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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书友提议说猪脚带过去的东西太多,那好吧,锄禾会一一安排都送出去,然后开个金手指,自己勤劳致富。()
再说马蹄铁,锄禾个人认为吧,古人会有这种想法,一直没有推广的原因不是因为马蹄铁难以打造,而是起到固定作用的“钉子”不好弄,想要保持韧性和强度,这对古代的冶铁技术是一个很大的考验。真正的钉子是近代史才出现的,古代想要造只能手工打造或者磨制,越小的东西越难打,磨制也很耗费功夫,因此可以划分在奢侈品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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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礼太重,老夫不能收。”秦琼这么说完,眼睛恋恋不舍得看了一眼手中的指南针,还是决然的递了出来。
“让小弟看看到底怎么个值钱法。”程咬金厚着脸皮从秦琼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过,指南针就到了他手里,被秦琼训斥,他是很不服气的,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么个小东西为啥被秦琼说的跟稀世珍宝一样。
程咬金拿过去摆弄了一下,就跟牙疼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原因无他:这玩意太好了,比指南车精巧不说,指的方向更加准确。程咬金这下子服了,指南针比前两次程怀默说的那琉璃瓶都要好,虽然都是独一无二的,但这个更加实用。(唐代军伍中指引方向还是靠的指南车和星象相结合的方式,宋代才有了磁鱼片的方式辨别方向。)
程咬金啥话都没说,把指南针递给了秦琼,他内心还是比较偏向秦琼的,这么好的东西,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秦琼从程咬金手中接过指南针,眼神就从指南针飘到了晋宇身上,看来那意思还是不能要,不是不敢要。还未待他开口,晋宇就赶忙说道:“这是小子的一点心意,放在小子这也是闲置,还是送给您起的作用能大些。”
“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哈哈!”秦琼看晋宇说的很诚恳,也就没再矫情,豪爽才是秦琼的本色。
秦琼是豪爽了,但有人就不乐意了。正在一旁说着悄悄话的秦贾氏被秦琼突然爆发的笑声吓了一跳,不满道:“嗓门这么大,能惊死头牛。”
“哈哈,走,咱们爷四个出去说,让他们娘三聊聊知心话。”秦琼对老婆的责怪不以为意,不过还是想着能有个说话的地方。
“中,正好去看看归唐这小子造的马鞍。”程咬金听秦琼提议出去,自是赞成,他心里还惦记着那牢固性更好的马鞍呢。
“什么马鞍?归唐你会的东西还不少呢,呵呵。”秦琼在秦怀玉的搀扶下站起来,虽然比起以前来,腿不打颤了,但让人觉得仍旧很吃力一般。
听到秦琼详询,晋宇自是不敢藏私,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自是隐去了蛋~蛋疼的事情,换做推说大腿内侧被磨破了,即使如此,依旧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晋兄,可否让怀玉一试?”待家丁牵出晋宇的马来,秦怀玉终于开口问道,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少,用词还是一如既往的文邹。路上他已经看过多次,自是发现了不同的地方,因为自小也有建功立业的想法,此时有一个能增强自己骑射能力的装备,怎能让秦怀玉不动心?
晋宇没敢应承,而是将目光投向秦琼,那意思是,您的府上您做主,您的娃摔了不赖我。秦琼被晋宇的举动逗乐了,“这是在老夫府上不假,但归唐的东西还是归唐说了算。”
还没待晋宇开口,程咬金甩开大嗓门鄙视晋宇道:“你小子油滑油滑的,一点担当都不想去背,让人看了可气!”接着过去扶着秦琼,替下秦怀玉来,又对待允许的秦怀玉说道:“你先试,一会换老夫试试。”
“爹,那我呢?”在一旁的程怀默没听到老爹给他安排,按耐不住问道。
“你不是骑过了吗?觉得好让你晋大哥给做一副就完了。”程咬金抹不下脸来求他,于是趁机鼓动程怀默跟晋宇要马鞍。
“大哥,你看是不是送给小弟十套八套的?”程怀默腆着脸皮,一脸媚笑,晋宇恨不能抽他两巴掌,还十套八套的?谁有工夫鼓捣这玩意?要不是他爹在这看着,晋宇就一脚踹出去了,让他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
“归唐制的这马鞍恐怕要根据马型不同而定制的吧?”秦琼看了一会秦怀玉骑马,确实稳固了很多,问的同时也给晋宇解了围,程怀默十套八套也泡汤了,心下那个爽啊!
“回秦伯伯话,确实是定制。这样才能确保更稳固一些,回头秦伯伯、程叔叔都可以派工匠去寒舍相互学习一下,这个不难造。”晋宇可不想给所有的马都量一遍身子,然后订做,那自己岂不成马裁缝了?
四人边打屁聊天,边看着武场上秦怀玉的试骑,很专业,跳个栏、来个急刹等等高难度动作,怪不得买马的时候那掮客使劲的推这匹马,还说什么虽不是良种,但训练的很到位、脾气好之类的好话,买回来后没觉得有啥区别,还以为上当受骗了,哪成想是自己不会!看来这个年代,人们对自己的信誉、招牌看的很重,不会做出后世那种以次充好、以残装全等掩耳盗铃之举。
一会的功夫秦怀玉就大汗淋漓,虽然跟这匹马不熟悉,但胜在马与人亲和,训练得到,秦怀玉停住马的时候,那马还长天嘶叫一声,很爽的感觉,看来是晋宇憋着人家了,末了还低头亲昵的层层秦怀玉的胳膊。
“好!晋大哥做的马鞍用起来就是好,骑在上面做些动作流畅的多,而且稳固,小弟用原来的马鞍经常有要掉下来的感觉,而且马鞍会下滑,但晋大哥这个不会,真是太爽了!如果把这个放在军伍中用,相信我打唐军就可以天下无敌手了!”秦怀玉斯斯文文的外表下,还有这么粗狂的一面,看来荷尔蒙分泌有的过剩,还属于发育期的青少年,也不知道长毛没有。
“是不是放在军伍中用,不是你说了算!”秦琼就这么一个娃,兵事凶险,刀剑无眼。秦琼可舍不得他去战场,所以秦怀玉说完,秦琼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只不过这是晋宇第一次来,不好发作而已。
“大哥,您的黄骠马怎么样了?”程怀默看秦琼生气,就赶忙转了话题,试图转移秦琼的注意力。
“马蹄太薄了,没法再骑了。”秦琼惋惜的摇摇头,那可是伴随自己好几年的骏马,风餐露宿,同甘共苦,火里来雨里去,敌阵上也曾几进几出,杀的敌人落花流水,也曾在最危险的时候把自己驼离死亡区,有着过命的交情,跟晋宇和狮子的关系差不多,要不秦琼当日怎么会对狮子那么感兴趣呢?
“难道没有马掌吗?”晋宇一听感觉挺奇怪的,马掌这玩意似乎很早就有了,课本上都学过。
“马掌?何谓马掌?”秦琼一听晋宇问这个,就感觉这小子说不定有办法能治好自己的黄骠马呢。
“呃”晋宇听秦琼这么问,就觉得还是古人实事求是,要不怎么说“尽信书不如无书”,比后世那种灌鸭式根本没法跟人家相提并论。“就是一个弯过来的铁条,然后用钉子砸在马掌上。”
“老夫还是第一次听过这个说法,那岂不是砸进马骨头里了?”秦琼觉得这个方法不靠谱,摇头给否了。
“不会的,马蹄上有层死皮,钉子就砸在那死皮里,不会伤到马骨。”
“那归唐是否能做出来?老夫试试。”秦琼听晋宇信誓旦旦说能行,有点动心了。这东西谁都没见过,只能麻烦晋宇了。
“小子不会打铁,不过可以画出来供匠人模仿。”晋宇觉得有些丢人,人家其他人穿过去啥都会,自己怎么就这么挫?
“那也行,有希望总要试试。”秦琼也没强求晋宇一定要做。
“归唐啊,你看你在长安也没几个认识人,这次秦大哥认了杨姑娘为干女儿,接下来你还要找媒人置办彩礼,估计也忙不过来吧?”程咬金眼咕噜一转,有了心思,插话道:“要不这样吧,你的媒人呢,老夫来做。彩礼呢,老夫来出,你要是过意不去就给老夫也整个秦大哥那样的司南?”
“你个程黑子!够无耻的!”秦琼一听程咬金的话,乐了,笑骂道:“这媒人要有斧有秤,你就是玩斧子的祖宗,不找你找谁?还想出用彩礼换司南的臭主意,真有你的!”
“小弟对这司南也是喜欢的紧。”程咬金厚着脸皮跟秦琼承认了,有对着晋宇说:“到底行不行,给个话!咋跟老娘们一样墨迹呢?”
晋宇听了这评价,差点就晕了过去,这人咋这样呢?自己又没求着他出彩礼,竟然强买强卖!怎奈他是长辈,晋宇也不好下手打不是?要真动手了,自己肯定躺着出去,而且是直接下葬的那种。
“谢程叔叔的好意。这司南小子确实只有一个,而且小子也造不出来。”晋宇看到程咬金由晴转阴的脸色,继续说道:“不过小子还有一个‘千里望’,很远的地方都能用这个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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