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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染天下，114

两人没有推却，一左一右坐到牧轻染的旁边，柳月宁的位置离牧轻染稍远，但烟萝则是靠近了牧轻染，倒了一杯酒递给牧轻染，“烟萝谢谢公子抬爱，来，喝一杯吧！”烟萝媚笑着，将酒杯举到牧轻染的嘴边。稽觨

“美人服务，凌西自然不会推却。”说吧，嘴角一勾，将烟萝递过来的酒饮尽。

“公子真是好酒量，烟萝再敬你一杯。”烟萝满是风情，伺候这位公子是她最满意的，却也是最遥不可及的，既庆幸身在醉红楼，又痛恨青楼女子这个身份。想到这里烟萝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不过却被牧轻染捕捉到了。

一个敬酒，一个喝酒，配合的很好，这倒让柳月宁颇感尴尬，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虽然自己是个青楼女子。

此时，牧轻染却开口了，“烟萝不必专门伺候我，自便就好。若是因为我，饿着烟萝，凌西可就罪过了。”

言尽于此，烟萝也是个玲珑之人，也就自顾自了。不过她和柳月宁都很诧异，来人通常就是要灌她们酒，往怀里带，往chuang上拖，就是没见过这位红衣少年这样的，如此同席吃饭，倒像是跟老朋友在一起似的。心里不禁浮起一丝暖意。

“烟萝和月宁都是醉红楼的花魁么？”牧轻染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问道。

“不是，烟萝这等姿色怎的上得了花魁这高度。”烟萝也倒了一杯酒，媚笑着，却透着一丝嘲弄。

月宁只是淡淡地摇摇头。

其实两人都是极美的人儿，烟萝是妖娆招摇的美，是个风情美人，而月宁则是月下仙子般的安静美人。

“醉红楼的花魁是冰心，技艺其实不如我们，就算论美貌，我们自认也不输于她，可是她不知道有什么本事，让所有男人都围着她，在花魁赛上登上了宝座，就连媚姨也由着她胡来。”此时的烟萝有点愤恨，皱着的秀眉很明显的昭示着主人很讨厌叫冰心的女子。

“呵呵，烟萝其实也不屑花魁这个位置吧？月宁也不放在眼里，不是吗？”牧轻染轻笑着。

两人都很吃惊牧轻染的一语道破，同时又互相望了一眼，惊诧：她这样如火的女子也不屑花魁么？她这样故作清高的女子也不要花魁吗？

“呵呵，吃菜吃菜，可别告诉媚娘说我欺负了你们，连饭都不让吃，要是饿着你们了，本公子也会心疼的。”话说的轻佻，语气却带着关心，而且还给两人夹了糖醋排骨和鸡腿。“瞧你们这腰身，真是应了‘弱柳扶风，不盈一握’这些字眼。”牧轻染的话让两人眼里均有些泪花，多少年了，她们没有听到这样关心的话了。对着牧轻染如此轻松地转移话题，将气氛拉轻松，两人不是不知道的。

“公子叫什么？可否告诉奴家？”烟萝的性子本就是直爽的，她向来都是大胆的。牧轻染看到柳月宁这样的美人也透着一丝期盼，再次笑道：“记好了：本公子叫江凌西，‘江水之上，凌风当空，月影西楼’。”牧轻染并没有引用诗句，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要解释自己名字的意思时，脑子里就出现了这么几句。

“公子好名字。”这次是柳月宁赞叹的。

“哈哈，本公子定是举世无双。”牧轻染放声大笑，心情很好。

“烟萝相信公子在不久后定会扬名天下。”烟萝虽然娇媚，可也不是豪气，烟花女子如此，的确是对了牧轻染的胃口。

“月宁也相信公子必是不凡之人，定会有一番作为。月宁也敬公子一杯。”月宁举杯，一口干进，“咳咳”，想必她从来就是不沾酒的，此时烈酒让她呛红了脸。

牧轻染轻轻拍了拍柳月宁的背，一手又递了块白手巾过去，“酒太烈了，月宁小酌一口便可，否则容易醉。”

“谢谢公子，奴家没事。”柳月宁接过手帕，一抹清香袭来，很干净，擦了擦嘴角，道谢。这味道很容易让人迷醉。这一刻，柳月宁是真的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听到柳月宁的话牧轻染的眉毛微皱，“凌西借两位的吉言，不过人人平等，烟萝，月宁不必自称‘奴家’，如不嫌弃，凌西愿与两位交个朋友。”

“这…公子当真愿意交我们这样的朋友？”烟萝很是诧异，从来都没有人会愿意与烟花女子做朋友的，在男人眼里女人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何谈朋友？更何谈与青楼女子为友？

“自然，凌西只是随性做事，相遇即是有缘，莫不是两位看不起凌西？”牧轻染笑笑，又故带委屈。

“既然公子都不嫌弃，我们自当愿意。”两人说的异口同声，今天真的是太令人惊讶了。

“既然已是朋友，就都唤名字吧！来，吃饭，不然菜该凉了。”牧轻染心情很好。

三人聊的很开心，没有和丽娘那般的肆无忌惮的疯，但至少也没有尴尬的场面，尤其是牧轻染的插入后，柳月宁和烟萝有时不时的眼神交流。

“既然你们对唱歌跳舞如此有兴趣，改天我可以送你们几首曲子，也可以排排新舞蹈，不至于太无聊。”牧轻染主动提出，两人显然颇对自己的胃口。

“如此，我们就先谢过凌西了。”柳月宁开口道谢。两人均对牧轻染有好感，此番交谈下来，不仅仅只是因为牧轻染过人的才学所倾倒，更是为了牧轻染独特的个人魅力，奇异却在理的思想所折服，所沉沦。

“不知凌西有何志向？”烟萝问道，不过不确定，牧轻染会不会说。

“哈哈，好说，等着。”牧轻染大笑，起身走向屋内靠窗的位置，在琴前面坐了下来，修长的纤手轻勾了下，可以弹奏，不需要如何调试了。

按着心中所想，一曲《笑傲江湖》从指尖倾泻而出。即黄沾作词作曲的《沧海一声笑》：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税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世俗几多娇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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