一幕。
苏岑是……那她呢?她是谁?不,不行,绝对不能让爷爷发现,她的东西绝对不能被苏岑抢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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