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了相府,在马车一路轻微的颠簸之下,忻姐儿睡着了。转到孟氏房里,将忻姐儿安置到暖阁,才坐下来说话。
叶昔昭也没绕弯子,直接道出来意,“娘,这次我过来,还是想与您说说二哥的婚事。”
孟氏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继而委婉地道,“我记得你说过,娘家的事不是你该管的。”
叶昔昭笑道,“我没要做什么,只是来与您说说二哥的事。”
孟氏苦笑,“你能说什么。不外乎是你二哥品行如何好,人如何有才干,寻常女子配不上他。你也是一府主母,即便是身边没有妾室环绕,也该明白我的计较。”
“我明白您计较什么,可我也明白二哥的不易。”叶昔昭坦诚地道,“娘,您别只顾着为自己为大哥担心,也想想二哥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如果二哥是您亲生的,您看着不心酸么?”
孟氏无动于衷,“不可能的事,我又何需去设想。”之后语气便有一点点责怪的意思了,“你一定要说这些我听来不快的事么?”
叶昔昭漾出微笑,语声愈发柔和:“娘,我始终记得小时候的一些事。”
孟氏耐着性子道:“什么事?”
“忘了是几岁了,只记得是冬季一个下午,我和大哥去了二哥房里玩儿。我和大哥在大炕上嬉闹,跑来跑去,又嫌乳母丫鬟总是提醒要小心太烦,便将人全撵了出去。二哥一直在地上鼓捣着一个坏掉的小物件儿,不时笑着看我和大哥一眼。后来,我被大哥追的紧,跑得时候一个踉跄,就往地上栽去。是二哥冲过去把我接住了,可他那时虽然说已经开始习武,毕竟力气还小,护住了我,自己的头却到了一个杌凳的棱角上。”
孟氏眼神有着想记起却全无记忆的茫然。
叶昔昭继续说道:“丫鬟、乳母听到了动静,赶了过去,一看我被吓得脸色发白,立刻带着我去了您房里。大哥和二哥跟在后面。您申斥过丫鬟乳母之后,就将二哥劈头盖脸一通训斥,我与大哥怎么解释您也不听,自然也就不知道二哥因为我,撞得头顶肿起好一块。”
孟氏听出了这番话的意思,垂了眼睑喝茶,借此掩饰眼底的情绪流露。
叶昔昭的笑容转为怅然,“小时候,这样的事情特别多,我记得最清楚的是这件事。那时我心里特别替二哥委屈,可二哥什么都没说过,第二天见到我,问我有没有被吓到,只字不提自己的头还疼不疼。现在想想,他是从那时候就知道了,他是庶子,注定不会得到您的宠爱。”
孟氏问道:“你觉得我做得不对?”
叶昔昭答非所问:“我小时候总是奇怪,您为什么对待那些庶妹那么温和,对二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我二哥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大一些的时候,那些庶妹、姨娘又会投其所好,总是在您面前说二哥的不是。是因为这些事,我与那些人始终无法亲近,大哥亦如此,那时我和大哥宽慰二哥:不去理别人,我们三个手足情深就好了。而我大哥到了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疏远我二哥,原因就不说了,您应该比我清楚。幸好我不曾疏远二哥,幸好大哥如今又与二哥手足情深了。”
语声顿了顿,她又道,“这不是说您对错的事,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要告诉您,在相府,除了二姨娘,就是我最了解二哥的品行,他不像您或大嫂想的那样。”
孟氏见叶昔昭是在推心置腹的说话,让自己平静下来,道:“我当初为何那样对待昔朗与你几个庶妹,你应该想得到,不外乎是打压庶子、纵着庶女,不给他们成气候超过你与昔寒的机会。你虽说嫁了侯爷,却不会知晓我的难处。你也该想得到,当初昔朗只身离府谋取前程,也是因我设法使得你爹在那时看轻了昔朗,失望之下,让他自生自灭。这些我不觉得是错,我一生的指望是你与昔寒,并且多少主母都是这般做派。我如今只是担心。”
“难怪您会这么担心。”叶昔昭这才明白过来,“二哥对自己受过的委屈清清楚楚,您是怕他记恨着您?”说着就笑了,“怎么会呢?记恨的话,在随军征战时算计我大哥不就好了?何必等到回府之后再跟您计较?他待我大哥都没歹心,又怎么会跟妇孺计较陈年旧事。”
“……”孟氏一时语凝,这一点她还真没想过。
“男子看的是大局,您怎么倒固步自封了?”叶昔昭道,“还是给我二哥寻一门好亲事,给他风风光光的娶妻,这样一来,有什么过节您也算弥补回去了。”
孟氏有一点被说动了,随即却又是叹息,“给他找个什么样的才好呢?找个比你大嫂门第高更出色的人进门来,不服你大嫂可怎么办?万一妯娌两个生了罅隙闹得鸡飞狗跳可怎么办?”
“这件事怎么能这么看呢?”叶昔昭啼笑皆非起来,“谁嫁给我二哥也是一样,安安稳稳守着自己的日子就好,谁会自寻烦恼地与大嫂争?再说了,大嫂是嫡长媳,且已主持中馈,多个出身好的底细,她就不能一如既往地打理内宅了?那只能说她终究是能力有限,担不起一府主母这头衔。”
孟氏有了一丝笑意,“让你一说,怎么什么事情都变得简单了?”
这算是被自己说动了吧?叶昔昭心中一喜,又道:“你们也真是会自寻烦恼,看看侯府不就什么都清楚了?我二弟妹进到门里,从来不与人争什么,难道她就不曾学过主持中馈?说到底,主持中馈有什么好的?嫡长媳是没办法而已,能清闲度日、夫君又有官职的话,谁愿意受那份辛劳?”
“这倒也是,分怎么想。”
叶昔昭便又提及了虞绍桓的事,“侯府三爷前前后后的事您也不是不知道——出身算是不错的嫡女,都不见得会安分度日,何况寻常门第里的闺秀了?我倒是同意我爹的想法,不如找个门第好的大家闺秀,谁让她闹她都不屑于出丑,便是她想闹,娘家人也不会纵着她给家门抹黑。”
孟氏认真沉思片刻,漾出了一如往日的笑容,“你这孩子,倒是今非昔比了,听你这么一说,倒是很有些道理。”
“所以说,您就听爹的意思,这样你们也不会生罅隙,二哥还会对您心怀感激,何乐不为呢?”
“你倒是干脆。”孟氏笑嗔道,“容我将你这番话想透彻些,你大嫂那边我也得好好跟她说说。”
“什么好好说说?”叶昔昭微微挑眉,“这件事就该您与爹做主——我二哥的婚事又不同于庶妹的婚事,我大嫂就不该插手,与您说什么就更是不该。”
孟氏一听这话带着情绪,忙劝道:“你大嫂这也是什么都不瞒我。话说回来,侯府三爷再娶的事,当初不也是你一手操持的?”
“那怎么一样。”叶昔昭解释道,“那时我可是事无巨细都请示过太夫人的,侯爷也说结亲之事可行,不论是我还是太夫人操持都是一样。再说那时候,正是皇贵妃初进宫的时候,太夫人没心情理会家中的事。”
孟氏笑道:“好好好,明白了。我这不是怕你为此与你大嫂日后不睦么?”
“就事论事罢了,这件事她的确是做得不妥当,不好好规劝您也就罢了,怎么还跟着添乱?”叶昔昭诉诸看法之后才道,“我不会为这件事跟她说什么,只看她怎么想了。”
“好,我知道了。”孟氏道,“等我过两日问问你爹,也听听他的打算。”
叶昔昭透了一口气,说了半晌总算是没白忙,这样一来,也不用再与父亲细说此事了。
之后,叶昔昭去了趟许氏房里。
许氏看到叶昔昭,有些意外,笑道:“回来是有什么事么?”
叶昔昭只是道:“没事。忻姐儿周岁那天也没工夫与你们说话,今日就又回来了。”
许氏从小丫鬟手里接过茶盏,递给叶昔昭,“我也只是有点奇怪——今日不是侯爷的生辰么?”
叶昔昭解释道:“侯爷生辰也只是一早吃一碗长寿面,晚间陪着太夫人好好吃顿饭。”
许氏笑道:“我原本还以为,到晚间会有不少朝臣前去恭贺的,毕竟,忻姐儿周岁那天是满堂宾客。如今人们可都知道,永平侯有个与你容颜酷似的女儿,又很是聪明乖巧。”
叶昔昭只是笑了笑,倒是顺着孩子的话题,问起涛哥儿,闲话片刻,打算告辞前才道:“我二哥的婚事还没选出合适的人?”
“还没有呢。”许氏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我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全修真界都是我脑残粉 无敌大军阀 风流体绘师 总裁大叔,霸占人妻 重生之鬼手狂医 每天都有生物向我表白 炮灰之不再悲剧 打造文娱 网游之幽篁逆世 [快穿]系统总和男主掐架 悠然渔家乐 被男闺蜜扑倒 花都王者 学霸李少侠 师太,到朕碗里... 皇宠缠身:男色无疆 [红楼]大老爷的网红之路 白金战士 汉末明王 上将的宠婚计划[娱乐圈]
天阶龙脉?噬天武脉?异种武脉?我统统都有!炼丹炼器铭纹阵法符篆,傀儡?我统统都会!我就是全能。我就是无敌。吾为龙族,万古臣服!...
遭遇男朋友出轨,皇美美跟小三两个酒吧买醉,第二天浑身酸痛的醒来,面对的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叠钞票或者一张支票,而是一大屋子人,一个个用眼神把她生吞活剥原来,自己昨晚喝醉了,醉上了本市名门欧阳家最小的三公子欧阳悟,更糟糕的是,刚满18岁的欧阳悟再过几天就要去参军了。被逼结婚,盛大的婚礼,全国皆知,于是,自己就成了灰姑娘变成公主的典型案例,成为妄想嫁入豪门的少女们的榜样。可是,婚后的凄惨谁能理解啊?婚礼第二天老公就去参军,还警告自己别偷人,这一走,就是六年,只有偶尔传回来的家信。啊你是谁啊?从浴室走出来的裸男让皇美美尖叫。太大胆了,欧阳家也有贼敢进来?难道不知道她老公现在是军长了吗?怎么,连你老公都不认识了?军长生气的抿着嘴唇。妈咪,怎么了?是不是有贼?小宝宝拿着拖鞋闯了进来。军长眯着眼睛看着小宝宝,又看了看皇美美,咬牙切齿皇美美,让你别偷人,你还偷,孩子都这么大了,我撕了你。然后小宝宝就看到军长跳上床,撕他妈咪的衣服军长性格霸道又野蛮不说,居然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小三,时不时的来刺激自己,皇美美终于受不了了报告军长,申请离婚不批准。军长冷冷的说。...
历史系学生丁辰穿越到后汉三国时代的宛城,眼看曹军就要大败,曹昂即将被杀。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书友群368972267...
本文又名大佬的替身狐软又甜各个位面的反派大佬攻x又软又萌但总被大家当作绿茶的小狐狸受作为一只误被系统选中的狐狸,柒伊被迫成为了替身文里面的炮灰受。炮灰受没有人权,小狐狸被欺负的哭红了眼。直到某日,不经意间露出了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和圆滚滚的肚皮从此,位面的各个大佬都表示自己疯了。为了能够完成任务,柒伊哭唧唧极不情愿的献上尾巴。结果他的大白尾巴上的毛都被撸秃了。片段一不...
重生复仇酸爽虐渣双强一生一世一双人双洁 她是前朝遗孤,七岁时国破家亡,一夜之间从公主落为平民。蛰伏十年后单枪匹马刺杀皇帝,最后乱箭穿心而死。 再次睁眼,她成了容王府不受宠的嫡小姐,生来克母被视为不详之人。 当孱弱的身子装着强悍的灵魂时,某女仰头叹息,重生总要付出点代价。 闲来斗斗伪善的姨娘,下点毒让渣姐生不如死。 没事捣鼓捣鼓炸药,心情不好炸它几座城池。 蛋疼的去操练操练士兵,即使不用,养着也没人敢欺负。 他是尊荣华贵的世子,父母双亡,又落得半身不遂。据说面具下的他有着一张迷惑众生的脸,据说看过他容颜的人心都被掏空了。 某女丢了手中的瓜子,按住胸口,在某人诧异之下说道我心还在跳,传言根本就不可信。 某人面色一沉,娘子这是来拆台的? 她要杀人,他便拔刀相助。她要复仇,他便出谋划策。他的宗旨就是,绝对不将机会留给爱慕她的男人。 这一世,她不再单枪匹马,她要组队下副本打怪兽。于是乎,她和残废世子组成一家,夫妻两出双入对,联手打怪兽,修理大Boss。 何为江山?她便是江山! 洞房花烛夜 某女盯着他的下...