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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分开走。”朴智京冷静下来理清眼前的形势,这个大楼,一般人是进不来的,而进来的必然是有通行证的人,自已对会议厅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印像,这倒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因为自已昏迷这么久醒过来,大脑还没串上线。不过连金慧儿都不认识两个,着实也有点稀奇了。“刚才会议厅的两个人未必见到我们两个人的脸,也许只是从窗户瞄到了两个人影。”
“确实应该分开走。”金慧儿看了眼朴智京,于是点了点头,两个人往完全相反的方向奔走而去。
朴智京与金慧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当她在宽敞的走廊里看到有人走近时,她马上放缓自已的脚步,整了整自已的头发和仪容,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对面迎面而来的人擦肩而过。
朴智京长吁一口气,迈着大步往大楼外走去,希望自已不要在况状不明的时候若事生非。
而朴智京却不知道,另外一个金慧儿却没有她那么幸运,没能轻松地走出这座藏着秘密的大楼。
“奇怪,今天高翻署似乎有些异常的骚动。”朴智京刚一到外务大楼,便敏锐地感觉到异样,由于高翻署与外交部都在同一栋外务大楼里,所以高翻署的一举一动莫不在她们的视线中。
朴智京大步赶紧迈进大楼内,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极有规律地滴滴声来。
“智京,你来了,部长要见您。”郑秘书的面色有点凝重,与平时的微笑有着明显的区别,看来事情似乎不太妙。
朴智京也不多问,将包包和资料往座位上一放,转过头来再望着郑秘书,“你脸色不太好。”
“部长家里出事了,一大早来就让我找你。”
“我先进去了。”脱下外套,将外套整齐的挂在椅背上,朴智京也不多聊便马上往部长办公室匆匆走去徒留着清脆的高跟鞋声和婀娜多姿的背影。
“部长,您找我?”朴智京果然,一进部长办公室便能感受到房间内的低气压,而部长那原本白了发的模样似乎更憔悴了。
“智京,坐。”部长的声音虽然仍然十分洪亮,却口气里有着化不开的浓愁。朴智京感觉自已似乎能感受到这位部长的情绪。
“部长,发生什么事了吗?”
“智京哪,上次的外表部发言例会表现十分优秀。之前哪,网路上常常对我们外交部颇有言辞,一是认为我们在外交问题上态度不够强硬,二是认为外交部的发言人常常对着稿子念,似乎在背诵一样没有准备性;三是认为外部的发言人千遍一率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部长,外交部只是代表国家的立场和决定,哪能自已来表明强硬的态度呢。”
“话虽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你的出现倒是让外交部的形象翻过一页新的篇章。对你的表现都是一致好评,你虽然是第一次做发言人,不过表现出来的大将风范倒是令人信服,你过目不忘的本事,让评论不再说我们只是照着稿子背的机器人了。”
“部长,您太过夸讲了。”朴智京可不是那种被人夸讲几句就会变得飘飘然的人。
“智京哪,你的优秀放在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的,你在外交部的优秀表现,让人想起了你当初在高翻署的优秀表现。”
“部长…”
“你先听我说。”金崇道挥了挥手示意间朴智京听自已说完,开始进入自已的主题,“刚才高翻署的高署长给我通过电话了,聊了聊你之前在高翻署的表现,意思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回高翻署。”
“回高翻署…”朴智京重复着这句话,心里居然涌上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五味杂陈。
“其实你之前也许了解了些你的过去,你之前是名非常优秀的同声传译,本来首席翻译官的位置非你莫属,不过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最后未能当上,但是你的能力在高翻署里是数一数二的,甚至可以说是无人能及的。”
“部长,您在我苏醒后最迷茫的时间里给我指了一条道路走,让我逐渐找到了自我,我在外交部适应的很好,虽然最近恢复了不少,但是我并没有想回高翻署的打算。”
“事实上是,我的大女儿,金慧儿,之前是高翻署的首席翻译官,不过昨天出了点事故,现在人躺在医院里。你也知道翻译这个职业,要培养出一位技能与心里素质过硬的翻译,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现在外面的诱惑非常大,有时培养出来一名优秀的翻译后,高翻署这种单纯的环境可能留不住一些野心勃勃的年轻人,唉…”
“金慧儿昨天出事故了?”朴智京有点吃惊,因为昨天那个给自已名片的美丽女人,就是叫金慧儿。
“没错,我的大女儿昨天出了点意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
“所以,部长您想说的是?”朴智京似乎隐隐约约能猜到些什么了。
“高翻署最近缺人,现在慧儿一倒下,几乎已经到了人手严重缺乏的地步,所以高署长在电视里看到你之后,刚才打电话想把你要回去。而且最近法国使节团要回国了,但是我们与他们在南非一起合作的项目,要翻译官一起与经济合作开发项目的官员一起前往。这次合作十分的重要,所以高部长想你能一起前往。”
“南非合作项目…”
“高署长已经和上头打过招呼了,而此次算是命令。”
“即使是命令,我不得不配合,但是我想和您表明我的立场,我这次去南非回来后,希望依然在外交部工作,我喜欢这份工作。”
“事实上,”金崇道先是安静地看了朴智京几秒钟,接着沉沉叹出一口气后,开始缓缓道来:“我也老了,有意退下了,我原本也是打算将你做为接班人来培养你,外交部需要人脉,需要智慧,需要意志,更需要手腕…最先是因为觉得我们金家亏欠了你太多。后来发现你似乎很适应外交部这个舞台。只是你太年轻,时间太短,也许会有许多人不服你,也许这条路会荆棘丛生。”
“部长,事实上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和您说一下。”听道金部长原本是有意退下,而且属意自已做为他的接班人来培养,但想起来了昨天在会议厅偶然听到的对话,“事实上,您的女儿金慧儿的意外,也许与这件事情有关…”
“你说。”金崇道此时像一位善于倾听的老者,认真听着。
于是朴智京将昨天与金慧儿在同传小黑屋里所见所闻告诉了金部长。
“那名男子你们不认识,是因为他并不是真正的黑手。”金崇道听完后,似乎没有太多的惊讶,而只是淡淡的觉默了几秒,便似乎一切都已经在他的了解之中。
“原来如此,我都想我不认识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连天天随行作同声传译的金慧儿都不认识,那就确实有点蹊跷了。”朴智京若有所思道,看来姜还是老的辣,金部长一眼就能识破其中的奥秘。
“你说的话,我会帮你反应,必竟,这已经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时代了,需要有个过程,你既然喜欢外交官的这个职位,想留在外交部继续任职,我会尽量帮你达成。”
“谢谢金部长。”
“智京,也许你回高翻署,你马上就能得到你之前殷勤期盼的首翻之职,而若你留在外交部,这还是一条非常长的路需要你走的。”
“你知道,我在自已下决心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做了心理准备。”
“那你出去工作吧,手上的工作该结束的结束掉,未完结掉的你就交接给其他的人,这两天好好准备一下随行去南非的事情吧。”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朴智京点了点头便起身走出了办公室,留着里边的老者似乎仍有所思一翻。
朴智京不可否认自已有着勃勃的野心,比起做翻译官,她现在更想在外交部的舞台上闯出一片属于自已的天地来,也许之前的自已也一直是有如此野心的人吧。
只是昨天的所见所闻,以及金慧儿的事故的意外发生,让她意识到这并不是一条平坦的路好走。自已若是不能像金部长那样,有过人的精力及铁腕的能力,只怕到时只是成为别人任意摆置的一颗棋子罢了。
“哒哒哒…”就在朴智京心里暗暗盘算时,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人的提醒,朴智京便不免得笑了出来。
“郑容哥…”
“智京,今天晚上我没有手术,我过来接你一起去吃晚饭吧。”郑容温柔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响起,这声音里的温柔很难让人将他与手执手术刀的医生联想起来。
“好,郑容哥,我正好也有事情想跟你说呢。”朴智京能醒过来,很大一部分要感谢郑容的照顾和不放弃,而自已自醒来后,似乎也没出过国,这是自已第一次外派出去任务,可能要和郑容提前打下预防针免得他到时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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