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死的一瞬间有些印象会特别深刻,而大多细节却很容易因为自己的执念而产生扭曲。
刚重生那会儿,夏宁远总是不断地梦见自己如何掉下去,一遍遍重复死前的绝望。
随着他与齐啸云感情渐深,不执着于真相,几乎很少再梦见死前的情景,但就像是提醒着他的重生,每隔一段时间,仍然会再次出现。
是,余谨的确松了手。
可午夜梦回,无数次重复当时的状况,似乎每一次梦见的场景都有些微妙的不同。
最近一次重复死亡的梦境,是在夏宁远与齐啸云登记结婚的那天凌晨。
梦中的他并不是因为雨天路滑,自己掉下去,更不是余谨存心害他,而是纠缠余谨的男人亲手推的。
他见余谨和一个男人激烈地争执着什么,男人强势地索吻,余谨先是挣扎,随后却渐渐软化,给予了回应,在伤心气愤之余,他冲上去想分开他们,不想却在纠缠中被那个男人推了下去……
如果不是余谨大惊之下立刻拉住他,他根本连余谨最后一面都见不着,更别说看到余谨脸上挣扎的表情。
因为下坠力度太大,余谨整个人被拽得半跪在地上,脸上不知道是雨还是眼泪,一片湿润,显得极为狼狈。
然而那个站在余谨身后的男人仅仅是冷漠的旁观,没有施以援手。
之后的梦境与夏宁远死前的回忆产生了重叠,那个男人不停地告诉余谨,他是意外掉下去的,没有人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只要没有他的存在,他们可以多么幸福……
夏宁远在余谨松手的那一刻从梦中惊醒,无论他怎么回想,始终看不清那个男人长什么模样,只觉得无比熟悉。
他真的不怪余谨,如果存心要他的命,在他掉下去的那刻,根本不需要伸手。
就算换位处之,哪怕没有什么动摇他的外界因素,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将身量差不多的齐啸云拉上来。
唯一的区别在于,余谨不爱他,而他爱齐啸云,所以就算会跟着一起掉下去,他也不会把手松开。
交换戒指那一刻,夏宁远意识到,他其实应该感激余谨的放手,否则如何重生,更不用说再遇齐啸云。
不过,既然上一世余谨能委屈自己跟他在一起那么久,最后也仅仅只是一念之差,那这辈子,对自己爱的人,又怎么可能心狠?
他不相信余谨与萧毅的死有关,一切也许只是误会……
“宁远,我们国家还是很严谨的,你要相信警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齐啸云觉得这话说得有些苍白无力,毕竟现实不是警匪大片,一旦被拘留,十有*是重大嫌疑人,所谓的冤假错案毕竟是极个别的例子。
夏宁远捏了捏眉心,觉得有些疲惫:“先别让妈知道。”
齐啸云眼神一黯,走到夏宁远身边,伸手揽过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沉声道:“不会的,报纸都是捕风捉影,在没有公开庭审之前,他们也不敢乱说。”
夏宁远紧紧抱着齐啸云,轻轻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们都清楚,这事再瞒也瞒不了多久,不过是拖得一时算一时。
隔天吴导师就给夏宁远的手机回了电话,确认了余谨被带走的消息。
吴导师这一段时间都在外地老家,实验室几乎是交给余谨全权打理,余谨被带走那天毫无预兆,甚至来不及留下只言片语,等吴导师回来,听实验室里的其他学生一说,整个人都懵了。
实验毕竟是死的,失败了可以重新再来,但一个合心意的接班人却不那么好找,吴导师是真的很看重余谨,震惊之余也是不肯相信。
夏宁远与吴导师一合计,结伴去澜山派出所找李厝。
这回李厝就不那么好说话了,他没有肯定回复余谨被拘留,但也没有否认,只是面无表情地重复“无可奉告”。
夏宁远和吴导师只能无功而返。
张导师看自己的心腹爱将连着数天都闷闷不乐,还当小俩口吵架了。他本来不想多事,可人老了就爱操心点后辈的闲事,于是就找了个机会扮和事佬。
可怜他都年过半百了,居然还得勉强自己跟上潮流,替两个同|性夫妻做开导,他容易嘛?
夏宁远听着张导师拐弯抹角说了半小时,才知道竟然被误会了,不过他想起这几天只顾着忧心余谨,居然没和齐啸云认真的说上几句话,顿时有点不安起来。
他其实也明白自己不该为了余谨而冷落齐啸云,更清楚不管他怎么担心,其实也帮不上忙,可这种无力感萦绕不去,他实在无法装作没有这件事发生,更没办法像平时一样说笑玩闹,过自己的幸福生活。
“啸云,对不起,我这几天心情不好,如果做了什么傻事,别生我的气。”夏宁远趁着工作闲档,在手机里删删改改许久,才发出这条短信。
齐啸云回得挺快:“我能理解,这几天我托了人了解情况,一有消息会立刻通知。”
夏宁远愣了愣,心底越发愧疚——齐啸云自己能有什么关系网?肯定又是去找陈思齐那个朝天鼻,不知道有没有被冷嘲热讽,是不是受了委屈。
想到齐啸云每次为自己做什么的时候,总是这样不声不响,永远在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持,而自己居然没心没肺,把齐啸云的体贴当成理所当然,他更觉得羞愧。
“谢谢。我爱你!”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江湖江湖又见江湖 妃常妖后,腹黑嫡女 重生之盛世卿狂 贤后,爱连说 独霸异世之逆天狂妃 随意侦探社 我在远古当祭司 我统领狐族那些年 回家过年之求租男友 毒宠天降邪凤 穿越千年焚天珠 嫡裔 总裁的替身妻 末世之宠溺无限 重生之高门嫡妇 一眼百年,长夜书 我的味可滋 [黑篮赤司]大队,给跪了! 大神,好想大声说爱你 凤狂天下,独上妖皇
离婚后的楚然获得高质量人类系统。于是他带着五岁的萌娃在福报大街开始开店!随着名气越来越大楚然也逐渐涉足其他的领域后来楚然的前妻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
他是S市最大集团公司的继承人,传说中的禁欲系男神,高冷,沉稳是他的代名词。看见这些词用在这个男人身上,安夏脑中只有四个字胡说八道!一日,落跑的安夏被厉墨琛咚在酒店的门后,咬着质问我供你吃供你喝,你居然还想跑?哼!我妈给我交房租和生活费了,谁说是你供的我?安夏表示不服。闻言,厉墨琛玩味的看着她,满眼的不怀好意哦也是,不过你妈妈有没有告诉你,其实你就是房租和生活费呢?安夏身子一轻,诧异的睁大眼睛看着厉墨琛,你你要干嘛?!厉墨琛慢条斯理说收房租!...
温馨的宠文,先婚后爱文,女人自强文。一直以来,她是温家人公认最窝囊的女儿,相貌平平,毫不起眼,大龄二十九还没能嫁出去。他是将门之子,权贵集于一身,却在相亲宴上故意隐去身份,伪装成一个凡夫俗子。...
贫困潦倒又如何?即便负债三百亿,只要我愿意,照样翻身做首富!...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
结婚十年的家庭主妇程雪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平静如死水的婚姻生活,会因为一个从天而降的孩子而打破。这个被她取名为珍珠的小女孩,是她丈夫王晓和另外一个女人出轨的产物。程雪做了一个荒谬而大胆的决定一场笑料迭出的夺子大战,一段另类母女的亲情童话,笑中带泪,温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