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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渺渺摇了摇头,“老样子,反反复复发烧,他现在很容易感染,也不敢把他带回家。”
“有观察监控吗?”
“有。但没发现可疑的人。”
孔原淡淡地浅笑。其实他想说,不用那么费劲,就等到于忆病入膏肓,要死掉的时候观察监控,一定会有所发现。
只不过这句话显得太冷血无情。
“我听说,罗瑞安前段时间把一个学生打得重伤入院。”
上个问题又结束了,新问题接着。
于渺渺如实回,“嗯。不过那个孩子已经脱离危险期。”
孔原若有所思,半响后点头,“那个孩子好像只有一个爸爸,是个哑巴。”
“嗯。”
孔原神色沉重,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一会儿后,再问下个问题,“安然的案子你还有接触吗?”
于渺渺一愣,摇头。
她哪里还忙得过来。
孔原抬眸,轻轻看她一眼,眼中划过一丝暖意。
“李文娟呢?这个案子还有其他的进展吗?”
于渺渺猛然一怔,想起刘浩那突然长出来的肾。她其实想问孔原,只不过话到了嘴边都吞了回去。
“没。”
孔原神色一收,无奈笑笑,“又撒谎。”
“呵呵~”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想了想,算了。反正这事儿说出来孔原也不一定会信。
他那么无所不知,她就看看对于这件事他会怎么解释。于是她把刘浩体检的情况告诉了孔原,也将刘浩此时的身体状况一并讲了,就连八年前李文娟外婆病重又突然好转的事也一起当作参考告诉了他。
孔原听后没发表任何看法,只是不停地在他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于渺渺站起来去看,结果发现他竟然又在画她……。
“喂~!我在给你说话!你有听吗?”
他笑回,“我不仅在听,我还在思考。”
“那你这是在干嘛?!”
孔原抬头,看向她,那一脸的笑暖至人心,“渺渺,你曾经可是优秀的警察,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
“……”
他将本子翻了翻,里面是各种各样状态下的于渺渺。
微笑的,愤怒的,哭泣的,惊恐的,无助的……
“这么多年了……这习惯改不了。”
不知为何,孔原那一脸的笑意让她有些鼻酸。
他看着他画的画像,自豪地夸赞,“越来越惟妙惟肖了,不是吗?”
于渺渺转过眼,又走到对面坐下。结束这个让她感到窘迫的话题,“那你思考到什么了?”
“我想……八年前加害于忆的凶手以及几天前杀害安然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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